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又仿若一眼万年。
她回头看向他。
却偏偏。
“滴滴——!”
大货车在雨中尖锐的鸣笛声划过耳畔。
宽阔的马路上,除了川流不息的车辆,再无一人踪影。
“……”
“主上,您没事吧?”
天楚担忧的声线适时传来。
云笙顿了一顿。
“没事,走吧。”
云笙收回视线,“不是说和校长阁下约好了?”
这几日的日程比较紧,一周后又是父后的150岁诞辰,办完复学手续她还需赶回安塞伦斯去,真正算起来要到九月末才能正式复学。
“是,费校长正在办公室等您,我们约的会见时间是下午3点。”
云笙听言点头,忽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老师什么时候赴任联邦大使?”
“朝颜大人会在后日赴任就职,正式会见联邦执政官阁下。”
——因着姜月调职的太仓促,女皇一时找不到更了解联邦的人,朝颜主动请命重新赴任帝国驻联邦大使。
女皇陛下允了。
朝颜终究还是入朝了,即便不入朝会,只要身有差遣,便是在朝。
——这是朝颜曾答应云笙的。
“那后日让控鹤卫到时候照看着些,别让老师累着。”
天楚颔首领命。
二人边说走进了圣安鲁斯的校园。
今日事多,云笙不消片刻便将下车时,莫名感觉背后有道视线的事抛在了脑后。
或许,是她太过草木皆兵,感觉错了。
然而,事实是,就在云笙转头的前三秒,薄慕白急慌慌的一把扯过僵在马路中央的险些葬身车腹的谢璟辞。
大货车完完全全将二人挡了个严实。
“谢璟辞!你疯了?!”
薄慕白一把死死拽住谢璟辞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心悸加上愤怒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简直就要就地爆炸:
“你瞎啊!看不见那是车吗?要不是老子捞你一把……谢璟辞!你告诉老子你这是想干什么?!”
“这么大的雨你冲下来要干啥?啊?!”
薄慕白边说边把人往自己车的方向拽,生怕谢璟辞在一个冲动跑去跟过往的车碰头。
“活腻歪了想去给小嫂子殉情是不是?!”
殉情?
谢璟辞笑笑:“我已经为她殉过一次了啊。”
薄慕白:“!”
“……疯子!”
薄慕白做梦也想不到,都西元3000年了,还能从好兄弟口中听见殉情这么古早的梗。
……
这厢,薄慕白正满口喷国粹着呢,偶一抬头间,忽的瞥见了街对面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脸。
熟悉的眉,熟悉的唇,甚至连侧脸轮廓都是那么熟悉!
我……次奥!
即便是变了发色和眼睛的颜色,薄慕白还是能一眼就确定,街对面站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
分明就是——
薄慕白瞳孔骤缩,一下子松开拽着谢璟辞的手,耳边呼啸而过的风都听不见了,只剩下他发颤的失声惊呼。
不知是吓的还是惊的。
“……那那那那是小嫂子?!”
他的手都惊得伸不直了。
奈何,云笙此时已经走进了圣安鲁斯的校园深处。
光感的雕花大门隔绝了三人,就算这时候想追上去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身边这位大兄弟也根本没有要追上去的打算。
“诶……哥,薄三哥?”
正在这时,一道疑惑的少年声倏然在二人身后响起:
“你们……站在雨里干什么?”
薄慕白转头。
就对上了结束拍摄的谢星允和他身后的小助理,向他和他身边看似冷静实际人已经疯了的兄弟投来的,
看落汤鸡一样的目光。
谢星允:“……”
——这是澡堂待腻了想来场天然淋浴?
薄慕白:“。”
他很想说他们刚刚看见了活的云笙。
活的、云笙!
然而,还没开口,他便被身旁两肋插刀的好兄弟背着人狠狠掐了一把。
刺激!
太刺激了!
薄慕白猝不及防的打了个颤,条件反射跳出谢璟辞三步远!
——这是……不让他说刚才看见了小嫂子?
有病吧?!!
烦死了!
薄慕白烦躁的抓了把自己淋成鸡窝的头发,到底还是没说,只憋火的落下一句:“上车,回去了!”
谢星允:“……奥。”
然而,薄慕白肚子里憋的这把火终究还是没有憋住,因为仅仅安生过了三天,谢璟辞又给他憋了个大的!
还是外焦里嫩,五雷轰顶的那种!
因为这货直接失踪了啊啊啊!
-
三天后的深夜,星玥湾的宁公馆内。
宁吱吱在黎城的私人住宅
凌晨两点。
薄慕白和宁吱吱刚做完爱的运动,沉入梦乡不久,薄慕白搁在床头柜的光脑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发疯的狂叫起来!
“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