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1 / 1)

自觉丢人,瞧瞧那点出息,时大美人不过笑了下,她就被迷得七荤八素,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这要是以后发出些别的什么声音,她还不得直接被迷得昏头转向。

艾玛,想哪去了,一天净装些颜色废料。

赶紧将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很不正经的想法和画面赶出去。

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势现在也没了。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而且那笑声也是在嘲笑她说谎吧。

羞愤到极点的江柚白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再凑近了些,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了。

江柚白轻嗅着时大美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沉香,觉得幸福原来真的很简单。

继续刚才的话,“事情从头到尾的起因是这样的……”

声音轻软,语调适中,不疾不徐的。

江柚白把原本经历的一字不差的复述了遍。

算是把自己很真实的一部分没有保留的暴露在了林时卿面前。

赤、裸、裸的,一片赤城。

江柚白语言简洁明了,三分钟就叙述完了。

但这短短三分钟内,林时卿却很煎熬。

既要听小姑娘说正事,还要为了两人之间距离之近而分心。

小姑娘全身都是香香软软的,他要靠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勉强禁受住这种诱惑。

半边身子都酥到了骨子里。

热,很热,小、腹紧绷。

没由来的尽量将左腿往游艇壁上靠,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掩盖什么。

江柚白说完了见时大美人还是没吭声,便抬眼想看看他的神情。

结果看到了他耳根通红,那红云还蔓延到了脖子。

他皮肤本就白,那红艳艳的颜色在他身上别提多明显了。

江柚白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

这、这——

时大美人是在害羞?!

天哪!

她看见了什么?

太、太、太有反差萌了!

江柚白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因为林时卿给她的印象就是慵懒矜贵、随心所欲、漫不经心间就能勾魂摄魄。

看起来道行极深。

真没想到他如此纯情。

妈耶,好爱!

白玉般的皮肤上,多了那样鲜艳的颜色真的性、感极了。

让人想要啃一口,看那红色会不会流出来。

啊呸!

江柚白很唾弃自己现在如此龌蹉的想法。

她也不想啊。

但这人是林时卿。

真的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极品美色之下也必有不怕死的流氓。

江柚白骨子里的野劲压不住了,既然今天都这样了,何不再做些别的呢?

反正给时大美人的印象已经那样了。

那还是讨点好处吧。

再俯身,将脸贴在了他修长的颈脖间,然后慢慢往上。

到了侧脸。

林时卿瞬间握紧拳头,眼底似有惊涛骇浪,像莫测的深渊,神秘又危险。

感受着肌肤相贴间的奇妙触感。

温热、香甜。

那么滑,那么软。

他们现在就像世间最亲密的情侣,可明明他们还不是。

江柚白无比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在公然菲薄时大美人,没有丝毫掩饰的,就这么暴露着她对他的渴、望和喜爱。

江柚白双眼是闭上的,但唇角是高高上扬的弧度,泛着野和邪。

还有得偿所愿的满足和愉悦。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但现在看着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般肆无忌惮。

这才是真正的江柚白,邪肆,坦荡不羁,想做什么便做了。

好吧!

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虚,她怕时大美人一个生气把她从游艇上扔下去和鱼比谁游得快。

虽然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她今天确实虎过了些。

为保自己小命,江柚白觉得差不多了,拿捏好时间,现在跑回座位上,时大美人会不会没反应过来,然后既往不咎。

这么想着,江柚睁开眼睛,瞟着她座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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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正要收手弹起来的瞬间。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马前失蹄。

她、她被时大美人抓住胳膊按了回去。

江柚白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

明天的新闻头条标题会是,一江姓女子因调、戏一名颜值非凡的帅哥,而被帅哥扔到了海里!

后来和鲨鱼比谁游得快。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身子都僵硬了,哪还有刚才的天不怕地不怕。

林时卿现在没有虚握住江柚白纤细的手腕了,而是实打实的握着。

潋滟深邃的桃花眸紧紧锁着她,唇角撩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眉目沉净,没什么情绪的模样。

却突然扯过江柚白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身体前倾,直到两人的唇再差一厘米就能碰上时停了下来。

林时卿垂眸看着小姑娘娇嫩饱满的红唇,眼中墨云翻滚,一片深谙。

一股热意自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升起,令人口干舌燥。

蓝天篮海,青山白云。

两个样貌皆为绝色的人相距仅余一公分,那画面太养眼太唯美了。

江柚白屏住呼吸,手臂和双腿都不由自主的颤动,下意识闭上眼睛,乌黑卷翘的睫羽轻颤,像是在隐隐期待什么。

本来两人的睫毛都逆天的长,一不小心就可以扫到对方。

缠缠绵绵的暧昧,丝丝缕缕的情愫。

江柚白:大兄弟,你要是亲上来,那我从此以后敬你三分。

林时卿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姑娘那意图明显的微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被取悦到了。

小脑袋瓜一天在想些什么?

看来以后要换个称呼叫小姑娘了,就叫小流氓吧。

多合适。

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小流氓”

用手轻刮了下江柚白秀挺精致的鼻尖,然后直起身体。

江柚白:??!

这、这就没了。

不说天雷勾地火,也起码要有一点肉沫渣滓吧。

就、就这?

还有那小流氓是个什么绰号,她、她也没有做什么好不好,就贴了贴,其它不该做的可是一样没做。

她后悔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再深入些。

把这个流氓名头坐实了。

江柚白现在的脸红得和猴屁股没什么区别了。

感觉都能滴下血来。

鼻尖上的触感还是很清晰的存在着,在那一瞬间尾椎骨泛起热热的酥麻。

浑身发软。

林时卿看着小姑娘那掩饰不住失望的小表情。

闷笑起来,后来越来越大声。

低低沉沉的,慵懒又肆意。

江柚白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睛圆溜溜的又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林时卿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这一切都快乐都是小姑娘带来的。

啧。

他——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