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
九万里之外的骸月堡,安塞伦斯帝国失踪了整整七天七夜的皇储云倾猛然从漆黑的大床上惊醒!
下一瞬——
浓烈失控的冷杉木混杂着野血橙气味的信息素疯狂的窜入她的鼻腔!
云倾一顿,易感期爆发带来的情/yu、潮热、失控尽数退去,理智回笼。
湖绿色的竖瞳瞬间变得犀利。
怎么回事?
她的易感期怎么会爆发的?
她明明提前注射抑制剂了啊……
该死!
那个抑制剂是过期的!
过期失效的易感期抑制剂不止毫无作用,还会加速使用者的易感期爆发,甚至会令人失去理智!
所以……她才会在关键时刻无法操控灵力驱动战舰,才会中了狄克诺的算计!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如潮水般直灌而下——
她记得,最后一战里,她被身边跟随多年的副官背叛,中了虫族傻b元帅狄克诺的暗算,战舰系统故障,误撞上了直飞而来的陨石乱流,失控坠入星海。
况,这次虫族突然进犯,实力突然大涨不说,狄克诺那b似乎还与玄门修罗有勾结,他们究竟……
然后……
“姐姐……我疼……”
一声细微低喃声突兀划过耳畔。
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宛如针刺!
“——”
云倾直挺挺惊坐起的身子机灵灵的打了个颤,下意识偏头看去。
“!”
这是、什么?!
她堂堂帝国皇储,上一秒被陨石撞飞,下一秒身边躺了个男人,还是个吸血鬼?!
原谅她不是故意喊这个外号的。
……
黑暗中,不知是谁点的白蜡烛上幽绿火苗还在摇曳,拜天生灵脉所赐,她一眼就看清了身侧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的少年。
他是个血族。
她甚至瞧见了少年露在唇边的尖尖牙!
空桑·单身25年的·云倾:“……”
很明显,野血橙味就是从这人身上飘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
少年此时鼻尖红透,除了一张被泪痕沾湿的脸上还能瞧出血族人天生苍白的皮肤外,浑身上下青青紫紫,抓痕咬痕叠加,充满了剧烈折腾过后凌虐淫靡的美感……
就连被他无意识攥在手里的被子……那已经不能称呼为被子了,那就是一块被大力撕扯成一片片的‘布’啊!
这少年只是捞了一块幸存比较大的勉强裹在身上罢了!
更让她惊悚的是——
她竟在他的左侧锁骨咬痕处瞧见了自己的本命烙印!
好家伙,还是终身标记?!
一大一小两只青龙无声对视。
处理政务一向得心应手,感情上却毫无实战经验的皇储殿下,第一次想要仰面绝倒。
——兽神在上!
她这都是做了什么啊?
……
三年前。
这是一个位于星际边缘的巨大星球,外围长年被终年不散的天然迷雾环绕,内里更有传说中星际三大禁地之一的食人肉的骸骨森林驻扎,曾是星际各国都不管的无主之星。
K-7。
虫族不要它,帝国不理尘世,联邦也瞧不上一颗尚未开发的荒星。(三巨头都不要,其他夹缝生存的物种小国则更不敢私自将其划为领属。)
正因为无主,又足够神秘,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使它被一众整日在各大通缉榜单上穿梭,在刀尖血海里讨生活的星盗盯上。
——很快沦为了星盗们的聚集地,花天酒地,肆意放纵的天堂。
这里没有星际法律的约束,最开始的大肆放纵后,三大星盗团各自为伍,谁也不服谁,为争夺资源地盘如鬣狗扑食般相互撕咬,烧杀抢掠,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直到五年前。
一个少年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