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兔子会因孤独而死(1 / 1)

第106章兔子会因孤独而死

死して终わらぬ~梦を焦がれども。

路明菲哼着一首不存在于这个时代的曲子,独自一人漫步在静谧的街。

01:30AM

现在是午夜时分,在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即使是最繁华的市中心,在此时此刻都会显得寂静,让人感到安逸。

她踩着欢快的步伐,像兔子一样跃动在路上。

说她其实是兔子也不奇怪,要比猫咪更适合她。

因为路明菲会因为孤独而死的人,这点和兔子相同。

即使是神明也是厌恶孤独的。

「生まれた意义なら~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衣服,灰白色的条纹衬衫,松松垮垮的,袖子上的扣子也没系上,胸口前挂着一条项炼,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到了小腿的长裙,脚踩着一双棕色的靴子。

是相当不便于行动的衣着,但对于路明菲来说,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

隆隆隆。

分不出颜色的天空发着沉闷的低响,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明白在片刻后就要下上一场雨0

那是雨前雷鸣,是低响。

「又要下雨了啊。」

路明菲随意地望向天空,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什么。

这场雨的到来并不对劲,按照正常的大气和原本元素的流动,在今晚是不会下雨的才对。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外部力量的干涉,强行让大气,元素的流动偏向,重新汇聚到这个地点,让这座刚经历过台风的城市再下上一场大雨。

「我可不喜欢下雨。」

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似乎是为了专门反对她一样,雨点像被泼下一样猛然坠落,从晴朗到暴雨只用了一个瞬间,只花了路明菲的一句话。

「只是讨人厌的做法,要下雨的话,就不会挑一个好时候吗。」

她继续走在街上,像是要被淋成一只落汤鸡,这场雨似乎是专门为了让她出丑才下的。

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雨点在接触到她的衣服前,就被一道气流场给推走了,即使是被大雨淋头,此时此刻的她也没有半点变化,头发依旧规整,保持着她出门时零给她梳好的漂亮发型。

衣服也半点不湿,就连防水的牛皮靴子,其外表的颜色也没有半点变化。

虽然是在骂人,但语气依旧和善,她迈步继续走着。

这只是试探,被她杀掉的奥丁根本就不敢到这里,两个人的实力有着压倒性的差别,是无法被跨越的门槛。

他只是在试探而已,试探着现在的路明菲和他所知道的父神有着怎么样的区别。

如果是暴虐的君王,那他就不得不加快脚步,在他分身被杀的时候他立刻就到了北极一趟。

结果是,那里的巨大躯体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个时间节点,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还能行走于人世间就仅剩下他。

那结果就不言而喻了,要么就是觉醒了,要么就是离开了。

总不能是去邀游星海了吧。

雨点砸着周围店家的商铺的铁皮,发出一阵阵连绵的响声。

路明菲像怪人一样在雨中漫步。

「如果还不出来的话,那我就要去找你了。」

她的眼睛轻轻扫过那镜面,一个独眼的金色巨人就位于里面。

她的话语没有引起任何反应,任何人都会知道,这是最简单的挑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就以意味着对方暂时还拿你没办法,特别是在这样的场面里。

路明菲前几天刚杀了他,虽然杀的分身,这和杀死他并无本质区别,做的事情是完全相同的。

因为行为一致了。

「看来不打算出来啊。

算了,我并不在意,但你的疑问我倒是有头绪了。

位于冰海的,那个巨大的躯体,对吧。」

路明菲挂着极漂亮的笑容。

「作为惩罚,就请好好的猜吧。沉于猜测的阴云中,也是恩赐的一种。」

她也对奥丁有所改观,居然能战胜恐惧再度试探自己,这点值得表扬。

本来只是单纯的知道四君主都恐惧自己,路明菲在夏弥前仅仅只是因为从记录里知道。

完全没有实感,但因为夏弥,她完全确信了这一点,黑皇帝带给他们的恐惧远远不止她想像的那么少。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恐惧。

对自己是否能存在下去的恐惧。

大概是因为白皇帝的缘故吧。

因为龙族们诞生自她对自身的分割,所以恐惧着她将力量收回,那是完全的死亡,连意识,自我,记忆,都会一起消融在他们的神明之中。

除了记录,再无东西能够证明他们曾经的存在。

可是,她能明显地感知到自身力量中对精神元素操作上的缺失,那仅仅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白皇帝的权与力她并没有收回。

因为被她分割出去的力量,如果失去了其宿体,那力量就会随着星球的心跳而被共鸣,最终回归到她这里来。

这就是她作为原始蓝图不可更改的一点。

不过她并不在意,只是力量小小的一部分,更何况她现在并不依赖于依靠自身来催动力量。

肉体的强度对她来说并不是刚需,不然她也不会对放逐自己的原始肉体显得那么无所谓,依靠纯粹暴力的时代早就逝去了。

如果给她时间,她可以将仪式和祭坛的雕文铭刻在地球上,以地球本身作为媒介来催动力量。

只不过那就显得很没有必要,在目前,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未来,那就不好说了。

雨越下越大,伸出手来几乎见不到手指,是一层厚重的白幕,路明菲的耳旁几乎只剩下雨点的声音。

元素的波动极其明显,显然是在雨点中混入了言灵。

「无聊,只是这样的偷袭多没意思,这是第二次了,最骁勇善战之名就仅仅如此?那可真是让我失望,几千几万年来没有半点进步。」

一柄复制版的金色长枪悬停在路明菲的身前,一层水波纹缓缓荡漾,和那个台风天如出一辙。

「为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雨点中传出,低沉的吼。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哦,只是因为一些偶然的巧合,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路明菲那绕着圆环的黄金瞳扫着不断反射的水面。

「没有命运,世间的一切仅仅只是无数巧合拼凑起来的更大的巧合,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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