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徐厂长又开始推销了:
“乡亲们啊,我们这还有个新产品,三轮车。来这边看看。”
领他们到这边来,见到了东西,粗糙的很,大红的车身。
不过没事,农村人用,不用那么漂亮,也没那么贵。
“这个车跟自行车道理差不多,但是它轮子粗,链条粗,看着色儿,多喜庆,还有现货。
不一样的是它后面这个大斗子,下面铺着板子,你们回去可以拉各种东西,箩筐、粪桶,斗框上架块板子坐人也行。
自己把边上围上板子,铺块薄膜,拉土拉水都行。
你们现在家里都养鸡了吧?不得往地里拉鸡粪吗,这车也可以。能装得很呢!”
“买上它,现在你们就能装打粉机,拉玉米豆饼,你们就不用挑着这些东西了。关键的地方,以后你们再来买饲料,那就不用每次大家都过来了。”
这么一大堆的好处,没道理他们不心动。
说实话,想到林峰跟他讲的一番推销的话,连他都心动了,何况这些切身利益的村民。
“这三轮车多少钱?”
一个头脑比较快的村民提出了根本性问题。
“这就是它比自行车强的地方,一辆80块,能骑车还能驮东西,比自行车强。”
一合计,现在家里都养了有一百多点少点的鸡,每天捡蛋能卖3块5,除掉饲料,一个月就能存下60,可以呀,有了车,往后能干的活多了,鸡也能多养了,关键人还轻松了。
家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钱的,买自行车两百多舍不得,也没货。买个这个不也一样吗?
看他们都有些意动,徐怀林赶紧加上一把火:
“我们这现货不多,就二十辆,迟了就得等下一批了。”
于是他们几个就凑齐了钱,买下一辆,然后问能不能给他们留着,下午来交钱拉车?
“咳,不用,你们下趟来买玉米,直接过来交钱就可以拿了,现在货不多,你们也不用专门跑一趟。”
后面又来人了,徐怀林让人指导他们在院子里试骑了几圈,交代了要点。
如果是自行车,可能一时半会的学不会,这个车就太简单了,随便你怎么骑,反正不会倒。
关键的就一点,转弯的时候压着点手把它就自己转过来了,压哪边就往哪边转,很容易。
当他们能独自骑行的时候,那边又有人来了,徐怀林赶紧撇下他们过去推销。
那几个人见这边在把东西往车上装,一眼就看出来三轮车很是适用,问了几句就要下了一辆,搞得徐怀林很郁闷,推销的本事没处发挥了。
当天卖掉二十多台打粉机,三轮车是全部卖完了,还有人订下了过两天就来取。
三轮车是继续生产组装,打粉机也不知道能不能弄了三十台都没卖得掉。
徐怀林赶紧跑回办公室,林峰中午的时候是过来看看销量咋样的。
“这打粉机今天卖了二十多台,后面不能在坐了吧?”
“没事,继续生产,稍微放慢点节奏就行,看销量调整。他们几个人回去合着用一台,短时间还行,长了可就不一定了,
养的鸡多了,三天两头的要用,人数一多就麻烦,你家用的多他家用得少的,挣钱多了这100对他们来说就不是多大的事儿了。
那十几个合用的更早就得分手,还有新增加的养殖户,看人家弄这个了,他们不心动?
三轮车可以一直生产,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前没让你做是因为他们看不出来用处,现在有这么三十个活生生的广告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不心动?”
那必须的,看着人家天天的骑着三轮车拉稻拉麦子,拉玉米拉鸡粪,甚至走亲戚也骑车,夏收秋收都一下子装满满一车,而你还得靠挑靠走路,就算队里可以借板车,但那么多人就一两辆车管啥用。
必须得买一辆回来。
这只是乡里的,往后多了外乡的呢?外县的呢?
到这,徐怀林满怀信心了。
这今天这么多卖出去,利润就一千多块了,厂里职工二十多个人,够发两个多月工资了都,这还是光这两样产品。
其它的农活工具还时不时的生产着,光那些发工资有些困难,现在有新产品了,终于可以向乡里上交利润了啊,再不用委屈的像个孙子一样了。
“再给你出个招儿,这不你现在电机都有了吗?搞点功率大点的回来,那水稻脱粒机你就没想过要改进一下?”
