第147章苏雪到底做了什么？(第1/2页)
苏婉替女儿整理好衣裳，重新包上襁褓，将她抱了起来。
晞晞小嘴动了动，往她怀里蹭了又蹭。
苏王氏看着这一幕道：“你喂晞晞喝奶吧，我去做饭。”
李氏立刻站了起来：“娘，我和你一起。”
苏大山看向女儿：“我去菜地弄些菜回来，下午走的时候你带上。”
“爹，割些韭菜，我婆婆前天还念叨想吃韭菜馅的饺子了，只不过我家种的韭菜还没有长起来。”
苏大山笑着道：“行，我多割一些。”
三人都离开后，苏婉解开衣服，喂女儿喝奶。
等她喝饱后，苏婉竖着将她抱起来，边拍奶嗝边进了以前的闺房。
她将晞晞放在床上，哄睡她后，出来看母亲在洗蘑菇，走了过去，边洗边道；“这些蘑菇的品相怎这么差？”
一篮子的蘑菇，边缘大都烂了，还有一些颜色发黑发灰，像中毒了似的。
苏王氏向她解释道：“这是我和你嫂嫂挑出来的次等货，好些的都被你哥带到县里去了，这些虽品相不好，但依旧能吃，扔掉就太可惜了。”
“这些次等货看着都有两三斤了，近来来咱家卖山货的人很多？”苏婉边清洗边问。
苏王氏‘嗯’了一声：“这季节正是山货最多的时候，各种蘑菇、木耳、野菜，还有野鸡、野兔等，咱家每天都能收一箩筐。
收上来后，我们都会先挑拣一番，那些客人相信你哥，愿意买咱家的菜，咱们自然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给他们最好的货。”
苏婉：“不错，做买卖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个好口碑，这样往后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苏王氏笑道：“你哥也是这样说的？”
她把洗好的蘑菇捞进篮子里：“家里还有一些薇菜，你要不要带两把回去吃？”
“好呀，薇菜做汤最好喝了。”
“那我一会儿给你装上。”
苏王氏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女儿道：“你前些时候让你嫂嫂带回来的医书，你爹、你哥都看了，说是很珍贵，两人都很看重那本书，只要没事，就会拿出来看几页，他们说这书都能当传家宝了，你哪来的？”
“在边城时，方大夫见我有学医的天赋，借给了我几本医书。”
“所以这医书是那位方大夫的？”
“原本我已经给他了，我给嫂子的那本，是我自己抄录下来的。”
苏王氏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紧接着又问：“你抄录了几本？这书这么好，你不要光想着我们，自己也要留一本。”
“我一共抄录了两本，自己还留了一本。”
苏王氏这才放下心来。
母女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将蘑菇洗好了。
端着蘑菇走进灶房，李氏已经和好了面，正准备剁肉。
“嫂嫂，我来，你歇着。”
“那怎么能行，回到娘家就好好歇着，哪还能让你干活。”
苏王氏笑呵呵道：“你们都别争了，让我看。”
苏婉正欲说话，苏大山回来了。
“小婉，看我弄了什么回来。”
苏婉闻言把刀递给母亲，走出灶房，就见苏大山提着一篮子，背后还背着一个背篓。
篮子里装着韭菜、小白菜，背篓里却是几捆带着榆钱的细枝，嫩绿的榆钱挤在一处，装了一背篓。
苏婉的眼睛瞬间亮了。
“爹，这些榆钱你哪来的？咱们村不是没有榆钱树吗？”
苏大山将背篓放下，笑着道：“我前几天进山采药时发现了一棵榆钱树，当时榆钱还不能吃。”
他拿起一枝递给女儿。
“你看，多嫩，正是吃的时候。我弄的多，下午你带一些回去。”
苏婉接过来，撸下几片看了看：“嗯，晚上蒸榆钱窝窝头，绝对好吃。”
灶房里的李氏听了道：“说得我都流口水了，榆钱窝窝头，一年只能吃一回。”
苏王氏闻言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一会儿咱们就蒸几个尝尝鲜。”
“我看行。”
苏婉搬来凳子坐下，开始撸起了榆钱。
晌午，一家人吃了蘑菇馅的饺子，又尝了刚出锅的榆钱窝窝头。
窝头里放的面不多，咬开后满口都是榆钱的清香。李氏连着吃了两个，苏王氏怕她撑着，赶忙给了她一片山楂。
苏婉也吃了一个半，饭后，她回屋喂饱女儿，陪着她玩了会，等晞晞睡着了，这才出来帮母亲收拾剩下的榆钱。
苏大山带回来的枝条不少，娘俩坐在屋檐下，脚边各放着一个盆，边说话边撸。
李氏、苏大山则回屋休息了，两人一个夜里频频起夜睡不好，一个早上起来的早，饭后都要睡会。
未时，苏青赶着车回到了家中，看到妹妹笑道：“小婉回来了？”
“嗯，哥，吃饭没有？”
“还没。”
