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1 / 1)

喝完茶,沈金炳付了灵石,两人起身,继续往前走着。

狸花被姜婕抱进怀里,睡得依旧香甜;

沈金炳肩头上的戴胜,依旧静静地站着;

沈金炳依旧絮絮叨叨地讲着话,语气温柔;

姜婕依旧静静地听着,神色温和。

他们的身影,倒映在青石板路上。

在阳光的照耀下,被拉得很长很长,渐渐远去。

身影融入这热闹的人间烟火里,成为这幅鲜活画卷中,最温柔、最动人的一笔。

而巷口的阴影里,沈衔的身影早已不见……

一场新的纷争,一场新的磨难,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而姜婕与沈金炳,却依旧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平静与温暖里;未曾察觉,即将到来的风雨与坎坷。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退缩,不会畏惧——

因为,他们不再是孤独一人;

他们身边,有彼此的陪伴,有彼此的温暖,有彼此心底,那一丝不肯熄灭的微光。

似乎一切依旧,只有他们他们自己才知自己心中的变化……

“你们怎么回事啊,我居然没想到,姜婕会和那个讨厌鬼在一起!”

而在独孤念慈与陈曼生这边,正悄然维持着低气压;

独孤念慈观察着陈曼生的表情,犹豫好久才问出口。

而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陈曼生对姜婕这个天外客有些不一样。

但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遂……,犹豫许久,才问出那样僵硬的一句话。

陈曼生冰冷低沉的脸色浮现一丝僵硬,又转瞬即逝;

她冰冷的神色收敛几分,又悄然浮现愤怒回应:

“谁不知道那沈金炳是怎样的身份?那姜婕偏就爱与他待在一起,不管我们如何盛情相邀,她都是冷冰冰的拒绝。”

一旁的独孤念慈听着她这番话,身份悄声飘过一丝复杂。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细细一想,这话倒不像是恼怒,更像是吃醋……

还没说清楚所以然,陈曼生已经一脸厌烦的转移话题:

“都是拿沈金炳的错,倒是个浑身心眼的人!”

独孤念慈还没来得及回应,陈曼生冰冷的声音里更充满憎恨传来:

“我看他就是看我们不在,趁虚而入!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之前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独孤念慈再度悄悄看着陈曼生的脸色。

她温声安抚着陈曼生,而对于沈金炳与姜婕还有沈衔三人之间的事,她未做评价。

之前,她刚到这云顶宗。

宗门内的人都说,沈衔和陈曼生是一对;

虽说两人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这身份,但周围的谣言他们也没否认。

宗门内的人,一直都在悄悄嗑陈曼生和沈衔两人,在姜婕还未出现时,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画本子——

“宗门天骄与城主千金,天下绝配!”

“沈衔这个人,高傲、冷淡、不近人情,对谁都端着架子;唯独对陈曼生,是最不一样的存在!”

“他允许她近身,允许她强硬,允许她替自己做决定,允许她在自己面前展露锋芒!”

一开始,她也是很嗑的。

通过同话题方式,可以快速进入一个团体,与周围人打成一片。

她之前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和陈曼生处成还不错的朋友。

后来相处下来,逐渐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陈曼生对那些八卦,虽说不解释不在意,却也从未表露出一丝喜悦。

对待这种调侃的话,她始终淡淡的。

可每当有人说起她与沈衔的般配,她就会和沈衔较量得更加厉害。

只是不管如何较量,她又始终保持分寸。

她大地踩到了陈曼生与沈衔真正的关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陈曼生无力拒绝。

她不吭声,已经是她最大的反抗。

但很奇怪,独孤念慈到现在都没摸清陈曼生的心理想法。

她也看不懂,陈曼生作为家中的嫡女,且是唯一的女儿,有什么话,是她不敢说的。

后来,她鲜少在调侃陈曼生与沈衔之间的关系;

而现在,姜婕的出现,在宗门内其他人眼中,她的成份就有些奇怪。

姜婕刚出现在宗门前时,沈衔对她暴露出的那丝保护,被人曲解成“姜婕举止不当,故意引沈衔注意”。

当然,这些话出现得快,也消失的快。

都等不到传入姜婕、沈衔,陈曼生等一众人的耳中。

但这种“小三”定位,已经埋入了各位吃瓜群众心里。

现在……,他们对姜婕还算客气,等这种想法埋得越深;

这就是一颗雷,在流言中东一句,西一句;这颗雷会越来越大,最后炸开。

独孤念慈看向陈曼生身影的眼神更复杂两分……

但到底,她也没再说什么。

她没说自己听到的流言,没说劝陈曼生澄清她与沈衔关系的话……

许多话,她都没说。

陈曼生始终义愤填膺,不停控诉着沈金炳。

独孤念慈静静听着,时不时安慰几句;两人姑娘,似乎都没发现,身边的沈衔没再跟着。

而这边的沈衔,独自走在寂静的小巷。

正值元日节,大多人都往热闹的地方凑,倒显得这小巷格外寂静。

“叮——”

下一秒,他猛地顿住脚步,眼神冰冷的看着前方,浮现些许杀气……

——前面,又魔气。

他眉头紧皱,有些想不明白;这般热闹的时候,怎么会有魔族来到此地。

而且,魔气还有些浓郁,不知对面有多少人。

他心情烦躁,充满厌恶,偏偏是这股情绪,引得魔气距离他越来越近。

一瞬间,他脑中想过某种念头……

“不对!有魔气!”

一炷香之后,这边独孤念慈与陈曼生走在街头,陈曼生突然顿住脚,大喊一声。

身边的独孤念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慌乱的不断张望寻找,快速从腰间取下粉色鞭子。

而这时候的陈曼生就显得有些为难,因今日是元日节,她并没有带着自己的红缨枪上街。

而今天,她还换了身稍柔和的衣服。

就算有灵力,也不一定打得过那么多人……

陈曼生已经摆出招式,她看向周围的眼神,比独孤念慈更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