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伊有点惆怅。
从小娃娃开始长大,内里却是成年人的思想,咋想咋别扭。
关键是人们常说,这会哭的娃儿有奶吃。
当然,这里的哭,只是个大概的说词,意思差不离就是指的会撒娇的孩子。可问题是,姜伊不是个真正的孩子,让她撒娇,还真的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唉,我太难了!”
之前一直给人当妈,如今,反过来,这角色转换,还真不适应。
姜伊纠结地想着,想着,最终沉沉睡去。
……
接下来的日子,平平无奇。
大家都在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姜老二还特意跑了一趟镇子上,割了十斤肉,一分为二,又买了糕点,照样是一分为二。
虽然不待见他那亲爹娘,但这年节的孝敬,姜老二没打算断了缺了。
毕竟,这仨瓜俩枣他不缺。
没道理为了这么点东西,又惹出是非来。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有些人,既然注定亲不起来,那就不亲。
日子一天天过,距离过年只有两日的时候,珑山村外的山路上,忽然出现了阵阵锣鼓喧嚣声。藲夿尛裞網
动静很大,闹得村里人都从屋里出来,远远望着那山路。
前儿下的雪还没融化,山野之间还是一片白。
唯有那山路,因为村里人去镇子上买卖东西猜出了不同的颜色。
但此刻,这一条山路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这谁家迎媳妇儿啊?”
“不知道啊,没听说!”
“该不会是走错村子了吧?”
“不能吧!”
“可咱村也没听说谁家结亲啊?”
瞅着山路上那明显是迎亲的队伍,满村人都在议论。
因为今儿天色不错,姜老二陪着自家媳妇儿,抱着姜伊出门遛弯儿,这会儿也在家门口看热闹。
“这阵仗,忒大了点吧?”
姜老二远远望着,啧啧惊叹。
容婵的脸色稍稍有些惆怅,看着那山路上的一片红,她脑海里想起了曾经的一段往事。
那时候的她,还在容家。
虽然亲娘早逝,但有老太太护着,日子倒也算过得去。
有一年冬天去谢家过年,正好隔壁侯爵府嫁闺女,那阵仗很大,很热闹。
当时,大舅舅说,等她出嫁时,定要给他陪送十里红妆,让她做这世上最风光的新娘子。
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看了眼旁边的姜老二,容婵很快调整了心情。
虽然没了十里红妆,但她这一辈子,并不亏。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相比十里红妆,她嫁了姜老二,未必就差了多少。
“相公,咱们回去吧!”
容婵轻轻拉了拉姜老二的胳膊,“有点儿冷呢!”
“走,回家,回家暖和!”
一听媳妇儿说有点儿冷,姜老二立刻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别人的热闹再好看,也比不过自家媳妇儿重要。
而就在姜老二和容婵进门的时候,有人健步而来,赫然是大舅哥谢蕴知。
“妹夫,表妹,你俩先等等!”
谢蕴知飞快到了近前,喊住了姜老二和容婵。
“大表哥!”
“大舅哥!”
看到谢蕴知,容婵和姜老二都是一脸的惊喜,这两天,他们还在说谢家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