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对上爱人望过来的问询目光,空桑月鸢哼笑:“棠华,咱们曦宁如今真是长大了,都能独当一面了呢。”
“这不,明泱刚刚来报我,说小丫头左手刚砍完一个来刺杀的,右手就把另一个装神弄鬼的脑袋掐了。”
棠溪裳华:“……”
这怎么听起来还挺骄傲?
“不过,这血族也是该收拾收拾了。”
修长的手指幽幽自棋笥中捻起一枚墨玉棋子,空桑月鸢敛眸,眼底闪过狠厉:“怪朕这些年……太宽了些。”
——连她的女儿都敢碰,这是嫌自家命长么?
落子声撞击棋盘,终局落定。
“朕赢了。”
女皇陛下勾唇,眼底带着得逞的笑:“今晚,你归我。”
“姿势随我选。棠华,这可是你先前自己应的。”
听言——
棠溪君后无奈失笑,灵力不着痕迹的碾碎掌心藏匿的棋子,温声笑应:“是,愿赌服输。今夜——”
“——臣侍任由陛下处置。”
无人知晓,他让了棋,输她一子,他心甘情愿。
下一瞬,温热的唇吻上了他。
棠溪裳华:“!”
他被她圈在了怀里。
棠溪裳华指尖微攥。
顺从的任她攻城掠地,侵占他的所有。
“——”
庭前流水潺潺,帝王灵力筑起的屏障遮掩了水榭内升起的半室旖旎。
无人知晓水榭内发生了什么。
被远远驱离十丈之外的暗卫和内宫侍从只知,君后殿下最后是被女皇陛下一路抱回寝宫的。
……
一个时辰后——
暮色渐浓。
天边浮云滚滚,舷窗外的夕阳染红了无尽赤红的晚霞。
如此美不胜收的场景,却驱不散曦宁帝姬的返程飞船里的一室冷沉。
五艘小型飞舰护航其外,飞船银白色的机翼划破流云,朝着玫瑰主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
飞船顶层的书房里。
负责谢璟辞抢救事宜的五名司医暗影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气氛沉寂到令人不安。
云笙独自倚坐在书案后的沙发上,凄厉泛白的指节轻轻摩擦过手边已然凉透的紫笋茶,眉目沉沉,难辨喜怒:“再说一遍。”
“——你方才说什么?”
她撩起眼,那双素来清冷的蓝灰色瞳眸此刻深不见底,像是雪山之巅终年冰封的寒潭,只肖一眼,便令人背脊生寒。
“主上容禀……”
领头的司医暗影背脊微僵,无声的承受着云笙周身失控逸散的威压,俯首拜礼,战战兢兢的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君……君上他……是高阶火系异能者,且……已达四阶巅峰。”
”!“
砰啪——
一声尖锐的刺响突兀传进耳畔。
云笙手边的茶盏溅碎一地。
“——”
跪在地上的一众司医暗影心头一颤,沉默俯身叩首。
——她不明白主上这是怎么了,明明君上已然转危为安,明明她只是来同主上汇报一下那位君上的伤情。
主上却霍然变了脸色。
领头的司医暗影默默地想着,也就不曾瞧见云笙冷冽沉郁的眸,和她倏然攥紧的手。
——阿辞,你又骗我!
一次。
两次。
真是好得很呢。
身世、
失忆。
异能。
是不是连告诉她的名字……也是假的呢?
……
题外话:
回来啦,以后我会坚持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