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的门关着，里头灯还亮着。

林叶站在寝殿门口，仰头看了一眼窗纸上的剪影。木婉清没睡，影子在墙上晃，像是在整理什么东西。

他抬手叩门。

叩了三声，里头脚步声近了，门吱呀一声拉开条缝。木婉清探出半张脸，头发还散着，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把门缝拉大。

“这么晚了你跑我这来干嘛？你不睡觉啊？”

她侧身让他进去，嘴里还在念叨：“澜儿姐姐不拴着你？大半夜满宫乱窜。”

林叶跨过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她睡了。”

“睡了你就来我这？”木婉清嗤了一声，往内殿走，“你这叫什么，赶场子？”

林叶满头黑线：“你话真多。”

“我话一直都多，你今天才知道？”

她走到榻边坐下，盘起一条腿，仰头看他：“坐啊，站着显你高？”

林叶在对面椅子坐下。

识海里小卿的声音响起来。

【签不签？】

“签。”

【永寿宫签到成功】

【奖励：武圣法则感悟玉简×1、九连环×2、灵魂碎片×3、融魂丹×18（谨慎使用）】

林叶看着奖励列表，皱了皱眉——灵魂碎片？融魂丹？

他没琢磨明白，摇了摇头，从系统空间取出绯红灵鞭，递给木婉清。

“师妹，送你的。”

木婉清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鞭身细长，通体绯红，像烧红的铁又像是活物，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她甩了两下，空气里炸开两道红痕。

“这什么东西？还挺顺手。”

“绯红灵鞭，滴血认主。”

她低头看了看鞭柄，又抬头看他：“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捡的。”

“捡的？”她翻了个白眼，没追问，低头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鞭柄上。

灵鞭嗡的一声，红光暴涨，从她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像火在皮肤下游走。她嘶了一声，手指收紧：“……有点烫。”

“忍一下就好了。”

“我没说不忍。”她瞪他一眼，红光渐渐消退，灵鞭安静下来，像认主后的猫，“感觉不一样了……重了点，又轻了点，奇怪。”

她抬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谢了。”

林叶在她额头敲了一下，“跟师兄这么客气干嘛？”

木婉清疼的嘶了一声，“你……”

他起身，走到墙角蹲下来，从袖中取出传送玉符，往地砖缝隙里按。

木婉清也凑过去看：“你又在我这安什么？”

“传送玉符，以后可以传送去坤宁宫、秘境和听澜阁。”

她低头摸摸玉符，抬头看林叶：“你给每个人都安了？”

“早就安了，每个人都有。”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往内殿走，走了两步回头：“你还蹲那儿干嘛，过来啊。”

林叶安完玉符，起身跟过去。

内殿烛火只剩一盏，她坐在榻边，手指绕着灵鞭打转：“我师傅的修仙功法很好玩，但她说我体质不合适她那一套，让我找你要。”

“我是有一套适合你。”林叶在榻边坐下，轻咳两声，“但……传授方式不太正经。”

木婉清手指停住，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想了想说：

“……像秘境那次？”

“对，就是那样，双修传功”林叶说，“上次是你给我疗伤，这次不同。”

“上次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

“上次我没醒。”林叶看着她，“这次让你选，学不学随你。”

木婉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答应是答应了，可真到这一步，还是有点慌。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往内室走，走了两步回头：“你傻站着干嘛？进来啊。”

林叶愕然，这师妹性格真是豪爽，笑了笑跟着进去。

内室没点灯，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青砖地上切出一道白线。木婉清背对着他解外衣，边解边念叨：“这衣服白天穿着挺好看，晚上脱起来真费劲……这带子怎么系这么紧呢？”

林叶站在她身后两步：“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卡住了。”

她扭头瞪他，手指卡在系带那里，扯了两下没扯开。

“你站着看什么热闹，过来弄一下。”

他上前替她把系带抽开。外衣搭在椅背上，她转过身来看着他，月光照在她侧脸，她没躲，但也没往前靠。

林叶低头吻她，木婉清抬手搭在他肩上，没勾住，就是搭着。过了几息手指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两人跌到榻上的时候她偏头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喘：“这功法……要多久？”

“看你自己。”

“你能不能给个准话？”

“快的话今晚就能走一圈。”

“……那你快点。”

林叶动作顿了一下：“你命令谁呢？”她喘着气瞪天花板：“我命令功法，跟你没关系。”

“……”

一个时辰后，木婉清薄汗浸满肩头，双眸朦胧，她闭上眼，眉头微动，像是在感觉什么东西在体内走。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好像……走完一圈了，脑子里也多了一部功法，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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