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景阳府中的“热闹”(1 / 1)

姜婕这样想,也是这样回答的——

“当然,那些线索和证据,只有更早找到,才更可信更有利,更便于我推算出全部经过。”

这是姜婕难得的一次正经全面的回答。

这倒显得沈衔心里的那些情绪有些可笑。

觉得可笑,他也就轻笑了出来:

“呵……”

轻笑一声,姜婕也没停下脚步。

她根据自己的摸索,早知道了书房的位置。

带着沈衔,利落翻窗闯入。

刚落地,却与另一伙人面对面对视。

对面一下人不认识姜婕与沈衔,却都因自己偷偷摸摸的动作,双方立刻动手。

四人打成一片,混乱又有序。

姜婕两人与对面不认识,却达成默契,都尽力避免弄出动静。

这股默契,逐渐将气氛衬托更加奇怪。

眼看着时间被消耗,姜婕眼神更加不耐烦,后退半步,语气不耐烦的沉声喊道:

“停停停!”

对面的动作一顿,姜婕瞬间恢复动作。

手起刀落,短剑划破对面人的喉咙,一刀封喉,鲜血喷溅。

姜婕下意识抬手一挡,血液溅在姜婕宽大的衣袖上。

而另外一个,在愤怒冲向姜婕时,又被沈衔利落解决。

两具尸体都是一刀致命,重重倒地。

随着尸体的倒地,姜婕没有惶恐只是一擦短剑上的血,利落收回剑鞘之中。

她侧身,打量尸体一眼,又看向包里的线索证据。

附身,摸出盒子中的玉佩,放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身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就算这些不是二皇子派来的,身上没有证明身份的信息,姜婕也得给他加上点儿什么。

放在他们身上的玉佩,正是姜母棺椁盒子中的那枚。

玉牌成色好,是二皇子的人派人放入,拿定与二皇子有甩不掉的关系。

至于景阳府的人会怎样想,她就不屑于考虑了。

姜婕起身,马不停蹄的在书房翻找,信件、玉佩、账本一律带走。

只要姜婕觉得可能成为重要线索,她都打包带走。

背包装满,她拉起沈衔的手,翻窗逃跑。

两人刚翻窗落地,景阳府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

三五人站在门口。

有人看到尸体,发出尖锐恐惧的尖叫。

姜婕与沈衔听到动静,连头都没回,趁着府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快速避开府中人,溜出府去。

刚翻墙落地,姜婕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轻声感叹:

“呼……啊,自由的气息。”

身侧沈衔悠悠看了她一眼,淡声反问:

“真的自由吗?”

“我自我安慰呢,何必揭穿我。”

姜婕声音一僵,瞥了眼沈衔,轻飘飘回答,又继续往前。

沈衔跟上姜婕的脚步,沉声追问:

“接下来去哪儿?”

“城门马上开了,我们去看看姜家兄长的尸体。”

姜婕声音平静的回答。

对话再度结束,两人安静的朝目的地赶去。

而二皇子府和景阳府,都被沈衔与姜婕搅得天翻地覆。

景阳府中——

尖叫声逐渐消失,他们小心翼翼走进房间;世子与侯爷检查尸体,从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凑出玉牌。

侯爷看到玉牌时瞬间脸色惨白,玉牌从手里划过。

世子捡起地上的玉牌,不解的看向侯爷问道:

“爹,你怎么了,这些人是什么人?”

随着世子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他转头更严厉的看向世子。

僵硬两秒,他一把抢过世子手中的玉牌,冷声呵斥道:

“滚出去!”

世子被这道呵斥声吓了一跳,声音动作都是一僵。

他顶着苍白的脸色还想追问,却对上父亲狠厉的视线,他的话卡在喉咙,最后只能惶恐的退出房间。

侯夫人担心的看向儿子,又看向侯爷。

她挥挥手,身边几个仆从退下。

她小心翼翼来到侯爷身边,警惕观察一眼,轻声追问:

“侯爷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侯爷惊疑不定的盯着玉牌,久久没有回答夫人的追问,夫人也不敢继续追问。

她只是不安的望着侯爷,安静陪伴在身侧。

“这……,这是二皇子令牌。”

良久之后,才听侯爷声音颤抖的回答。

侯爷话音未落,玉牌又从手中滑落。

一听这话,夫人的呼吸猛地紧张,瘫坐在地,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向侯爷确认:

“你是说,这是二皇子派来的人?”

“他不是说,会放过我们吗?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夫人声音满是惶恐,一把抓住侯爷胳膊,颤抖着不断追问。

侯爷脸色苍白难看,一把甩开了夫人的手。

但他却在夫人的惶恐质问下慢慢冷静下来,好一会儿后,他缓缓摇头,沉声回应:

“这可不定……”

“二皇子令牌难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派来执行任务的人身上。”

“不过以二皇子的做派,他若是怀疑,卸磨杀驴也是可能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