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傲娇终于没让学生们试用凝胶,美其名曰不给庞弗雷夫人添麻烦。
“兄弟,虽然那个吻帅爆了,但斯内普的办公室……那是真正的地狱。”罗恩一边说着,一边龇牙咧嘴地把那根缠满胶带的魔杖捅进兜里,差点扎到自己的大腿。“我们先走一步,我们要去禁林边上看看那只耗子是不是钻进海格的菜地了。”
哈利显得忧心忡忡,他背起沉重的书包,拍了拍弗莱的肩膀:“如果他让你洗坩埚,千万别用手直接碰那些紫色的残渣,那玩意儿洗不掉,会让你手青一周的。我们得走了,得在天黑前去禁林边上找找斑斑,那小家伙要是跑进禁林就死定了。”
“罗恩,如果斑斑不想让你找到,你最好也别太勉强,有些老鼠比你想象的要……有主见。”弗莱喊道。
也不知道罗恩和哈利听见没有,两人急匆匆地冲出了教室,像是生怕斯内普反悔把他们也拎进办公室一样。
“别听他们瞎说,院长没那么可怕。”达芙妮走过来递给弗莱一份合同,“喏,今天早上收到的,生丝的事和你那位龙店长对接好了,一个周内钱打到你事务所账上。”
弗莱接过那份合同,看也没看扔给了赫敏:
“算上你那份,我欠格兰杰先生的钱终于要还上了。”
“那你欠我的是不是更多了?”赫敏匆匆扫了一遍合同:“没问题,不过我得提醒你,斯卡曼德先生,你现在欠我超过八万加隆了。”
“哪有那么多?上次才……”
“哎哟,这恋爱的酸臭味。行,你们亲热吧,我先回去了,不在这当电灯泡了。”达芙妮扭头就和特蕾西一道离开了。
随着马尔福怨毒的眼光消失在走廊里,魔药课教室重新恢复了地牢该有的安静和阴冷。
“走吧,我们去看看老蝙蝠要跟我们说什么。”
“弗莱,那是斯内普教授,你得尊敬点。”
两人推开办公室门,目之所及,墙边全是一排排木架,上面摆着成百只玻璃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从艾草到孔雀石无所不包,无所不有。
“哇哦。”
弗莱忍不住发出赞叹。
“很少有人能在进入这间办公室后,不被这些……令人不快的标本吓得退缩。看来,两位对艺术的审美,倒还不至于像隆巴顿那样贫瘠。”斯内普从阴影中飘了出来,随手把一张椅子放在地上。
弗莱一眼看出来那椅子就是在更衣室里那把斯莱特林首席专用椅。
“我爷爷书房里也是这个风格,只不过斯卡曼德家更喜欢活着的神奇生物……”他观察着那把椅子,“院长你修好那把椅子了?它之前也试图攻击我来着。”
“不用修,它只是被用了一个活化咒,魔力用尽就变成木头了。”
“可我问了达芙妮,她说之前没听说过这东西会攻击人……”
“哼,蠢材。这东西是斯莱特林的早期作品,可能还是游戏之作,靠吸收坐在上面的人的游离魔法力来维持运作。”斯内普一脸不屑地把目光从椅子上转移到弗莱脸上,“这东西很鸡肋,一般的巫师没法激活它,而一般魔力庞大的巫师会很好的收束自己的魔力……只有你会任由自己的魔力乱跑。”
“所以它是斯莱特林的真迹?”赫敏瞪大了眼睛,“能激活它证明符合了斯莱特林的某种标准?”
“有这种可能,但是别想太多,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突然拉了拉自己左臂袖口,“50年前,这椅子也被人激活过,那人……结局并不好。”
“汤姆里德尔,是他么?”弗莱平静的问道。
赫敏:“那是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的求知欲过于旺盛了,格兰杰小姐。那是一个证明了天赋如果不加以管理,只会导向自我毁灭的名字。我不希望斯莱特林再出一个这样的案例。”斯内普从怀里掏出一个极小的水晶瓶,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微微晃动,“这是吐真剂,只要三滴,就是黑魔王也会忍不住吐露真相,弗莱,接下来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要逼我在你身上浪费珍贵的魔药。”
赫敏嗖的拔出魔杖指着斯内普。
“教授,你不能对学生使用吐真剂,这不合规定!”
她的魔杖因为违逆师长而轻轻颤抖着。
弗莱把她轻轻的抱在身边:
“没事的,赫敏。教授,你问吧。”
弗莱情知这事一定是老头儿指使的,也知道邓布利多一直提防着自己变成伏地魔第二。
他更明白吐真剂不过是幌子,斯内普真正的杀招是摄神取念。
这种把戏弗莱应付的多了,从小每次见到那位可敬的姨奶奶奎妮和表哥奎恩廷·科瓦尔斯基时都必须全力以赴的应对。
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精神触手正在四周徘徊,于是果断地在脑海里擂响了战鼓。
(东边不亮西边亮啊,梦完黄金我梦黄粱……)
“今天在课堂上的动作,真的没有人教你?或者从哪里见到过,是你自己想的?”斯内普盯着弗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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