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到你的事情(1 / 1)

“好,夫人,我这就帮您去找找沈老爷子。”

虽然她已经发现自己现在无论去哪里,都被傅言的人明目张胆地跟在背后,但她还是要去尝试一下的。

当然这一点,她也不敢告诉谢芳华,免得谢芳华更加忧心。

谢芳华握住何欢的手:“欢姨,麻烦您了。”

何欢:“夫人说的是什么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转身正要出去,谢芳华的手机便响了。

何欢过去将手机拿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平日里谢芳华的电话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都是何欢帮她接的,她病了,有时候接个电话,也是费神气的。

于是何欢便接了。

“你好。”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钟,安静得何欢以为是打错电话的:“你好,找谁呢?”

“我找谢芳华。”

沈墨夜沉默了一下,迅速地判断出,这么中气十足来接电话的人并不是已经病恹恹的谢芳华。

何欢一把年纪了,也是见过世面的。

光是听到电话对头这个年轻男人声音里的那个气势,就听出对方是个身份非凡的人。

但似乎来者不善?

她变得谨慎起来:“不知道这位先生找我们家夫人有什么事吗?”

“我是沈墨夜,找她聊几句,如果她现在不方便的,我等会儿再打来。”

听到“沈墨夜”这仨个字,何欢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您等等,您请等等!”

“欢姨,这是谁找我?”谢芳华察觉到何欢的不对劲,于是便开腔问道。

“夫人,是沈墨夜……”何欢将手机递给她,眼神询问她要不要听。

这会儿,轮到谢芳华的心尖儿颤抖了一下。

沈墨夜……

沈月瑭和郑月的孩子。

她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手机。

轻轻弱弱地开口:“你好,我就是谢芳华。”

那头的人,又沉默了几秒钟。

沈墨夜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机。

“能见个面吗?”他问。

这把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很像他父亲年轻的时候。

将谢芳华一下子就拉回到几十年前,仿佛电话那头的人,便是沈月瑭。

谢芳华的眼眶儿一下子,便红了起来。

她顿了好一会儿,那头的人也并没有催促她怎么的,只是耐心地等待她的回应。

但隔着电话,仍能感受到沈墨夜身上那股冷淡的气息。

“好……见个面吧,不过,我现在在医院,要和你见面,恐怕有点困难。”

“我来见你。”沈墨夜言简意赅。

“可是……可是我这有点不太方便。”谢芳华又看了一眼门外。

傅言的俩个保镖就杵在外面呢,沈墨夜来了,估计也不会任由他轻易进来见自己。

沈墨夜又沉默住了。

或许是怀疑她其实并不想见他。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想见你,而是……”

“是傅言不许你跟我见面?”

沈墨夜还是沈墨夜,一猜便中。

傅言那样的人,他的想法,沈墨夜自然是不惜于最坏的角度去揣测的。

谢芳华抿唇:“没有那样的事,阿言他怎么会不让我见你呢。”

“那我来医院吧。”沈墨夜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谢芳华愣愣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

她握住手机,叹了一口气。

沈墨夜将电话挂了,便起身,取过衣架子上的大衣。

天已黑,但今天的他,注定没有心思做其它。

他必须要见一见这个女人。

“欧烨,多带几个人,跟我去圣心医院。”沈墨夜吩咐。

圣心医院?还要多带几个人?这是去干架吗?

总裁莫不是要去圣心医院去找谢芳华的晦气?

欧烨不敢问也不敢说,自然是照着做了。

而这边厢,圣心医院里。

“我说了,我在里面闷得慌,想出去散散步,难道这都不行?”

“夫人,现在天色已晚,您还是好好留在房间里休息吧。”傅言留下的俩个保镖坚守在她病房的门外,愣是不给谢芳华走出这个房间的门口半步。

毕竟,这是傅言吩咐下来的。

“夫人说了在里面很闷,闷着也休息不好!麻烦你们让开,她已经闷在里面几天几信息了,她要出去走走这个要求过份吗!?”何欢替谢芳华骂道。

“夫人,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做,傅总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您是不能到外面去的,他也是为了您的人身安全着想,如果夫人真的想出去,那就请您自己给傅总打电话,如果他允许了,我们自然会放行。”

连病得没有了脾气的谢芳华都恼了。

“我就到医院的后院去走走而已,就那么困难吗?我是病人,不是犯人!”

沈墨夜现在正往医院赶来,而她不希望沈墨夜跟傅言俩个人起争执,所以想要走到医院的后院去,呆会儿私下聊一聊。

但她这个办法明显是行不通的,因为傅言是铁了心要监视和控制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她现在给沈墨夜打电话,让他不要来,沈墨夜会听她的吗?

刚才沈墨夜在电话里面那个架势,看样子也不是会轻易地就打道回府的。

“那就请夫人先取得傅总的同意吧!”

就在这个时候,傅言的声音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响起。

“大晚上的,妈您不好好休息,出去乱走做什么呢?”

傅言好巧不巧地,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谢芳华一愣,抬眸看向已经来到不远处的儿子,眸底下掠过一抹惊异和心虚。

傅言怎么也来了?

傅言微微皱眉。

因为他察觉到了谢芳华眼底的异样。

平日里每次见到他,她的眼神里都是惊喜和高兴的。

但唯独是这一次,她的目光变了。

傅言面无表情地向她走过来。

带着阴戾的目光,盯在谢芳华的脸上。

“这是怎么了?”他问。

谢芳华:“阿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她的话,分明就是在控诉他将她软禁起来的行为。

傅言轻轻地一笑:“为什么这么做?我是为您好,保护您,您怎么就不明白?”

“我这条命,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了,阿言,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我保护你,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任何伤害到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