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向前。

明显是从他的后背扎入，再从前面胸口冒出的。

鲜血沿着刀尖滴落，一滴一滴砸在鞋面上。

摩罗法王低头看向鞋面，双眼出神，似乎是在思考这一刀，是怎么从自己身后得手的。

他明明记得……

明明记得自己身后是没有人的，那这一刀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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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视线不自觉向上移去，看向贯穿胸口的利刃。

长刀。

一把黑色长刀，跟……

跟这名少女鬼魂状态的时候，手中所拿的长刀是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的黑色长刀……

“你知道跟人相比，鬼魂最方便的是什么吗？”

有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近，似乎说话之人这会正紧贴他的面庞。

目光视线情不自禁往旁边转，摩罗法王对上的，是一双眼中透露主笑意的红色眼眸！

鬼魂状态的她……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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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状态的她什么时候再次离体，来到自己身后的？

为什么在那之前，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没发现？

“鬼魂可以来去无踪，而人，却是办不到的。”

唐宁本来也没这本事的，但自玛吉空行母将大量怨气召来，并让自己吸收吞噬之后。

她发现自己对阴气，对鬼魂状态的自己，似乎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如同新世界的大门被自己打开了一般，她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不过还是挺可惜的，在最后一刻，还是被你察觉到了。”

阴气凝成的长刀贯穿整个身体，看着是很吓人，实际却没对摩罗法王造成太大伤害。

甚至说，他现在受的，仅仅只是皮外伤。

贯胸而过的长刀，并未伤到任何要害，甚至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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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也分一些给我嘛。”

即使这一脚被挡下，但对唐宁而言，这并不妨碍自己对对方发起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腿放下的那一瞬，挥出的拳头已经来到摩罗法王的身前。

对准他正在流血的伤口，就要狠狠砸过去！

“砰！”

“砰！”

“砰！”

拳脚相加的声音不断传来，声声到肉的闷响，听得众人心脏“砰砰”直跳。

刚刚他们不是还用术法进行交手的吗？

为什么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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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就变成肉体碰撞了？

头疼！

看着眼前少女嘴角噙笑的面容，摩罗法王只觉得头疼不已。

不是自己不想用术法跟她交手比拼，而是自己刚运转佛力，准备发动术法，她的拳头或脚便立马挥了过来！

寻常道家弟子的身体攻击，他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佛门弟子的身体强度，在玄门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一名专修灵气的道门弟子的身体强度再高，那也不可能超过佛门弟子的身体强度。

但眼前这名少女，却将自己的这个认知完全颠覆！

很强！

她的身体强度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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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她交手比拼的时候，自己隐隐有种在跟兽类精怪教授的错觉。

出手又狠又快，角度又十分刁钻。

这种感觉，跟曾经交手过的兽类精怪给自己的感觉，几乎是完全相同的！

“法王小心！”

摩罗法王刚挡下唐宁挥过来的拳头，成功阻止她手中的墨色短匕刺入自己体内。

下一秒他便听到旁边僧众发出的紧张叫喊，还有……

“噗呲！”

还有血肉被强行撕裂割开的声音。

低头往疼痛传来的地方看去，还是那把黑色的阴气长刀。

只不过这一次听不是贯胸胸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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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贯穿腰腹！

什么时候？

鬼魂状态的她，是什么时候摆脱那佛力金网的？

是自己太过专心跟她交手，下意识忽略周遭的一切，还是……

还是鬼魂状态的她，确实掌握一些其他鬼魂所没有的手段？

若是放在平时，他还有一探究竟的兴趣。

但在此刻……

“砰！”

穿过腰腹的黑色长刀又一次被震碎。

这一次摩罗法王没再对鬼魂状态的唐宁发起反扑，一掌打在身前少女挥来的拳头上，借力后跃，离开她的攻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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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个站在一起，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他知道不能再这么继续交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