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兽人位面被弃养的鹅二十八(1 / 1)

佘颖脸上露出苦笑,失望道:“不必担心,他们不在乎一个戏子。”

这话说的安宁就不爱听了,别人这样说是不尊重人,不偷不抢的赚钱凭什么被人贬低职业。

“佘老师错了,我们是搞艺术的,艺术很有用,永远不要妄自菲薄,你真的很优秀,这是我亲眼看到了。”

安宁说的极为郑重其事,佘颖感受到了她的真诚。

眼圈竟然有一股热意,她不想被家族当成棋子随意放在何处,她是没错的,她的反抗更没有错。

错的是她生错了家庭,妈妈已经是牺牲品了,可牺牲的似乎毫无价值,更是无人在意妈妈的死去。

她不想跟妈妈一样,她要追求自己的人生,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人生。

“嗯,我知道了,我的确很优秀,最起码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好演员,我会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谢谢你鹅安宁!”

佘颖竟然起身给安宁鞠了一躬,她的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安宁赶忙扶起佘颖,“佘老师跟我客气什么,这个角色很出彩,如果这部电影大爆了,你就是真正的大明星了,加油!”

佘颖的手机发出一阵讯息声,她拿起手机一看,正是蓝斐然。

“是西红柿娱乐的总裁,她加我了。”

安宁点头,在佘颖点了同意加蓝斐然为好友的那一刻,佘颖的姻缘线竟然显现了。

心里妈呀一声,“两位大美女要在一起了,这这这…”

佘颖回家去跟蓝斐然详聊了,安宁也继续她的工作,现在她已经大三了,明年就要组织拍一部毕业作品。

是真的可以播出的作品,电影或者微电影,或者短片和纪录片都可以,这是每个郾城电影学院导演系必须做的毕业课题。

只有过了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安宁要给自己的导演处女座写一部超级酷的故事。

这将是一个全新的故事,更是一个警醒世人的故事。

安宁要将原主鹅的故事搬上大荧幕,这将是一个最为真实的电影,一个也许能改变纯兽命运的电影。

并非取消弱肉强食的规则,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所有位面世界都不能,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背后都是竞争与淘汰。

安宁要改变的最起码是兽人不要弃养自己纯兽的孩子,如果有就让社会舆论来压死他们吧。

一个纯兽不过十几年寿命,你生下它为何不能给它一口饭吃,给它养老没那么难的。

这几年间,安宁每个寒暑假都会陪着白家养父母和白晓言还有白晓涵一起玩几天。

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每年过年时安宁会被鹅纯助理接回鹅家老宅子过,那是鹅老爷子鹅天翔的家,而非鹅将丞和徐涟漪的家。

安宁也每年都能见到原主鹅的五个同胞哥姐,他们依然眼高于顶瞧不起安宁这个由纯兽觉醒来的鹅兽人。

他们的天赋都远远高于安宁,将来都有大好前途,哪怕是纯人类的三姐鹅天骄都是要继承很大一部分产业的。

她的作用其实就是赚钱,只可惜她的脑子不太够使,运气也差了一点,将来必会拖累鹅家产业。

当然这些都与安宁无关,她签署了不继承鹅家产业的协议,同时也不必承担鹅家的任何风险。

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明白,他们更没有亲人之间的亲近,有的只是疏离和表面功夫。

这是鹅天翔老爷子每年给安宁的那一点好处换来的逢场作戏,再多便没有了。

长辈逢年过节给孙辈一点小礼物都是在正常不过了,想用这点东西收买原主鹅的人生命运,他们是在异想天开。

可能真的觉得原主鹅是傻的没开化吧。

这不大三上学期结束,又到了过年回鹅家老宅子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安宁都会在老宅待够一周时间。

这期间她不会跟着鹅将丞和徐涟漪夫妻俩去走亲戚,来的访客也不会特意关注她。

老爷子鹅天翔只会说一句“这是我小孙女鹅安宁,那一年的高考状元。”

剩下在无其他,不过每一年都会有新的陌生客人来访,都是有身份的兽人家族。

今年同样不例外,不过这次貌似人家对安宁产生了兴趣,鹅家五个兄弟姐妹都在冷眼旁观安宁的笑话,觉得她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来访的客人是一家三口,是兔兽人一家,同样是兽人爸爸和人类妈妈的组合,只不过他们的兽人儿子只有一级天赋,却长的极好。

能看的出来他们很疼爱这位天赋不高的儿子,听说已经接管了家族企业,给天赋好的兄弟姐妹们赚钱花就是他的任务。

他叫兔坤,兔爸和兔妈虽然对安宁的长相不甚满意,可天赋是高于自家儿子的,而且家世也算配的上他们兔家。

一家三口跟着老爷子鹅天翔去了书房详谈,鹅家几人也都各自回了房间,有客人在他们不好出门玩乐,还是要忍一忍的。

安宁同样坐在自己的专属房间里,她不需要用精神力偷听,鹅将丞和徐涟漪已经被叫去了书房,他们的中心话题人物就是安宁。

而话题本人在写剧本,完全不被外物所打扰,笔记本电脑键盘劈啪作响,打字速度非常快,仿佛手下的故事早已经烂熟于心。

“铛铛铛”的敲门声响起,安宁停下打字的手,将剧本保存,然后关闭笔记本电脑。

她知道这次过年恐怕要提前离开了,反正新年礼物和大红包已经收到,走了便走了,只是提前回家要自己动手做饭了。

打开门,原主鹅妈妈徐涟漪的那张脸映入眼帘,“找我有事?”

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徐涟漪非常不喜欢安宁这样的语气,一点都不懂得讨好她这个妈妈,跟她不贴心。

同样用冷冷的语气说道:“你爷爷叫你去书房。”

回答同样冷淡简单,安宁侧身出房间关门,没有一个动作拖泥带水。

徐涟漪还是迟疑道:“你不打算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安宁无所谓道:“什么事都不重要,我就是个客人而已。”

这话仿佛是在讽刺,又似乎是在自嘲,徐涟漪看着安宁走去书房的背影,内心终是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