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严云烟的脸色缓和。
柳汀兰笑了笑。
“这些事情能解决是不是就好多了,我们相处的时间比较长,比起别人,我还是比较相信你的,而且之前……”
说到这她突然停顿了一下。
一年前的记忆突然被唤醒,她还记得之前没见面的时候,这位好像透露过自己曾经的职业来着。
而且之前在大卖场狙击鲸鱼的时候,和他短暂的交流过。
之前就觉得这人眼熟来着。
“怎么了?”
严云烟正处于被看到的沾沾自喜呢,没想到柳汀兰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了,他赶紧询问。
柳汀兰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留下一句。
“你等着。”
然后匆匆离开,不大一会儿又匆匆回来了。
手里好像是拿着一本书。
严云烟探头去看。
“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秘……”
柳汀兰砰的把手里这本厚厚的图册拍在茶几上,咣当一下,书页被翻开。
上面正好是一个浓妆艳抹的男人的半身照,上面标注的名字【花魁:小云烟】
严云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腾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下子就把书页合上了。
震惊的看着柳汀兰。
“这怎么在你这?”
“果然是你啊。”
柳汀兰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找对了。
“之前就觉得眼熟,还以为是之前见过的人。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先认识的。”
严云烟实在没想到,自己都等到‘游戏停服’了,不光彩的历史还能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张了张嘴都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柳汀兰拍了拍他的肩膀。
“挺好的,你看你都能当花魁了,管理这些玩家,也一定没什么问题。”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严云烟反应了半天,才搞明白柳汀兰的意思。
原来费劲将图集找出来,是为了劝他继续干活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有关系,能当花魁,说明你起码情商很高,很会洞察别人的情绪……”
柳汀兰找出了一堆优点为了说服对方继续卖命。
严云烟叹了一口气,塌下肩膀。
“您既然如此信任我,那我也需要向您坦白一件事。”
“嗯?”
“我其实……刚来游戏不久,就将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人杀了。”
“哦,然后呢?”
“呃……”
柳汀兰如此淡定,严云烟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其实想让柳汀兰知道,自己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但又想到之前柳汀兰直播去报仇的那种事。
想了想自己这点小事也不算什么了。
柳汀兰看出了他的纠结,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张用过的定位卡吧。”
“啊,您知道?”
严云烟突然觉得自己在柳汀兰面前好像是透明的,什么都被看透了。
柳汀兰也是被提醒后突然想起来的。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不容易把人收拢完人,让他起码最近这段时间能安心为自己工作。
柳汀兰转头又问起。
“对了,那些古人呢?”
“那个自称为朕的那群人?”
“对,他们在哪了?”
“哦,养鸡、种地去了。”
“都活着吗?”
柳汀兰有些意外,倒不是因为他们去种地,而是意外他们居然还活着。
刚才听严云烟说空岛如今的情况严峻,像他们这种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古人,能活到如今非常不容易。
说到他们严云烟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些笑意。
“他们运气不错,在合区之前,就被副站长她们保护起来了。
等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白白胖胖的,一点苦都没受到。
问了他们的特长,说是会接生种和建筑,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楼房需要加盖,所以就被安排到了畜牧业和农业了。
您有其他别的安排吗?我去找人叫他们过来?”
严云烟不知道柳汀兰对这些人的态度如何,所以心里有些忐忑。
柳汀兰摇了摇头。
“不用,让他们继续干着吧,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再带他们离开。”
说完柳汀兰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休息的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你在这等会我。”
她这边话音刚落,电梯大门非常听话的打开了。
柳汀兰下楼后,直奔武器库。
先把身上的这套破烂的衣服换了下来,然后把已经接近报废的机械外接骨架和气化匕首,郑重的放在蕴养架上。
随手又从武器库里挑了几个单兵作战导弹,还有好几个近战的武器。
以她现在的武力值,应该用不上的,但她习惯了防范于未然。
还是准备齐全比较好。
“前边带路吧。”
柳汀兰穿戴整齐重新对着严云烟点了点头。
“哦,好,那我们就先就近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载具。
其实柳汀兰可以直接利用从玫瑰夫人那里获得的空间能力,直接过去。
反正距离很近也消耗不了太多能量。
只不过她不知道具体位置,与其到处穿行寻找,还不如让严云烟带路还能快些。
两人都是玩家,用来赶路的道具也有并不慢。
只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
严云烟就在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有种大仇即将得报的既视感。
他带人来抄敌人老家了!
“柳姐,就是这里。”
柳汀兰“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下大楼,她还记得这个建筑,之前是打算打造商业大厦的。
没想到计划以这种形式落空了。
现在还被人占据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柳汀兰心中升起了无限感慨,不过很快就被人打断了。
“喂!你们是哪个分区的!快离开我们的地盘!”
楼上有人开着窗户,探头对他们进行警告。
柳汀兰眼神立马变得危险起来。
“你们的地盘?”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对!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要是再不离开,别怪我们不客气。”
楼上的人还在嚣张的放着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