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没回答,她关掉了悬赏页面。
“先等曹之爽回来再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孙雨推了推眼镜。
“老周说卫长庚可能会来齐市。”
飞燕的手指停了。
“元婴中期?”
“对。”
飞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元婴中期的修行者,她一个筑基中期,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孙雨,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查卫长庚的行踪,他要是来齐市,提前告诉我。”
孙雨点了点头。
“好。”
她转身出去了。
飞燕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曹之爽,你他妈的到底去哪了?
——
一楼大厅。
丁三河坐在沙发上,左手还吊着,脸色不太好。
老周端着茶杯坐在前台后面。
“曹局长还是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手机关机。”
老周喝了口茶。
“他这个时候跑了,是去干什么?”
“不知道。”
丁三河咬了咬牙。
“卫家要是来人,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顶着呗。”
老周放下茶杯。
“我们是749局的人,卫家再狂,也不敢在官方地盘上乱来。”
“他们已经乱来过一次了。”
丁三河抬起吊着的左手。
“我这手就是证据。”
老周沉默了。
他知道丁三河说得对。
卫子墨上次来分部,就是来挑衅的,打伤了丁三河,还想动手对孙雨和叶青竹。
要不是飞燕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赵局那边怎么说?”
“赵局让我们稳住,他会跟卫家交涉。”
“交涉?”
丁三河冷笑了一声。
“交涉有用吗?卫子墨都被废了,卫家能善罢甘休?”
老周没接话。
他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停车场。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宁泽远和宁梓欣。
小灰从岗亭里探出头,嗅了嗅。
“又有人来了。”
丁三河站起来,走到门口。
宁泽远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
“曹局长在吗?”
“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
宁泽远的眉头皱了。
他转头看了宁梓欣一眼。
宁梓欣走进来,站在父亲身边。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睛里有疲惫。
“我来找曹之爽。”
丁三河看着她。
“他不在,我说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宁梓欣咬了咬嘴唇。
“你能联系上他吗?”
“联系不上,手机关机。”
宁梓欣的身体晃了一下。
宁泽远扶住了她。
“梓欣,我们先回去。”
“不。”
宁梓欣推开父亲的手。
“我要等他回来。”
宁泽远看着女儿。
“梓欣……”
“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必须见到他。”
宁泽远叹了口气。
他知道女儿的性格,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那我陪你等。”
宁梓欣摇头。
“你回去吧,爷爷那边需要你。”
“可是——”
“我没事。”
宁梓欣的声音很坚定。
宁泽远看了女儿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好,你自己小心。”
他转身出了门。
SUV启动,驶出停车场。
宁梓欣站在大厅里,看着门外。
丁三河走过来。
“你真要等?”
“嗯。”
“那你坐吧。”
丁三河指了指沙发。
宁梓欣走过去,坐下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紧了。
老周在前台后面看着她,推了推老花镜。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
宁梓欣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
她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手指攥得很紧。
老周给她倒了杯茶,她没喝。
丁三河在旁边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跟曹哥什么关系?”
宁梓欣抬头看了他一眼。
“朋友。”
“朋友?”丁三河笑了,“就因为朋友,你就在这干等?”
宁梓欣没接话。
她低下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
门外又传来引擎声。
这次的声音更大,是好几辆车一起来的。
小灰从岗亭里窜出来,鼻子嗅了嗅,两只耳朵往后压。
“完了,卫家的人。”
丁三河站起来,走到门口。
五辆黑色的SUV停在停车场。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人。
打头的是卫明达,他身边站着那个黑衣女人,还有上次的两个壮汉。
后面跟着十几个年轻人,全是卫家的旁支子弟,修为从炼气期到筑基期不等。
卫明达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
“曹之爽呢?”
丁三河站在门口。
“不在。”
“不在?”卫明达的眉头皱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
卫明达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个废了子墨的女人呢?”
丁三河的手指攥紧了。
“给我搜。”卫明达转过身,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往楼梯口走。
丁三河拦在前面。
“这里是749局的分部,你们想干什么?”
卫明达看着他。
“让开。”
“我不让呢?”
卫明达的手一挥。
两个壮汉同时动了,一左一右,抓住丁三河的胳膊。
丁三河想挣,但他左手断着,右手也被抓住了,挣不开。
“你们放开我!”
卫明达没理他,抬脚往楼上走。
老周从前台后面冲出来。
“住手!”
黑衣女人拔刀,横在老周面前。
“老头,别找死。”
老周的手指在发抖。
他想动手,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宁梓欣站起来了。
“卫明达。”
卫明达停下来,转过身。
他看着宁梓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宁家的小姐?”
“对。”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曹之爽。”
卫明达笑了。
“找曹之爽?你不是要嫁给子墨吗?”
宁梓欣的嘴唇抿了一下。
“那是家里的安排。”
“家里的安排?”卫明达走到她面前,“那你现在跑到曹之爽的分部来,算什么?”
宁梓欣没说话。
卫明达盯着她看了几秒。
“宁小姐,你这样做,对得起子墨吗?”
宁梓欣的手指攥紧了。
“卫子墨是他自己找死。”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卫明达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卫子墨是他自己找死。”宁梓欣的声音很平静,“他来这里挑衅,打伤了人,还对女人动手动脚,被废是活该。”
卫明达的拳头攥紧了。
“宁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是宁家的人,你现在站在曹之爽那边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
卫明达的手抬起来了。
但他没打。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把那个女人给我抓下来。”
两个壮汉松开丁三河,往楼上冲。
飞燕已经站在二楼走廊了。
她手里拿着噬影刀,脸色很平静。
“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