苏王氏放下手里的枝条，站起身道：“给你留的有饭，先洗手，马上就能吃。”
苏婉跟着进了灶房，端出一碗饺子，苏王氏则拿了三个窝窝头，又盛了一碗饺子汤。
苏青把驴拴好，洗过手，坐到桌边，先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大口。
“嗯，这榆钱窝头就是好吃。”
“好吃就多吃几个，锅里还有。”苏王氏说着把汤放到了他手边。
苏青喝了几口汤，一连吃完三个窝头，这才端起饺子边吃边道：“小婉，你今个突然回来，是听说了许家的事？”
苏婉点了点头。
苏青叹道：“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吃了一个饺子接着道：“我卖货回来后，特意绕去许家村，打听了一下许家的情况。许钱氏去世了，许家来报丧没有？”
“已经来过了，说是初六下葬。”苏王氏道。
苏青轻哼了一声：“死老太婆，就这样让她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苏王氏闻言不悦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死者为大，你怎么说话呢！”
“娘，我要是把打听到的事告诉你，你肯定也会骂她。”
苏婉看向苏青好奇问：“哥，你打听到什么了？”
“小雪嫁到许家后，跟许老太婆的关系一直都不好，两人几乎天天吵，许老太婆因此恨在了心里。可她身体不好，还要小雪照顾，所以一开始她一直忍着。
前年许修之要给夫子送年礼，许老太婆要吃药，家里还要买米买面，她就逼着小雪把嫁妆银子拿出来。
小雪给了她一两，许老太婆还不满意，逼着她再拿一两出来。”
苏王氏听得脸瞬间沉了下来：“那死丫头给了？”
“没有，所以两人又大吵了一架。谁能想到，那老太婆竟在小雪喝的水里下了药！”
苏王氏闻言顿时一惊急忙问：“下药？下的什么药？”
“蒙汗药。”
苏王氏又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等小雪昏迷后，许老太婆不仅挑断了她的脚筋，还将她关进了地窖里，不给吃不给喝，差点没将小雪饿死。”
苏王氏猛地站了起来：“许修之呢？他娘这么对小雪，他就不管管？”
她是不再管苏雪，可听说自己生养的女儿被人挑断脚筋，关进地窖里折磨，心里还是有些堵。
苏青放下筷子，冷哼了一声。
“事情出来后，他怕小雪闹起来，也是为了维护他娘，在县里给小雪租了一个小宅院，让她搬到了县里。”
“如此说来，就解释得通了。怪不得小雪几个月不在家，许修之母子都那么平静，也没见他们出来找人。
不过他们就打算把这事揭过去了？脚筋断了，脚就坡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苏青抿着嘴，没有说话。他在许家村听说这些事时，气的脸都青了，若不是许钱氏已经死了，许修之又是这种情况，他非得去许家，将许修之打一顿不可，真当他许家无人了。
苏婉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许钱氏虽刻薄，刁钻，不好相处，可挑断脚筋，再把人关进地窖的事，她还做不出来，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再就是以苏雪的性子，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会安安静静在县里待上几个月？
她反而觉得，这事更可能是许修之做的。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莲息的缘故，许修之和他娘的身体都极其虚弱，无论是家里的活计，还是家外，都要指望苏雪。
哪怕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他也该忍让苏雪几分。
除非苏雪做了什么让他忍不下去的事。而正是因为被许修之抓住了把柄，苏雪才会这么安静。
所以苏雪到底做了什么？
苏婉想了一会儿，都没什么头绪，抬头问：“哥，你打听到的这些，是谁传出来的？”
“小雪说的。”
苏雪说的？那她的猜测就没有错。
许钱氏已经死了，许修之又整日昏迷，连话都说不出来，还不是苏雪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把事情全推到许钱氏身上，倒也省事。既能让村里人同情她，又能保全许修之的脸面。
不得不说，她现在倒是聪明了一些。
苏婉将撸干净的枝条放到脚边，没有再往下想，横竖与她无关。
