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只做了一个人的饭量。

就餐结束,打开手机,除了通信公司的短信,就是冯文山的满屏信息。

一开始话语很官方,和他讨论加暴案案情。

他没回他,冯文山又开始给他发一些暧昧不清的话语。

说周末见不到他,连想案子的思路都没了,说安澜是他的灵感缪斯。

不像社会上那些其他双性Beta,安澜有才华,又长得好看,他最是欣赏。

言辞并不露骨,却让安澜字字反感和厌恶。

今天过去,他还要照常上班,还得跟在冯文山名下工作。

看着手机上接二连三的骚扰信息,安澜决定不再当软柿子,任人拿捏,一味退缩。

冯文山步步紧逼,他作为一个律师,应该要用法律的武器保护好自己。

第一步,安澜截屏了冯文山暧昧的骚扰话语,留存证据。

第二天正常上班,安澜没看见林洛西,前两天林洛西被外派出去谈案子。

拿着冯文山骚扰信息的截屏照片,安澜去了另一个合伙人办公室,告知了这件事情。

对方四两拨千斤的态度,也在安澜的意料之中。

两人均为律所合伙人,是利益共同体,冯文山身上的资源,是律所还需要投喂的蛋糕。

安澜也没想过一次就能摆脱冯文山。

他只能靠着自己,慢慢收集证据。

要不然,他的结局只有两种,妥协和离职。

许是知道了安澜对另一合伙人的告状,冯文山在这一周里,言行越发肆无忌惮。

对方到底是律师,也懂法律,狡猾得很。

那些过分露骨的话语和画面,发出去一秒,保证安澜能看到后,立马撤回。

想要保留证据,越发艰难。

这天,是加暴案的一审,以冯文山辩护原告为胜。

安澜站在法庭上,看着那位Beta女性,至今脸上还残存着加暴毒打后的淤青。

她不甘挣扎,却不得不被人强制性拉下去。

只能流泪,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两个小孩,被原告Alpha家属压着,声嘶力竭哭着喊妈妈。

那一刻,安澜抿紧唇,感到压抑的窒息。

“看到了吗小澜,不听话的Beta,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冯文山辩诉胜利,得意看着安澜,目露深意。

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冯文山带笑拎着包,和一众原告家属,志得意满离场。

自那天起,将近一周的时间里,安澜的手机,频繁收到冯文山的信息轰炸。

全是给安澜安排的杂活,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天安澜都要加班到深夜,才能回家。

今天周五,下班又过了凌晨十二点,安澜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到别墅。

房门后的鞋柜上,多出了一双黑色高定手工皮鞋,鞋柜上的棉拖没了。

他知道,时隔一周,应该是Alpha大哥回来了。

洗漱完毕,安澜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

是冯文山的电话,说明天有个紧急材料,需要他连夜整理出来。

末了,还假惺惺宽慰他:“辛苦小澜了,老师知道,你绝对有能力做好的。”

安澜只能连夜爬起来,将近凌晨一点,他穿好衣服,准备再次出门。

换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这么晚了,去哪儿?”

还以为要等到明天才看到这位大哥,安澜蓦然对上那双黑眸,确实有些猝不及防。

对方站在不远处,头发微耷,轻遮住锋利冷峻的眉,一身宽松的休闲家居服,身形依旧直挺,面上的五官逆着光,看不清晰,让他增添几分冷感。

S级Alpha的气场依旧强大,单手插着裤兜,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水杯,浑身透着冷漠的疏离。

“大哥。”安澜平淡的表情中,目光透着惊愕,“您回来了。”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句废话。

对方没回话,手上拿着水杯,只是目光沉冷,深不可测定定看着他。

安澜这才想起来,回他之前的问题:“我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