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1 / 1)

当明媚的阳光,照进寝殿那一刹,祁云初瞬间一个机灵,猛然坐起。

天亮了吗!

果然,窗外的亮光,诉说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天亮了,也就是说,今天就是上元节了?

圣月邪……

对了!圣月邪!

祁云初猛然想起,连忙在寝殿中寻找。身边没人,但余温告诉她,圣月邪刚起床没多久。

哗——

一阵水声传来,顺着水声望去,只见在那薄纱之后,隐隐看到某人的身影。

原来,他去沐浴了。

看了眼天色,似乎已经不早了。奇怪,今日圣月邪不用上朝的吗。都这个时辰了,居然还在。

“狐狸崽。”

“嗷嗷。”

咦,他明明背对着自己,居然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圣月邪在叫,后退一蹬,快速蹦下床榻,朝那轻纱帘帐走去。

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帐,再加上,那若即若离的身躯。一种视觉冲击,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漆黑的墨发,还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咕咚——

一个没忍住,祁云初猛地吞了下口水。

这点声音自然没逃过,内功深厚人的耳朵。

微微侧头,嘴角上扬轻笑,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妖治。

“狐狸崽,今日,陪朕去个地方。”

“嗷嗷。”好呀。

别说去一个地方,就是去十个地方,今儿个她也陪!

正好,她也很想知道,为何沐楚恩会这么担心圣月邪。

一想到马上就要知道答案,祁云初止不住的激动。四条爪子,开始躁动的不停挪动脚步。

正当她躁动之际,哗啦一声,水中男人猛然起身。

随着起身,湿漉漉的发丝,瞬间贴上男人那矫健的背脊……

靠!

头发长这么长干嘛!想看的,全都给遮住了!只能看到,那紧致的大长腿!

不过……

虽说是个背影,但你瞧这双大长腿。

啧啧啧,真是太撩人了!

看到人心里痒痒的,真想上前揩下油。

就在祁云初正欣赏时,突然一抹白闪过,再一看,哪儿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大长腿。早已被那件白色衣袍,给遮挡住。

“嗷嗷……”干嘛遮呀……

委屈的叫声,诉说着祁云初的不甘,她还没看够的说。

白狐的小心思,圣月邪自然明了。

表面上,什么也没说。但在心里,圣月邪却默默说道:小家伙,想看,你还早呢。

当圣月邪穿好衣衫,转过身的那一刻,原本还湿漉的发丝,瞬间变干。看的祁云初,一愣一愣的。

我去!

内功这玩意,这么神奇的吗。

秒干啊!

呜呜,她要是也有这东西,该多好啊。

“走吧。”

圣月邪将白狐抱起,走向寝殿大门。

内衬是白色,而外衣,同样是白衣。腰间同样是白色束腰。一头墨发,并没有用玉冠束起。而是将两边发丝向后,用一根发带,轻轻绑住。

同样的,那条发带,也是白色。

嗯?一袭白?

这样的打扮,祁云初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的他,不是黑色外衣,红色里衬,便是一些别的颜色,很少见他穿白衣。

可为何今日,却是从头到脚,都是白。

看到他这般打扮,竟有点像是……丧服?

==

本以为,圣月邪要带她出宫。

可谁知,只是往深宫身处,一直前行罢了。

他这是要去哪儿……

而且,圣月邪没有用轻功,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看着眼前这条路,祁云初脑海里回忆,她好像没有走过这条路。这条路,是通向何处的?

越是往前走,祁云初越是好奇。

但同时,她还感觉到,圣月邪似乎有些不一样。向来挂着魅笑的人,此刻,却是严峻的。好看的唇,抿在一起。眼底深处,还有一种她不懂的神情。

走了不知多久,圣月邪终于停了下来。

而他刚好停在一扇破旧的门前,那扇门,很矮。就圣月邪的身高来说,想要进去,怕是要弯腰。

破旧的门前,杂草横生,就连墙根处,也是野草遍地。墙上,更是爬满了,蔷薇的枯枝。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

相比下,门前的草,并不高。看样子,曾经被割过。

而且,割的时间,并不长。

圣月邪走上前,丝毫不在乎,那肮脏是否会沾染自己的白衣。

推开门的那一刹,扑鼻而来的恶臭,刺激着祁云初的鼻子。因为是白狐的缘故,她的嗅觉,要比正常人灵敏许多。

天啊,这是什么味!

好难闻!

正当祁云初,皱眉,嫌弃这里的味道时,突然眼前一闪。紧接着,一双手刚好捂住她那有些尖尖的鼻子。

嗯?

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他这是……

“知道你嗅觉灵敏,先忍一忍吧。”

“……”

果然,他看出来了。

想不到,这家伙这么细心。明明在他怀中,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能精确的判断出。

站在院中,环视一周。

是个庭院,角落处,有个破旧的房屋。多年无人修缮,早已破败不堪。如果来阵大风,这个房子,怕是要倒了吧。

圣月邪走上前,推开那破旧的房屋。

那双修长的手,缓缓推开房门。门开后,先前闻到的那股恶臭味,变得越发明显。即便圣月邪一手帮她遮挡,但那味道,还是能透过圣月邪的手,钻入她的鼻中。

屋内的装潢,一览无遗。

一张破旧桌子,一张快要散架的床。房中,连个凳子都没。有的,只是无数尘土,以及蜘蛛网。

“嗷嗷?”这是什么地方?

实在忍不住,祁云初好奇的询问起来。

本以为,圣月邪会回答自己。但并没有,而是朝那快散架的床走去。

伫立床前,望着破旧的床榻,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空洞。

站在身边的祁云初,仰头望去。

看到圣月邪如此神情,心下有了答案。

这个地方,恐怕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吧。当然啦,这只是祁云初自己的猜想。但是,应该大差不差吧。

“狐狸崽,你可知,在这张破旧的床榻上,朕……亲手杀了朕的母妃……”

什么!

他……刚刚说什么……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