“哥，别气了，许家现在这样也算遭了报应。”
苏王氏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彻底冷静下来后看着儿子道：“我知道，你还顾念着兄妹之情。可你别忘了，当初是那死丫头非要嫁去许家的。咱们劝过没有？拦过没有？她听了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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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闻言不由地想到了苏雪之前做的那些事，可以说将一家人的心都伤透了。
但他们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苏雪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突然听说她受了这样的罪，心中多少都会起一些波澜，不过他也知道母亲说的对，这一切都是苏雪的选择。
苏王氏拿过一根枝条，边撸榆钱边道：“咱们以后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不让外头的人说闲话就行。至于她过得好不好，都与咱们无关。”
说完，她看向儿子。
“你如今已有自己的小家，你媳妇马上就要生了，你该操心的是他们。”
苏青点了点头：“娘，我知道。”
苏婉听两人说完了道：“哥，快吃吧，饺子都要凉了。”
“哎！”
苏青快速吃了起来。
“吃完就去歇会儿吧，早上起那么早，又在外头忙了大半日，想必也累了。”苏婉闻声道。
苏青笑了：“好！”
苏青几口吃完碗里的饺子，将汤喝干净，起身道：“我去看看晞晞。”
苏王氏叮嘱道：“她还睡着，你轻些，别把她吵醒了。”
“知道了。”
苏王氏收拾好碗筷，回来问女儿：“你要不要也去眯会儿？”
苏婉：“不用了，我不困。”
“那咱们把这些榆钱都收拾出来。”
“好！”
母女两人边聊边撸榆钱，慢慢的盆里的榆钱越来越多，等全都撸下来后，两人又将夹杂在里面的碎叶挑了出来，苏王氏拿来一个干净布袋，将收拾好的榆钱倒进去。
“一会你带回去吃。”
“娘，给我一半就行了，我看今天中午蒸的那几个窝窝头，大家都没有吃好。”
“我们想吃明日再让你爹去山上弄。”
“行吧！”
母女两人正说着话，苏大山和李氏先后从屋里走了出来，而彼时晞晞也醒了。
苏婉进屋喂女儿喝了一点水，换好尿布，将她抱了出来。
李氏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
“晞晞醒了，还记不记得我？”
晞晞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啊’了一声。
“呦，晞晞还记得舅妈呀！”
苏王氏这时拿着布袋走了过来。
“回去吧，再晚些，你婆婆该惦记了。”
苏婉：“行！”
她背过身，由着母亲帮忙，将晞晞绑在了背上。
“让你爹送你。”
“不用了，让爹在家歇息吧。咱们两个村离得又不远，哪还用得着送。”
苏婉托了托背上的女儿，伸手去拿篮子，却被苏大山先提了起来。
“走吧，我这会儿在家也没事。”
苏婉见父亲已经出去了道：“娘、嫂子，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行，路上慢点，照顾好晞晞。”
苏王氏两人将她送到外面，看着她走远了，这才回转。
苏家村村口，苏婉从父亲手里接过篮子道：“爹，回去吧！”
“好！”
苏大山看着睁着大眼睛四处望的外孙女，理了理她脸旁的布道；“晞晞，要快快长大，下次来看姥爷时，姥爷给你糖吃。”
苏婉等父亲和女儿说完话，朝霍家村走去。
村口，霍郭氏正在和村里的人闲聊，看儿媳回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小婉回来了，咱们回头再唠。”
“行，我看你儿媳带了不少东西，你快去迎迎她。”
霍郭氏‘嗯’了一声，快步走到苏婉的面前，从她手里接过篮子和布袋道；“怎带了这么多东西？”
苏婉笑道：“都是一些菜，还有榆钱。”
霍郭氏惊讶道；“榆钱？这可是好东西，咱们回家和面蒸一锅的窝窝头吃。”
苏婉‘嗯’了一声。
“晞晞睡着呢？”
霍郭氏说着看向襁褓里的小人时，对上的是一双乌黑的大眼睛。
“呀！晞晞醒着呢！是不是在听奶奶说话呀！”
晞晞啃着自己的手，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双眼。
