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林淼淼把下巴垫在枕头上，声音软乎乎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你今天是不是偷偷看我直播啦？”

“嗯，抽空看了会儿。” 时擎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低沉，“很漂亮。今天闯关卡、学手艺，都做得很好。”

被他直白地夸，林淼淼脸颊更烫了，却故意扬起下巴，小骄傲似的：“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把右手举到镜头前，指尖微微泛着红，瘪起嘴撒娇，“但是磨扇骨磨得手疼，你看，都红了。二哥给我呼呼好不好？呼呼就不疼了。”

时擎低笑一声，对着镜头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哄小孩似的：“吹吹，我们淼淼的手就不疼了。回去给你涂药膏。”

“真的不疼了！” 她立刻笑弯了眼睛，指尖晃了晃，像只得到糖的小松鼠，“二哥你好厉害，一吹就灵。”

时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听筒传过来，格外苏。他对着镜头轻轻 “啵” 了一声：“奖励我们淼淼的。”

“不够嘛。” 林淼淼得寸进尺，晃了晃手机，“刚才表姐说你发朋友圈了，那么大方，多亲两下怎么了。”

“好，都听你的。” 时擎顺着她，对着屏幕接连亲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轻而温柔，“够不够？”

“不够，不够，等你回来再亲。” 林淼淼夹着嗓子对时擎耍赖。

时擎一本正经的回答：“好，等回来亲肿。”

林淼淼：“……”哈哈，在床上笑的东倒西歪。

时擎也跟着笑。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开心，他也觉得十分满足。

她抱着手机翻了个身，絮絮叨叨跟他说今天的碎碎念，全是没营养的叽叽喳喳，时擎却靠在床头，听得格外认真：

“今天巷子里有只三花小猫，圆滚滚的，蹲在糕点铺门口蹭吃的。”

“嗯。”

“我给每个人都订了伞！给妈妈挑了牡丹纹样的，给大嫂挑了荷花的，给你挑了把素面的，跟你书房的木架子特别配！你要挂在书桌对面哦，一抬头就能看见，就像看见我一样。”

“好，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晚上住的小院有虫叫，跟上次你带我去露营的时候声音一样。但是你不在，我有点怕黑。你给我讲个小故事好不好？就讲你以前训练的时候，有没有遇见小松鼠呀？”

时擎放轻声音，慢慢给她讲野外拉练时遇见过的小松鼠、偷军粮的小刺猬，讲得温温柔柔。她时不时插嘴问一句 “那你有没有喂它呀”“它会不会怕你呀”，软乎乎的，像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他一一耐心答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聊了快一个小时，林淼淼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眼皮也开始打架，含含糊糊地嘟囔：“二哥…… 我好困呀…… 你不许挂电话…… 要陪着我睡……”

“不挂，陪着你。” 时擎声音压得极低，“睡吧，媳妇。”

她 “嗯” 了一声，抱着手机往枕头里缩了缩，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嘴角还翘着一点笑意。

时擎放轻声音喊了她两声，只得到她轻轻的哼唧。他没挂电话，就这么盯着屏幕里小姑娘熟睡的脸看了好久，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她的脸颊，像真的能摸到一样。

最后，他对着屏幕极轻地 “啵” 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耳语：“晚安，媳妇。” 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翻了个身，伴着满心里的软意慢慢闭上眼。

另一边，周懿的房间里，剧情刚好转了个弯。

钱恽祎的视频电话也正通着。 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领口松垮，看着没了平时的冷硬，倒有几分委屈：“下午飞吻飞给全场……”

“节目效果嘛，醋坛子。” 周懿靠在床头，笑着哄他，“朋友圈不也发了你的专属版？还不够啊？”

“不够。” 钱恽祎盯着镜头，语气像只蹭人的大狗，“要你亲口说，只给我一个人的。”

周懿无奈又好笑，凑到镜头前，极轻地亲了一下：“只给你一个人的，专属的。满意了？”

“嗯。” 他瞬间就软了下来，耳尖泛着红，

可聊着聊着，周懿白天累了一天，困意慢慢涌上来，握着手机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涌出来了，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钱恽祎…… 我好困啊…… 明天还得早起录节目……”

“困了就睡。” 钱恽祎的声音立刻放轻了，像怕吵到她似的，刚才那点醋意全没了，只剩下心疼，“把手机放枕头边，我不说话了，陪着你睡。”

“嗯…… 你也早点睡……” 周懿含含糊糊应着，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 他放轻呼吸，听着听筒里她的呼吸慢慢变匀，才低声补了句，“明天醒了就能吃到蟹粉小笼，我让酒店送到房间里。”

夜很静，听筒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钱恽祎没挂电话，就这么靠在床头，隔着屏幕陪着她睡。

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钱总，到了周懿面前，先是只一哄就好的小狗，转头又成了默默守着她睡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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