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干啥子嘞(1 / 1)

不过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可不知为何,却让圣月邪的心,变得躁动起来。

心跳的好快……

不只是心跳,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流淌在血液中。

圣月邪的视线,偷偷瞄向,那个正趴在车窗,看外面风景的狐狸。

他在偷看白狐,一旁的沐楚恩,却在偷看他。

哇哇哇!

刚刚他看到了什么,简直太惊讶。

圣月邪啊,那个从不让人碰,也从不碰女人的圣月邪,居然让一只狐狸非礼了。非礼了不说,那只狐狸,却还当没事狐一样,在那看风景。

瞧瞧,瞧瞧圣月邪的眼神。

时不时的,就看向狐狸。而且,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好像在圣月邪的眼中,看到了娇嗔?

似乎在抱怨,白狐非礼了他,却又不搭理……

咦~~

一股恶寒,爬上心头。

似乎想再确定一下,可当他抬头,准备再好好看看时。谁知,刚好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眸。

由于太过突然,被吓到的沐楚恩,一个没坐稳,直接从座位上,滑了下来。

砰!

“哎呦……”

痛死了……

“嗷嗷?”

“不用管他,过来,别看了,小心一会晕。”

拉过白狐,让其躺在自己双膝上休息。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又腹黑的家伙,沐楚恩心里苦啊。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好吧。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

说来也怪,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祁云初还是没有晕车的症状。甚至,还越来越精神。

疑惑的祁云初,脑海里,突然想起,昨夜闻到的香味。总感觉,自己不晕车,和那个味道有关。

带着疑惑,几天后,他们回到了京都。

回到京都的他们,立即进宫。没有在外面,停留一刻。

看着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再回想一路走来的风景。如果可以,真想就那样,继续走下去……

翌日。

当天边微微亮时,圣月邪便已经起床,准备上朝。

侧躺的祁云初,看着正在更衣的人,心中忍不住感叹。

今日的早朝,怕是有大事发生啊……

“云儿,走了。”

“嗷?”啊?

不是吧,她也要去吗?

尽管很不情愿,但祁云初还是乖乖的,跟上步伐,一同前往大殿。

庄严的宫殿,文武百官列队。而在队伍中,祁云初一眼便看到,陌兆翁陌丞相的身影。

不仅看到他,祁云初还看到,陌兆翁的印堂……

步上台阶,山呼万岁后,便开始了今日的早朝。

就像祁云初所想那样,圣月邪上来,便直奔主题。当景公公,将那几本账本拿来时,祁云初清楚的看到,陌兆翁那布满死气的眼眸。

大殿之上,景公公读着,账本上所记录的一切。随着景公公的宣读,队伍中,那些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都知道,今天,怕是没命会去见家人了。

“打入天牢,秋后处斩!”

八个字,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对于其他人而言,秋后处斩,意味着,还可以再多活几个月。可陌兆翁不同,三日后,便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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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

丞相府的管家,慌张的奔向少爷的院子。

“何事这么惊慌。”

“少爷,老爷被抓了!三日后问斩。而且,小的回来时,还看到禁卫军正往咱们这来!少爷,你快走!他们肯定是来抓你的!”

管家正说着,突然传来一声喝。

“都给我仔细搜,不放过任何地方!”

糟了,他们已经闯进府里了!

“少爷,别愣着了!赶紧从后院走吧!”

“可是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少爷,我这条命,是老爷给的,现在,就是我回报老爷的时候。”

当年,如果不是陌丞相的一饭之恩,他怕是早就死,哪儿还有后面的生活。

所以,让他死,他眼睛都不眨的。

当禁卫军赶到时,陌涟绝早已逃离丞相府……

陌府,被抄。

陌府上,贴满了封条。

曾经辉煌一时的丞相府,如今物是人非。

今日,是陌涟绝逃离的第二天。大街上,贴满了陌涟绝的画像。城门口,更是有官兵把守,寻找陌涟绝。

陌府门前,路过的百姓们,每人停留。

大家都知道,陌府的所作所为,谁还会停下来。

人群中,一人的脚步并不匆忙。看似和其他百姓们,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去,会发现,此人正是那画像上,要抓的人。

看着守在丞相府外的士兵,陌涟绝想进府,很难。

明日,就是父亲的行刑的日子,他想救父亲,可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救……

又看了眼府门,脚步不停离去。

“确定,是他?”

“确定。守在府外的将士说,亲眼看到,陌涟绝出现在那里。”

圣月邪没有说什么,而是挥了挥手。

“是!”

咦?那家伙,喊什么是啊。人家圣月邪,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等人退下,祁云初看到,圣月邪在朝自己招手。

走上前,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

“嗷嗷?”叫我干嘛?

圣月邪抱起白狐,四目相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喂,大哥,干啥子嘞。

你叫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和她比谁瞪的眼大吧。还是说,是在比,看谁几十秒不眨眼?

就在祁云初不解,为何呼唤他时,圣月邪突然说道:“那日,你为何亲朕。”

景公公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随即站直,低着头,告诉自己,他是聋子,是哑巴。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嗷嗷?”亲你?什么时候?

白狐的反应,让圣月邪扬起一股怒火。

该死的,这个狐狸崽!明明是她主动,现在却一副,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忘记的样子!

想继续问,但圣月邪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无奈,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放开白狐,继续处理他的奏折。

嗯?怎么不问了?

对于圣月邪的转变,祁云初不解。

喂,继续说呀。不带你这样,挑起话题,却又不给答案的。

说嘛,说嘛。

祁云初蹲在某人脚边,一边用牙,轻咬着某人的衣摆,一边撒娇式的叫着。

叫声……让某人心里……如同猫儿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