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身份是赵贤才。
曾是朝西精神病院的院长,因为掀翻了一群精英阶层的灰色产业链,被他们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追杀,连夜逃到东南亚。
猴子是我在鬼村认识的!
他手脚麻利,脑子转得快,跟着我一起带着一群同样被权贵迫害的人,做些反犯罪的营生。
我们在湄公河附近有藏匿点!
决定暂时躲在湄公河附近躲避杀手。
湄公河附近有一个没名字的村子。
村子外有片野林子,林子挨着河湾,湾里水流急,每年都要沉几个人。
老辈人说那地方聚着水鬼,还有野猫给鬼当差,夜里路过,能听见猫叫跟着人走。
猴子总拿这话打趣,说我当年在精神病院见的怪事比这多,哪会怕什么水鬼野猫。
实际上,有人溺水也不见得是鬼在作祟!
国外的人少不是没有原因的,总有脑子不灵光的人喜欢作死,有事没事跑到河边瞎玩,加上当地政府也不管,一年溺死几个人也是正常!
再说了,坐火车还会死人,何况玩水?
尤其是三哥那边,把脑袋伸出窗外,快碰到电线杆的时候收回来,反复试探,把作死的视频拍下来发网上博取流量,不光可以挣钱,还能出名。
一不小心死了能怪谁?
我不相信湄公河里有鬼,隔三差五拖人下水,要我猜,那些溺水死掉的人,大概率都是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
那天。
弟兄们截了一艘走私船。
船上装的是要卖到欧美去的违禁药,他们不敢卖到龙国,因为龙国是世界上禁毒最厉害的国家,要么不被抓,要么被抓就是掉脑袋!
不管是种的还是卖的,都不会往龙国倾销!
处理完货物,猴子要跟兄弟们喝酒,我便让他留下看据点,自己划着小破船去对岸买补给。
走的时候猴子还笑话我说:“哥,你慢点啊,别掉河里了!你掉河里茉莉会伤心的。”
我怼他说:“死猴子,你盼着我点好,茉莉是你女朋友,总提这茬事别人会说闲话的。”
猴子也不怕其他人笑话,大言不惭地喊道:“哥,咱俩是好兄弟,不怕别人说闲话,我的女朋友就是你的女朋友!能跟你钻一个窟窿是我的福气!”
他不羞,我都羞死了。
我赶紧划船,离他远点!
免得被他当乐子逗了。
船划到一半,左右一看,茫茫长河一望无际。
说实话。
我一个人划船还是挺害怕的,毕竟我没划过船!
再加上我不会游泳,万一不小心掉进水里那就完了!
不过一切都很顺利。
河面的波浪不大,小船挺稳的!
很快就到了岸边,我买的补给不多,也就是一些烟酒之类的玩意!
买完后立马上船,不过多停留。
待久了指不准没什么好事,毕竟乱,当地土匪也多,还容易碰到黑警。
回来时拐进河湾,船底突然咯噔一声像撞上了什么硬东西。
我拿船桨往下探,没摸到石头,倒摸到一团滑腻腻的东西。
拽上来一看,是半截烂布衫,布衫上还挂着块红绳系的铜锁,看着像小孩戴的。
附近的村民总是把垃圾丢进河里,捞到什么都不奇怪!
之前看过一个新闻,有个钓鱼佬钓到了一个尸体,当时吓得半死,捞上来一看才发现是硅胶娃娃。
我把布衫上的铜锁摘下来揣进兜里,打算拿去当废品卖掉。
划着船往岸边靠。
猴子等人已经回去了。
我刚系好船绳,准备回去时,就听见身后有猫叫。
喵的一声,又细又尖。
我回头看,林子边蹲着只黑猫,眼睛绿莹莹的,直勾勾盯着我兜里的铜锁。
我没理它,抄起补给篓往家走。
那猫就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走一步,叫一声。
我加快脚步,它也加快脚步。
我跑起来,它就跟着跑,猫爪子踩在草叶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要是个鬼吧,我还有应对的方法,万一出来一个妖精,那可咋整?我还没对付过妖精呢!
到了住处门口,我一脚踹开木门,反手关上,靠在门上喘气。
刚松口气,就听见门板上有抓挠声。
“沙——沙——”
一下一下,轻得像风吹过纸。
我凑到门缝往外看。
那黑猫蹲在门口,爪子正挠着门板,嘴里叼着那半截烂布衫。
我起了疑心。
在朝西精神病院时听一个老病人说过,水鬼的东西不能拿,拿了就要被缠上,野猫是它们的引路使。
我摸出兜里的铜锁,想开门扔出去,手刚碰到门闩,就听见门外传来小孩的哭声。
不是猫叫了,是小孩哭,呜呜咽咽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额头冒出冷汗!
这荒郊野岭的,都是我们一行人临时搭建的房子,哪来的小孩?
哭声越来越近,贴着门缝往屋里钻。
我吓得退到墙角,抄起墙角的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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