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离别后的第八年(1 / 1)

两个人在被窝里闹腾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叶荼肚子饿的咕咕叫了,陆瑾言心疼才放过了她,自己也准备起床收拾一下,准备早饭午餐一起解决了。

叶荼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的走下楼,吴妈今天好像不在家,换作平时这个时候应该会叫她起床的。

估摸着又被陆瑾言放假去休息了,哼,色痞子就会搞事情!

陆瑾言端着一大碗鸡汤从厨房走了出来,这家庭煮夫的样子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尤其是这围裙那么一挂,啧啧啧,叶荼心里别提多么得瑟了。

平日里不是挺嚣张的!昨天还凶她,咋滴了,自己做错事了还不让人说的嘛,生气就知道吼人,还欺负她!

“我要饿晕了。”叶荼像液体一般溜到椅子上,双手那么一放枕着自己的脑袋,瘫不瘫的趴着,斜着眼嘟哝着:“都怪你,害我饿到现在。”

要不是这厮带着她闹了那么久,她早就起来了好不好!烦人!

“先喝碗鸡汤。”陆瑾言贴心的为她舀了一碗鸡汤端到她的面前,妥妥的女王专属服务。

叶荼睨了眼,鸡汤闻着好香,都把馋虫勾了起来,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超鲜的。

吹得差不多了才喝下去,美味果然与众不同。

“不错。”这是真的很不错,在吃的方面叶荼可也是挑剔的,能够得到叶大小姐的认可,陆大少爷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这下可以安心的吃饭填饱肚子了,饥肠辘辘的吃什么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吃饱喝足的叶荼揉揉肚子,心满意足的起身到客厅的沙发上来了个葛优躺,吃饱就躺下的这个坏毛病一直深受陆瑾言的不满,每次看到了他都要费尽心思的把人叫起来,这次也不理,让她切水果去。

现在家里就两个人,他要洗碗,只能给叶荼安排这个工作了,饭后来点水果是个不错的选择,奈何叶荼吃的实在是太饱了。

在沙发上才躺了每一分钟就打起了嗝来,一个接着一个的。

“我不要,嗝~我不吃了,你要吃——嗝,自己弄,嗝。”

陆瑾言洗完碗筷后走出厨房,被气笑了,认命的去切了几个水果,端到客厅的时候叶荼正捧着一杯热水在小口小口的喝。

打嗝倒是不见好。

他颇是无奈的放轻了脚步,空出一手往人背后那么一拍,差点被把叶荼吓死!

叶荼端着茶杯洒出了些水,赶紧吧茶杯放到一半站了起来看向罪魁祸首,怒视:“陆瑾言,你做什么啊!干嘛拍我,要吓死我啊!”

生气,看不到她现在很不舒服还要来欺负她,这人太恶劣了!

陆瑾言也不恼,放下果盘后双手抱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叶荼,眼里充满了笑意,这不是好了吗?傻乎乎的蛮可爱。

她也发现了自己不打嗝了,当然认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叶大小姐哼哼唧唧的高傲坐了回去,插一块水果就往嘴里送,嘎嘣嘎嘣的故意咬的很大声,挑衅啊这是。

幼稚的行为逗笑了他。

吃饱喝足,无所事事,两个人窝在一个沙发上,享受着午后的清风徐徐,其实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阳光灿烂,微风轻拂,宁静的时光在两人之间流淌着美好,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凝固在这一刻,一辈子一晃也就过去了,还可以逃避现实的不愉快与烦恼无边。

“我说了,不许去!”

祁珞和司寒夜的日常一吵又开始了,起因便是祁珞要和叶荼出去玩,但是司寒夜疑神疑鬼的各种提出要求,说什么派两个人跟着,司机家里的跟着,手机定位什么的,几分钟回一次消息的。

特么这不就是变相的监控吗?!祁珞哪里可能会答应,她是人,不是他的犯人,这人怎么变得那么不讲道理了。

讲道理的后果就是司寒夜直接把人锁在了家里。

“司寒夜!你讲点道理,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司寒夜甩下一句话后就把自己锁进了书房,祁珞先是打开了大门就看到站在门口守着的保镖,后用力的把门又关上了,看着就来气!

然后,她走到窗户那边往外看,就看到等在那里的司机和车。

司寒夜的意思无非就是,出门可以,带上她的人时刻在掌控之内,要么就不要出去了。

这谁能受得了!

最后她想起了备用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司寒夜背手而立于窗前,背影让人觉得落寞孤独。

书房门被打开也是意料之外,走到身边的祁珞质问着自己,司寒夜也无动于衷,沉默了几分钟,他才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祁珞哪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既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纪念日的,她对这些特殊日子一直都很排斥,因为当一个人的失望攒够了也就不再期待它的发生了。

“我不管什么日子,你让外面的人走,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着。”

“那就不要去了。”

祁珞的抗拒只会助长司寒夜的抵抗心理,她表现的越是逃离就会让他变得越发敏感、疑神疑鬼的担心她会突然一下子消失了,他会找不到的。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没把她气死,祁珞气的抬脚就踩了上去,他也不躲着任由她发泄怒气,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放弃离开的念头,怎么样都可以,他也不会反抗的。

“啊!!!”祁珞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被抱着的祁珞觉得自己差不了多久就会被逼疯了,她张嘴就往人胳膊上狠狠的咬下去,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疼痛。

“今天是你离开第八年年的日子。”

司寒夜平静的说。

准确而言是上辈子的祁珞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整整八年了,那几年每一个夜晚他都享受着她以前享受着的孤独与无助。

自从她离开之后,就感觉肋骨被人抢走,内心深处的疼是没办法用语言描述的,几千个日日夜夜都找寻不到那个身影,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