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稚说看见老虎就停下。
周老夫人看见路边一个野生动物园的广告牌,想也不想让司机停下车。
结果,就在停下的时候,路口突然冒出一辆大卡车,笔直朝着他们冲过来。要是没有及时停下,直接撞上,恐怕整辆车都已经被撞成破铜烂铁,他们一车人都变成一滩烂泥。
即使当场没死,车祸受重伤,人也不一定挨的过去。
周老夫人惊魂未定,与周老爷子在路边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然后,他们就立刻想起了小姑娘的叮嘱。
第三道死劫,就在今天晚上,真的应验了!
周老夫人在电话里不住地道:“你替我多谢谢她,明天我一定会再登门拜访,感谢这个救命之恩!你家这个孙女,真是个大师啊!”
裴老夫人安慰两句,挂断电话。
她放下手机,对着大孙子重重冷哼一声。
“现在看到了吧?我们稚稚可是个大师,灵验的很!”
裴寒铮眉头紧锁。
老夫人迷信,他不迷信。
他对这些玄学的事情嗤之以鼻,不像其他家人那么好糊弄。
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亲眼看在眼中,巧合的令人心惊。令他前面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摇摇欲坠。
裴家人七嘴八舌附和:“就是,稚稚算命特别准。”
“我们稚稚人小本事不小嘞。”
“看现在,还救了周老夫人的命!”
在一声一声的夸奖之中,稚稚的小脑袋慢慢仰了起来,渐渐神采飞扬。
对上爸爸质疑的目光,她昂着肉乎乎的下巴,撇过小脑袋:“哼!”
裴寒铮:“……”
裴母目光威胁:“你刚才对稚稚,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裴寒铮深深吸气。
他仍旧不赞同家人的态度,但眼下已经证明,先前发生的事确确实实救了一个人的性命。
“对不起。”他说。
稚稚呆住。
裴寒铮目光落到远处,“我去和沈总说一下最近合作案的事。”
“哎?哎……”
裴母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没好气道:“今天是给稚稚举办的宴会,他怎么还满脑子都是工作?”
“不管他。”裴父牵起小孙女的手,乐呵呵地说:“走,稚稚,爷爷带你去见爷爷的朋友。”
“……稚稚?”
裴父纳闷地低头,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小孙女。
稚稚看了一眼远处的爸爸,才哒哒跟了上去:“我来啦爷爷!”
裴问津扶了一下眼镜,“爸爸,你又留下我招待客人?”
“不是还有阿燃陪你吗?”
“他早就溜了,刚才也不见人影。”
“那就去找阿杞……”裴父猛地回过神,“他还没回来?”
裴问津马上抓住这个机会:“我去给二哥打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
……
被人念叨着的裴杞,车正好停在裴家门口。
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里面的宴会正好到最热闹的时候,里面衣香鬓影,乐声流淌。
看看时间,裴杞长松一口气。还好,他赶上了。
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绅士地替人拉开车门:“诗月,欢迎你来参加我家的宴会。”
乔诗月穿着礼服,妆造精致,欣喜地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觥筹交错的盛宴。
“裴大哥,谢谢你邀请我。”
乔诗月感激地说:“没想到,我也能有机会见识这么豪华的宴会。”
“你愿意来参加,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