咿呀,这小子又有好东西了,脑子咋长得呢?要是能把闺女许配给他多好呀。
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林峰肯定得逃。
他闺女都十九了,丑是不丑,可我才7岁,也用不上啊,等我能用的时候,她都三十出头了,还是算了,我找个小的吧。
要是七老八十的,还能扶我起来试试,可我才7岁,扶我也没用。
林峰给他把水稻脱粒机草图画下来了,具体参数你们自己去琢磨。还有小麦脱粒机也一并给画上了。谈好条件,产品成功,各送一台给他家。
很快的,期末考试就到了。
平时上课林峰就如同老僧入定一样,没办法,那点简单的东西看到就头疼。
再学渣的人,重来一次,一年级的东西都不会是个事儿,连根毛都不能算。
不过其他同学可不一定了。
比如冤大头,老师教的“啊”,他给人写分家了,过几天还会拿着本子问人:这口阿是个什么字?啥意思?
同学们啥也不懂,只知道笑他笨,林峰倒觉得他是个趣人。
哭宝儿虽然爱哭,但是成绩还不错,平时老师让默写生字,他都错得不多。
赵玉梅还是老样子,总喜欢抓人打小报告。
崔梅是每次默写背书都要跟人比个高低,自尊心很强,但每每差林峰一点。
不得不说,要不是林峰是重来的还真压不住她。
林峰周围的林小海、林春贵是堂兄弟,两个智商差不多,以体育为特长的那种。
考试那天袁胜利偷偷的跟林峰咬耳朵:
“哥,等会让我看看哈?”
一脸嫌弃,林峰往边上让了让,你一个男的凑什么凑,不要脸。
“给你抄了你能学到东西?”
“学不学到东西无所谓啊,不及格回去就要挨打了哎。”
袁大头一脸的无奈,老爸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揍人,老师叫他来学校,每次回去都拿儿子出气,你有能耐你揍老师啊,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为了兄弟不挨揍,林峰给他看了一点点,无伤大雅,你别抄出个100分来,虽然你没脑子,但是我有。
试卷考试就语文算术两门,没啥复杂的,连个作文都没有,对林峰来说简直是侮辱智商。
考完直接就是放假,两天以后来学校拿成绩单。
考完直奔东头饲料店那,余庆国在店里。
现在他们已经不去县里码头拉饲料了,大船到乡里码头的时候,林峰就让他们把店里屯满,加工好的饲料都送回家去腾出地方来,反正林家三兄弟养的鸡也多了,需要。
加工饲料赚的钱林峰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但是没法子,现在的鸡蛋也就够本地消费的了,还出不去,只能是等明年再考虑进一步发展了。
在大礼堂跟码头来回转了转,饲料市场现在已经走上正规了,交易完了的时候农机厂看门老头去把地面扫一扫,然后锁上门等下次船队到来的时候才开门。
路上碰到了卖包子的潘大友,一脸愁苦的。
林峰不禁打趣他:
“潘老板,这是咋啦?让蛇给咬了?”
“去你的,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蛇。”
两人现在也熟悉了,经常相互闹腾。
“唉,这不是卖包子的事儿吗?平时没多少生意,玉米来的时候又不够卖,我这摊儿就这么大点,也弄不了几笼,看着那么多人想买,就是没有,这都是钱啊。”
林峰想了想:
“要是有个房子,让你每个月给点钱,你愿不愿意用?”
“那肯定啊,只要一个月不超过3块钱,我就愿意。难道你想把你那房子借给我?不行,你那打玉米的到处飞,我这包子还能卖得出去吗?”
林峰又找上了王长业,让他批条子找土管所,要在大礼堂边上的小旅馆到北边码头之间盖一排门面房。
路西边是农机厂,化工厂在河北边。
门面房不用大,木门嵌玻璃。一间二十来个平方,一溜子三十间不间断。投资六千,年后开春了动工。
王长业请示过书记,以乡里的名义跟林国华签的合同,门面房出租,租金随行就市,头10年作为代价归乡里所有,10年以后林峰自己收,只要不违法,合同一直有效。
隔了两天去学校拿成绩单,印刷的表格,老师纯手工填的,还有一大段的评语,不像后世,都懒得写,全同学之间互相写,这还是老师嘛?
毫无疑问的,林峰第一名,双一百。崔梅98、100,暗自伤心,我就错那么两个字啊。
吴国娟第三名,98、99,还不错。
不用说林家两兄弟不及格了,喜欢打小报告的赵玉梅考得中等水平。
角落里不大说话的郭勤芳考得还马马虎虎吧,双80。
悲催的冤大头,61的59,算数他把一个3的尾巴没抄上,变成了个2,看来这次回去竹笋炒肉是少不了的了。
拿上简易版的奖状,请这一帮兄弟姐妹去三岔口吃了个包子看了本小人书就解散了。
林峰还特地带了两本崭新的小人书,分手的时候送给了崔梅,说是不好意思占了第一名,给她作补偿,本来崔梅不想要,听他这么说了似乎觉得确实是他抢了她的第一名,于是心安理得的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