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离岛(1 / 1)

离开深海蚌田,众人腕间的金色手串慢慢淡化,最终消散无踪。

原来这份贵宾权限,只是暂时的。

云昔暗自嘀咕,下次二十年,她应该不会再来参加开蚌大会了。

所以对这个身份,倒也没什么留恋。

一旁的庄蝶走到她身侧,神色匆匆。

“云昔,我身上携带着苍鬼海珠,这般贵重之物。

不便久留,现在就要动身返回黄粱岛了。”

她言语间带着几分不舍,“日后你若是得空,一定要来寻我。”

说着,庄蝶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炷线香,还有一枚雕琢精致的玉佩。

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庄”字,外围环绕蝴蝶纹路。

“你来找我,需要先前往这片海域。”庄蝶说了个大致范围。

“然后点燃此香,烟气会指引你,抵达黄粱岛。

见到岛上守卫后,再出示这块玉佩,他们就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云昔接过香与玉佩,心中暗道黄粱岛藏匿得倒是隐秘。

她妥善收好两件信物,颔首应道:“我如果有空,会去找你玩的。”

心中一动,庄蝶送了信物,自己也该回赠一份。

万一哪天庄蝶去往孤星岛寻她,恰巧她外出。

清风、明月不识来人,说不定会将庄蝶误认成入侵者,闹出祸事。

云昔神识探入空间翻找,很快发现了一堆龙鲤鳞。

早先她打算用这些鳞片,为师兄师姐炼制鳞甲、给师父打造挂饰。

只是迟迟没有寻到合心意的炼器师,此事便一直搁置。

她灵光一动,这些鳞片拿来充当信物,倒是合适不过。

龙鲤鳞本就稀有,乃是湖城独有的特产。

辽阔海域之中,几乎不可能出现第二份。

稍加雕琢,便是独一无二的凭证,品相华美,丝毫不会逊色于玉器。

云昔取出一片巴掌大小的鳞片,指尖灵力流转,飞快在上镌刻一个“叶”字。

而后递向庄蝶,“拿着,这是我的信物。”

鳞片沐浴日光,流转出斑斓霓虹般的光泽。

庄蝶连忙伸手接过,满眼惊叹,“这是什么鱼鳞?好好看呀!”

“龙鲤鳞片。”

“龙鲤?难道是龙族与鲤鱼的混血异种?真稀奇!”

庄蝶心中感慨,云昔不愧是大宗门出身,随手拿出的信物就是混血龙种的鳞片。

云昔微微一笑,“你送我的那支香一样稀奇。”

她刚刚粗略一闻,就察觉出来了,其中糅合不少高阶灵材。

二人就此道别,云昔也打算动身离开珍珠岛。

眼下她在这里的事情都做完了,珠泪真人又说出了咫尺天涯的秘闻。

整座岛屿的高阶修士已然躁动不安,继续久留只会平添是非。

所以等贾玑打算再找机会接近云昔、伺机打探消息时,却一下子傻眼了。

云昔早就离开了珍珠岛。

他细细回想,除去知晓她的姓名、道号,其余讯息近乎一片空白。

一股戾气瞬间冲上贾玑心头,磅礴威压不受控制轰然扩散开来。

正处在繁华街道,往来修士、商贩猝不及防承受重压。

有的人失声惊叫,“怎么回事?谁惹他了?”

低阶修士双腿发软,狼狈跪倒在地,惶恐之余,心中屈辱。

街巷之内一片慌乱,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周遭此起彼伏的惊呼传入耳中,贾玑猛地回过神。

他的身份经不得查,不宜在岛内闹出太大动静。

当即收敛周身气势,悄无声息抽身离去。

离开珍珠岛,他凌空立于海面,神识铺天盖地向外扫荡。

可汪洋辽阔,始终寻不到云昔半点踪迹。

贾玑略一思索,自己找不到,还有其他人。

他记得叶云昔和那个叫庄蝶的,筑基蝼蚁相处十分亲近。

初次碰面就在一起做生意,开蚌评比也坐在一起。

想来交情匪浅,庄蝶定然清楚云昔去向。

可一番打探珍之下,贾玑发现庄蝶竟然也离开了珍珠岛。

如今珍珠岛上有宝贝的消息,高阶修士中都传遍了。

两人离岛的举动,让他心中的想法更甚,东西肯定在她们身上。

贾玑再度离开珍珠岛,放开神识横扫整片近海,庄蝶也找不到。

怒火翻涌之下,他重重一掌拍向海面。

巨浪轰然炸开,不少海中灵鱼被气劲震毙,翻着白肚浮上水面。

他取出一张纸,提笔飞快书写,直言自己怀疑咫尺天涯落在叶云昔手中,

可对方已经离开珍珠岛,请求对方出手帮忙追查叶云昔下落。

写完贾玑将纸张一卷,塞入漂流瓶中,微光一闪纸卷消失了。

趁着等待间隙,他纵身跃入深海,沉在海底平复心绪。

没过多久,漂流瓶微微震颤。

贾玑立刻取出瓶内新传回来的纸卷,上面字迹冷硬。

仅凭你一面之词,便要我调动麾下人手搜寻一名陌生金丹修士?

没有确凿证据,我不可能帮你,要找,你就自己找,我要继续监视珍珠岛,没空管你。

贾玑,也就是化名潜伏的黑风真人,看完内容勃然大怒,

五指骤然发力,纸张顷刻间寸寸碎裂。

狂暴灵力倾泻入海,又一批海鱼瞬间毙命,浮出水面。

他低声咬牙,“你迟早会后悔!那件宝物,必定在叶云昔,我的直觉绝不会出错!”

暴怒过后,贾玑脑中灵光一闪。

叶云昔先前去往法器作坊,定制了一件法器。

法器炼制工期漫长,短时间无法取货,她必然留下了收货地址!

念头既定,贾玑折返踏入那间珍珠法器铺子。

上午才接待过他的伙计,见到贾玑再度登门,

心底暗自疑惑,这人怎么又来了?

伙计上前招呼,“客官,您定制的法器尚需时日淬炼,不知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贾玑颔首笑道:“确实是有些事情,可否再借静室一叙?”

伙计莫名心头一阵恶寒,隐隐觉得不安。

奈何对方是出手阔绰的客人,自己只是小店伙计,无从推脱,只能硬着头皮引贾玑走进内间。

刚关上房门,贾玑故技重施,迷魂术悄无声息侵入伙计识海。

伙计目光迅速涣散,不受控制吐露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