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得很快。
拉了警戒线,勘察现场后把白骨带走,也盘问了房东。
房东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
一个劲说不知道墙里有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房子死过人,警察没证据,暂时把他带去问话。
等警察走后,猴子才算彻底松劲,瘫在沙发上:“哥,接下来咋找那个刀疤男啊?警察能查到不?”
“警察查得慢,咱们先打听。”
我起身:“他常去附近小卖部买烟,先去问问。”
附近就两家小卖部。
我们先去了离小区近的那家,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正在算账。
我递了根烟:“叔,问个事,你认识一个高壮、眼角有刀疤,说话有点结巴的男人不?以前常来你这买烟的。”
老板抽着烟想了会儿,告诉我说:“刀疤结巴?认识啊,叫李疤子,前两年常来,最近不怎么见了,就住前面老胡同里。”
“具体哪户知道不?”
“往里走第三家,门口堆着不少废品,好找。”
谢过老板,我拉着猴子往老胡同去。
胡同又窄又暗,堆着不少杂物,走到第三家,果然门口堆着废品,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李疤子在吗?”
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拉开,一个高壮男人探出头,眼角一道刀疤很扎眼,说话果然结巴:“你、你们谁啊?找、找我干啥?”
就是他!
猴子往后缩了缩,躲到我的身后!
我盯着他:“问你点事,前年你是不是在旁边小区租过房?还找过小姐啊?”
李疤子表情一下子变了,不敢看我的眼睛:“没、没有,你、你们胡、胡说!”
“没胡说。”
我最讨厌这种白嫖的人,还杀人灭口!
如果警察不制裁他,我会用暴力来执行正义,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我往前一步,质疑道:“事到如今,证据确凿!那女的被你砌进墙里了,现在尸骨被挖出来,你还想抵赖?”
“砌、砌墙里?”
当李疤子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微表情发生了变化!
他浑身一哆嗦,难以置信:“不、不是我杀的!她、她是自己得性病死的!当时发生到一半,我发现他有性病,于是提起裤子赶她走,也没有给钱,后来就再也没见到她!如果真是在墙里发现尸骨,那肯定另有隐情,我发誓我没杀人!!”
他像是知道这件事,又像在为自己洗脱罪名!
我是一个很会观察别人微表情的人,此刻他说这番话不像有假,可逻辑上又漏洞百出,我继续质疑:
“你说她是得性病死的,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她是得性病死的?”
如果一个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前言不搭后语,那么必然是撒谎!
“她自己跟我说的,她说她得了性病,活不久了,趁没死之前赶紧赚点钱!兄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撒谎,这种事情我也不敢撒谎!人命关天是要坐牢的!”
李疤子的话摆在眼前!
给我两个选择!
要么是真话,要么是假话!
如果是真话,那么女鬼在说假话!
如果说假话,那么他就是凶手!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人心!
我并不知道谁在说假话!
顿时间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猴子,你怎么看?”
猴子一愣:“啊?我怎么看?我也不知道啊!他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可他说不是他杀的!谁知道他有没有说谎?”
我叹道:“李疤子说没杀人,女鬼说是他杀的,你看谁说的像是真的!”
猴子说道:“我感觉他们都在说假话!那个女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是吓唬我!”
我苦笑:“都撒谎?那不至于……应该有一个人说的是假话,一个人说的是真话!”
我盯着李疤子的眼睛,他眼神慌乱但透着一股急切的惶恐,不像是刻意编谎的沉稳,倒像是被冤枉的慌乱。
就在这个时候!
一阵阴风吹来!
女鬼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怨气翻涌,嘶吼着:“你放屁!我根本没性病!就是你掐死我砌墙里的,你在撒谎!”
李疤子吓惨了:“啊啊啊啊啊啊!女鬼啊啊啊啊啊啊!”
女鬼凑近他说:“不是因为你,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变成鬼?你个死贱种,白嫖不想给钱还害人性命,我要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别吵!”
我喝了一声,看向李疤子问:“你说赶她走后没再见过,那天具体是几号?当时有没有别的人能证明你回屋就没出去过?”
李疤子愣了下,使劲回想:“具、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夏、夏天,天很热,当、当时半夜,巷子里没人,我、我赶她走后就关了门睡觉,没、没人能证明,但我真没杀她!”
女鬼立马接话:“撒谎!你关上门就把我按在地上掐,我喊救命都没用,你还说要把我藏起来,后来就把我砌墙里了!如果不是你干的,那么墙壁里的尸骨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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