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刚在坤宁宫坐下喝了半盏茶，永和宫的小太监就到了。
“林公公，贵妃娘娘说您前几日去取蜀锦时，把身份玉牌落在永和宫，让您来拿一趟。”
林叶一怔，手往腰间一摸，空的。
【这女人，动作倒是快。】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内室。沈清澜正倚窗翻书，听见动静只淡淡抬了眼，目光扫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三个字：别乱来。
林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脸对小太监笑了笑：“劳烦带路。”
“林公公请。”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永和宫静得像口深井。
林叶走到殿门前，门虚掩着。他抬手轻叩两下：“娘娘，奴婢林叶。”
“进来。”里面传来柳如画的声音，懒洋洋的，像猫爪子挠过心尖。
推门而入，反手合上。
柳如画斜躺在贵妃榻上，一身绯红薄纱裹身，料子薄得透光，里头什么都没穿。胸前那两团雪腻在纱下若隐若现，腰细得一手能掐断，长腿交叠，脚趾涂着丹蔻，在烛火里泛着水光。
林叶喉头一紧，低头行礼：“娘娘说奴婢的玉牌落在这儿了？”
“嗯。”她抬起手，指尖捏着一块玉牌晃了晃，“是不是这个？”
林叶眯眼一看正是他的。
“是。”他上前一步，“多谢娘娘，奴婢这就……”
话没说完，她手腕一翻，玉牌滑进领口，夹在双峰之间。
“自己拿。”她笑得勾人。
林叶：“……”
【疯批美人，专治不服。】
他咬牙走上前，伸手去掏。指尖刚碰到系绳，她忽然勾住他脖子，猛地一拽。
温香软玉撞进怀里，柳如画在他耳边吹气：“三天不见，想死你了……是不是把本宫忘了？”
林叶呼吸一滞：“哪敢啊，陪皇后回府祝寿，刚回来……”
“我知道。”她咬他耳垂，声音又软又媚，手指已经探进他衣襟，“可本宫不想知道这些……只想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怎么哄我开心。”
林叶心头火起，反手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上去。柳如画嘤咛一声，整个人缠上来，像藤蔓绕树。
衣服一件件滑落，堆在地上。
纱帐落下，烛影摇红。
柳如画不像沈清澜那样端着，也不像尚柔那般羞怯。她是火，是酒，是深夜里最烈的那一口，主动得让人招架不住。
“林叶……”她咬着唇，眼神迷醉，“你再不来，本宫就要烧化了……”
“烧哪儿了？”
“这儿……还有这儿……”她抬手往下指了指。
林叶心里狂翻白眼：【清澜是榨汁机，这娘们儿是破壁机，连渣都不剩，直接打成浆！一个比一个狠！】
他不再废话，俯身压下去。
帐中春色翻涌，喘息交缠，低吟不断，久久不歇。
不知过了多久，风平浪静。
柳如画趴在他胸口，汗湿的发贴在背上，手在他胸膛来回摩挲，餍足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林叶搂着她，右手一翻。
掌心多了一颗莹白泛金的丹药，清香扑鼻。
柳如画猛地抬头，瞪大眼盯着他手心，瞳孔骤缩。
“你……你刚才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变出一颗药？！”
她一把抓住他手腕，声音发抖：“林叶，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叶笑了笑，将丹药送到她唇边：“先吃了，再问。”
她犹豫一瞬，张嘴含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游遍全身。她浑身一颤，皮肤开始泛光，毛孔收紧，连眼角细纹都悄然抚平。
她赤脚跳下床冲到铜镜前，整个人愣住。
镜中女子容光焕发，嫩得能掐出水来，像是年轻了十岁。
“这……这是仙丹？！”她摸着脸，声音都在抖。
“顶级驻颜丹。”林叶靠在榻上，懒洋洋道，“吃一颗，一辈子不老。”
柳如画猛地回头：“一辈子？不老？你从哪搞来的？还有刚才那手……凭空变东西，你到底是人是仙？”
林叶招招手。她乖乖爬回来。
他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有些事，现在不能说。但有一点，我不会害你。”
柳如画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牙印：“行，本宫不问。但你得赔我。”
“怎么赔？”
“皇后有的，我也要有。”她戳着他胸口。
林叶笑了，右手一挥。
榻上哗啦一下堆起一座小山，五颜六色，全是衣物。水红、樱粉、藕荷、月白……蕾丝胸衣、配套内裤、吊带睡裙、真丝长袍，堆得冒尖，在烛光下闪着柔光。
柳如画眼睛瞪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你……”她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是从哪个神仙洞府偷来的家当？”
林叶拿起一件水红色蕾丝胸衣：“这叫内衣，是我家乡女子穿的，比肚兜舒服多了。”
柳如画捏着那玩意儿，脸一点点红起来：“这、这也太薄了……穿了跟没穿似的……”
“只穿给我看。”林叶凑近她耳边，嗓音低哑。
她嗔他一眼，耳根通红，却忍不住捡起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往身上比划。裙摆短得可怜，只到大腿根。
“这也太露了……不过本宫喜欢！”她小声嘀咕，眼里却亮得吓人。
林叶一件件教她穿。柳如画对着铜镜左照右看，扭腰摆臀，回头抛了个媚眼：“好看吗？”
林叶喉结滚动：“……好看。”
她满意极了，一件件叠好收进柜子里，宝贝得不行。穿了一件极其暴露的睡衣，然后蹦回榻上，钻进他怀里。
“林叶。”她轻声唤。
“嗯。”
“本宫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好！”
林叶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窗外，夕阳西沉。
林叶走出永和宫时，天已擦黑。他摸了摸袖中那块失而复得的玉牌，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为了见我一面，连偷都敢干。】
他加快脚步，朝坤宁宫走去。那位沈家二小姐怕是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