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水滴造型明艳,一如他望向她的眼(1 / 1)

跪吻玫瑰 晚柠殿下 1672 字 19天前

“——你想要绛心?”

云笙手中动作一顿,蓝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眸色沉沉的瞧着他:“你应知,他因你失了职。”

“!”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时就冷了下来。

前一秒还温柔和缓的嗓音,下一瞬就变得清冽如刃,寒透心骨。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谢璟辞心头一颤,眼底瞬间涌上红意,几乎要起身给她跪下:“不……不可以么?”

云笙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伸手将起身欲要给她跪下的人按了回去。

“时候不早了,用膳吧。”

云笙淡淡启口,折身而离。

难辨喜怒。

“——”

雕饰华美的殿门缓缓阖上,谢璟辞望着云笙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僵着身子坐在原地,如坠冰火。

这一刻,他仿佛整个人又被笼进了前世那场不知尽头的暴雨里,难以喘息。

不知所惜,满心惴惴。

他……又做错了么?

可惜,身侧除了满殿拜礼的侍从,没有一人能回答他的话。

……

这般惴惴不安的心绪,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出发时分。

将要离开近郊古堡,去往航空中心的谢璟辞倏然望进了云笙那一双瑰丽出尘的蓝眸里。

“——殿下。”

周遭的侍从齐刷刷的跪了一地,谢璟辞长睫轻颤了下,下意识便要学着他们屈膝行礼。

却在膝盖未曾触地的一瞬,一只如白玉般凌厉修长的手快速伸过,比他更快的扣住了他的手。

墨色大衣的衣角在风中划出小小的弧度。

云笙拉起了他。

“你不用。”

“殿下?”

谢璟辞略略一惊,抬眸去看她。

有些意外她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他原以为,他言语冒犯,直到离开,云笙都不会再回来见他的。

云笙朝他笑笑,没有作答,只是朝身后招了招手。

——他是她的夫侍,若无大错,自是不必于人前行跪礼的。

她原也没想这么快就遣人教习谢璟辞宫规宫礼。

一是因着他本非帝国出身,二也是因着他骨子里桀骜难驯的性子。

她怕他会不适应。

这几日,她也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人是只会在她面前乖的不像话,又软又爱哭。实则骨子里,尚且不驯着呢。

云笙蓝眸微深。

其实这般挺好。

她认定的人,除却她,也不需向旁人驯服。反正她还要留在联邦一年,待毕了业,她总能将人领回来见母皇的。

皇族君侍的身份,于帝国男子而言,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亦是束缚己身的枷锁。

便再任他自由一段时日吧。

由着她慢慢教导就好。

……

深秋的午后空气怡人,微凉的风拂过耳畔,彼时的云笙如是想着。

可是她忘了。

命运无常,神明掌下的命盘,早已为她与他的命途写好了定数。

悄然转动的命盘,正一步一步,将她推向既定的道路。

宿命已至,无声无息。

谁也不曾料到。

直至许多年后,早已身居帝位多时的云笙才发觉,原来一切,早有定数。

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谢璟辞随着云笙扬手的动作望过去。

而后,他看见了云笙身后一众敛息跪地的控鹤卫暗影。

而为首的……正是绛心。

“——你的愿望,我允了。”

炙热的嗓音呼在耳畔,他听见了云笙温柔入骨的嗓音。带着丝丝笑意。

似冷月坠下凡尘,融进他的怀里。

似远,似近。

……

正愣神着,耳侧突兀传来一阵轻微的垂坠感,不痛,却有些痒。

谢璟辞长睫轻颤,愣愣转眸,余光倏然多了抹浓的化不开的红。

——那是一枚水滴形的红玉耳坠,此刻正静静悬在他的耳郭上。

深邃若朝阳,明艳若烈火。

天光一照,便漾开一抹暖融融的艳色。尾部流苏无声垂坠。在颈间带起一丝细微的痒。

他愣愣抬眼,蓦地望进了云笙一双氤氲着笑意的蓝眸里。

“很好看。”

“你果然最衬红色。”

时光缱绻,云笙弯起唇,午后的阳光映出她旖旎生姿的眉眼。

“我命人将芯片融进去了,这是你的新光脑。”

她没有告诉他,在安塞伦斯,单侧挂耳,腕系玉镯,是已订婚男子的象征。

待来日成婚日,再由妻主亲手为男君配上另一只,向来不是能随意示人的物件。

玉石尊贵,向来是皇族与贵族男子方能佩戴。

无声昭示着他名花有主。

熟悉安塞伦斯习俗的人一看便能明晓。

“我改变主意了。”

万籁寂静。

云笙忽的凑近他,长指轻轻拨弄了下谢璟辞垂在耳侧的红玉耳坠,幽幽吐出一句:“不回威格兰了,我让人帮你改了行程,直接落地黎城。”

她将手中新办好的星际飞船票递给他。

——是直飞联邦首都星的,头等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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