霍郭氏扯了扯襁褓，完全盖住了晞晞，省的她被风吹到。
婆媳两人回到家中后，苏婉背着女儿回到卧室解开布带，将晞晞放到了床上。
刚挨到床，也许是不适应，小姑娘轻轻动了动，苏婉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哼唱了起来。
等女儿睡熟，她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得走了出来，关上了门。
苏婉来到前院，看霍郭氏正在煮猪食，并未打扰她，拿来木盆，倒出半袋榆钱，端到井边清洗了起来。
榆钱里夹着些细梗，她边洗边挑，换了三遍水，才捞出来沥着。与此同时，霍郭氏提着猪食去了猪圈。两头小猪仔听见脚步声，立刻挤到食槽旁，哼哼叫个不停。
“急什么，这不是来了。”
她倒好猪食，又去喂了鸡，回到灶房，苏婉已经拌好面，正在捏窝头。
霍郭氏清洗干净双手，站在她身边，拿起一团面，边捏边问：“亲家可去许家瞧过了？如今是什么情况？”
苏婉手上的动作不停，将许家得情况向婆婆讲述了一遍。
“今天早上，许家人来报丧，许钱氏没熬过来，已经病逝了。”
霍郭氏唏嘘了几句问：“苏雪当真不在家？”
“先前是不在，不过现在已经回去了。”
“那她之前去哪了？”霍郭氏有些好奇问。
苏婉当即将苏雪得情况向她复述了一遍。
霍郭氏啧啧了两声：“之前只觉得许钱氏尖酸刻薄，没想到竟还这般恶毒。”
她把面团按进掌心继续道：“儿媳妇再不好，也不能这样糟践人。真相处不来，可以把你爹娘请过去，把该说的说清楚该能不能调节一下双方得矛盾，怎能把人往残了折腾？
她也真是蠢，这么针对儿媳妇，不是让儿子夹在中间为难嘛！两人天天在家里闹腾，她儿子怎么还有心思科举。”
苏婉抬头望着她，笑道：“毕竟谁都不是阿娘，像娘这样的好婆婆，打着灯笼都难找。”
霍郭氏顿时眉开眼笑的：“就你嘴甜。”
两人捏好窝头，盖上笼布，放在一旁醒着。
苏婉随之剥了一颗大蒜，洗净捣碎，又从坛子里挖出些辣椒酱，加了香油、盐和酱油，调出半碗蘸酱，香气散开，霍郭氏往碗里看了一眼。
“这个蘸窝头吃，肯定好吃。”
她说着，将篮子里的韭菜、小白菜拿了出来：“要不要再炒个菜？”
“我带了两把薇菜回来，做个肉沫薇菜汤吧。”
“行，我来剁肉沫。”
霍郭氏取出早上剩下的肉，切了一些下来道：“再加点粉条如何？你爹爱吃那个。”
“行呀！”
苏婉拿出薇菜，上头嫩的留着吃，下面老些的也没扔，另外放进篮子，明日剁碎了还能喂猪。
她将菜清洗干净，又去杂货屋拿了一把粉条，泡进了盆里，这时窝头也醒好了，把笼屉架到大锅上，添水烧火。
灶膛里很快响起柴火燃烧的声音，霍郭氏将肉剁好，盛进碗里，又把案板刷洗干净，往外看了一眼。
“黄昏了，我来打汤，你去后院看看晞晞。这会儿也该醒了。”
“好。”
苏婉回到后院，刚走到屋门口，便听见了女儿的叫声。
她快步进去，小姑娘正挥舞着小手，嘴巴瘪着，眼看就要哭。
“娘来了。”
听见她的声音，晞晞转过头，望着她‘啊’了一声。
苏婉先给女儿换了尿布，才抱起来喂奶。小姑娘吃得很认真，显然是饿了。
她等女儿吃了一会儿后，又换到了另一边。
少顷，苏婉看晞晞吃饱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会儿，等她打了奶嗝，这才去前院。
霍川已经放牛回来了，正在井边洗手，听见动静，转头看是她们笑道：“晞晞醒着呢？快让我抱抱我的小孙孙。”
他把手上的水擦干，又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伸手接过孙女，低头逗她：“晞晞今日去姥爷家了？开不开心呀！”
晞晞望着他，‘啊’了一声。
“呦，开心呀！”
“那你还认识姥姥、舅妈不？”
苏婉看一老一小说的开心，笑着进了灶房。
霍郭氏掀开锅盖，用筷子夹起一个窝头，看了看。
“熟了，端饭吧。”
苏婉拿了一个小盆出来，将肉沫微菜粉条汤盛进盆里，又撒了些葱花，端进了堂屋。
霍郭氏端着窝窝头拿着碗筷，随之跟了进来。
霍川抱着晞晞坐到桌边，看见榆钱窝头，惊讶道：“今日还有这个吃。”
“亲家给的，刚摘的榆钱，嫩的很。”
霍郭氏盛汤时，苏婉接过女儿，将她安置到了桌旁的小床上，将拨浪鼓送到了她手边。
“你先自个儿玩会儿，阿娘吃完饭再陪你。”
她走到桌边坐下，霍郭氏递给她一碗汤：“先喝两口，今日的汤很鲜美。”
“哎。”
她喝汤时霍川拿起窝头，蘸了点酱，咬了一大口。
“好吃！”
榆钱很嫩，窝头里掺的是白面，吃着一点也不噎人。配上带着蒜香的辣椒酱，他几口就吃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