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非要把孩子生下来你才(1 / 1)

对方不做半点犹豫,嗓音很粗的回:「桶摔破了,明天送来。」

说完对方秒挂,秦宇大松一口气。

陆熠臣的车已经停靠道路边,打着双闪。

照月又看了秦宇一眼,将手机还给了他,没再多说的便离开了美甲店。

没过一会儿,温瑜收到照月发来的一条信息:【秦宇有问题。】

温瑜连忙回过去:【秦宇有什么问题,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背叛国家!】

照月:【事儿不至于这么大,但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我也看见他在写小作文,但检查手机时他删除得很乾净。】

温瑜秒回:【我继续观测!】

走到陆熠臣的车边,照月脚步缓了缓。

如果真是马尼拉送水工人,秦宇好几秒都没出声。

按照正常人逻辑,应该是立马出声喂喂喂,确定对方有没有听见。

而刚才那通电话分明是在等秦宇先出声,是在确认秦宇的通话环境是否安全。

照月越想越不对劲。

坐上车后,陆熠臣身体侧了过来,侧脸蹭过照月鼻尖,伸手将安全带给她套上:

「这几天累不累?」

顺手将挡板升了起来,声波干扰开启,屏蔽后方一切声音。

照月笑意恬淡:「不累。」

顿了顿又说:「其实这间美甲小店是我从国内调集过来的公关公司精锐,有什么事我几乎都在那边。」

秦宇带人监控到,陆熠臣的手下摸了过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在附近。

照月只好将计就计。

陆熠臣穿着一身质地非常不错的白色高定西装,白色领带,手腕间的百达翡丽名表在夜色的车厢里光华熠熠。

男人一身矜贵文雅,不染一丝尘埃。

照月提醒道:「还是把腕表取下来吧,你现在身份是福利局局长,过分奢侈的装扮有点坏人设。」

陆熠臣二话不说取下腕间手表放在照月腿上:「都听你的。」

照月指腹摩挲着陆熠臣的表,长睫敛下,挡住眸底浓郁的暗色,胸口那股沉闷再次压了上来。

不知道是抑郁症的生理性缘故还是最近压力过大,睡眠质量都在下滑。

从前在中东的时候,看着薄曜一枪一个眼儿,有谋有略推进,甚至觉得也不是很难的样子。

来了菲禄吉国,照月才知道来异国他乡抢占市场夺资源,甚至从敌人嘴里抢东西,是有多么的难,多么的无助。

在贫民窟事情没闹起来之前,照月甚至对整盘无从下手。

也才知道,不是当年不难,是难不到那时候的薄曜。

「我跟你说话,你怎么总是走神,又在想薄曜是吗。」

陆熠臣温和的面孔突然碎掉,阴郁的眉眼晕开一层愠怒。

照月回了神,扭头看向男人:「我在想你人设的问题,有点走神了。」

随后照月又安排起来:「我们得分开行动。

我去贫民窟发放物资,你去高校深化自己的慈善人设,迅速在学生群体间建立自己的声望。

以后如果有线下阵地活动,或拉选票什么的,学生就是你的中流砥柱。」

陆熠臣手掌扶在照月纤细的腰身上,将人搂入怀里。

十年前,女人脸上有些婴儿肥,乖巧可爱。

这几年多余脂肪退去,五官更加精致玲珑。

贵气里透出清冷来,乾净里藏着锋芒。

看似好征服,却是最不好拿捏的那种类型。

湿冷的眼神聚焦着,像眼镜蛇冰凉潮湿的鳞片附着在照月面颊上。

照月被看得不适,开了车窗,一股热风灌了进来。

陆熠臣不再是从前的陆熠臣,城府极深,浑身透着一股阴冷又危险的气息。

明穗跟玛颂依旧替他打理主要生意,而在菲禄吉国,陆熠臣就负责顺从自己。

危险人物的顺从,令照月隐隐不安。

回到家里直奔淋浴室,洗漱睡觉。

站在淋浴室里正在洗澡,忽的看见玻璃门外站着一黑色人影,浑身汗毛立了起来:「陆熠臣,你站外面做什么!」

女人明显慌张不少的语声传了出来。

陆熠臣冷幽幽一笑:「开门。」

「我在洗澡。」头上全是泡沫的照月,立马将水关停,眉眼紧绷起来。

陆熠臣砰砰砰的砸门:「我让你开门!」

照月咽了咽喉咙,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陆熠臣的顺从配合是他装出来的,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换关系的缓和。

自己不能完全不接招,不能让关系走向破裂,强硬抵抗会带来男人更大的征服欲。

照月的手伸向浴巾处,指尖停了下来,艰难的收了回去。

赤裸潮湿的身体朝门前走了过去,开了个缝儿:「怎么了?」

陆熠臣手掌拉开淋浴室的门,人一下子挤了进来。

照月努力让自己的眉心不拧起来,一脸僵硬淡漠的看着陆熠臣。

「你是装的?」陆熠臣将人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砖上,阴鸷湿冷的眉目发狠。

女人头上包成一团的泡沫渐渐垮塌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问这些。」

照月没拿浴巾,她知道这一层遮盖,陆熠臣进来也会撕开,又会多一个引爆情绪的动作。

淋浴室的花洒一直开着,水雾蒸腾盘绕,气温潮湿闷热。

陆熠臣手掌按住女人湿漉漉的雪肩,勾着头吻了上去。

照月站在原地,身体肌肉紧绷起来,身体保持不动,攥紧的拳头也硬让自己松开。

像一具冰雕,任由他做什么。陆熠臣疯狂的啃食着她的软唇,女人的唇很快肿了起来。

照月依旧孤零零,赤裸裸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陆熠臣动作停了下来,看见照月下巴上悬挂着泪滴,也不说话,也不反抗。

半湿的白色衬衣狰狞的掀开,布料下的心脏闷痛了下:

「我对你不好吗?还是说,你一直记着当年的仇,还在恨我?」

照月回:「我爸都把我送给你了,一个玩具而已,问这些没有意义。」

陆熠臣眉心蹙成一道深刻的竖纹:「你感觉不到我的爱跟弥补吗?」

照月一直垂着眼皮:「感觉不到。」

陆熠臣笑声在淋浴室内蔓延开来,带着苍凉与戏谑。

照月连看自己一眼都不肯,当然也不反抗。

「非要把孩子生出来才肯最终妥协?」

男人手指挑起女人湿漉漉的混着泪的下巴:「我让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