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影的声音像冰珠落在寒玉上,冰冷纤细,没有一丝温度,回荡在震动未止的山洞里,瞬间压过了众人的呼吸声。火石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白色长裙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冷光,长发垂落肩头,随风微微飘动,蒙着白纱的脸庞看不清神色,唯有那双冰冷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盯着阿尘胸口的玉佩,透着势在必得的贪婪。
老陈头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得紧紧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把李大爷往前面推了推,压低声音嘟囔:“老李,你眼神好,快看看这女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穿得这么白,跟个白无常似的,比幽冥魔主还渗人!”
李大爷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岩壁上,气得他差点跳起来,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咬牙切齿地吐槽:“你个老东西,又把我往前推!我眼神好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火眼金睛,能看透她的底细?再说了,刚才你不是还想拼了吗?怎么现在连站都不敢站到前面了?”
“我那是让你先探探虚实,懂不懂战略性试探?”老陈头脸涨得通红,偷偷瞄了一眼白衣人影,赶紧往后缩了缩,“万一她突然动手,我得在后面保护你,不然没人陪我回家种大白菜!”话虽这么说,他的双腿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手紧紧抓着李大爷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玄月把林晚和阿烈抱得更紧了,身体贴在冰冷的岩壁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鬓发。林晚吓得浑身抽搐,紧紧抱着玄月的脖子,小声哭了起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敢发出细微的啜泣声;阿烈强忍着恐惧,小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神死死盯着白衣人影,小声对玄月说:“娘,我不怕,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保护你、妹妹和阿尘哥哥,不让这个坏人伤害我们。”
玄月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阿烈的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好孩子,娘相信你,我们一定会没事的,阿尘哥哥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可她的声音里满是不确定,白衣人影的气息太过诡异,连玄苍先祖的虚影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办法抵御?
灵汐扶着阿尘,胸口的伤势因为过度紧张再次发作,疼得她眉头紧锁,额头布满了冷汗,可她依旧死死撑着,眼神坚定地盯着白衣人影,小声对阿尘说:“阿尘小哥,你撑住,我们不能输,不管她是什么来头,我们都要一起扛过去。”她的手紧紧抓着阿尘的胳膊,传递着力量,哪怕心里再恐惧,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退缩。
白灵圣女站在阿尘身边,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她微微蹙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白衣人影的气息,嘴里喃喃自语:“这气息……好像和古籍上记载的邪灵气息很像,可又不一样,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玄苍玉佩和幽冥魔主的残魂这么感兴趣?”
青岚强忍着体内的伤势,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周身的绿光再次亮起,虽然依旧微弱,却透着坚定,他眼神警惕地盯着白衣人影,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要玄苍玉佩和幽冥魔主的残魂,有什么目的?”
白衣人影听到青岚的话,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那笑声带着一丝嘲讽,回荡在山洞里:“就凭你,也配问我的身份?青岚,玄苍那个老东西的手下,几千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自量力。”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青岚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自从成为玄苍秘境的守护者,就一直待在山洞深处,除了玄苍先祖的虚影,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这个白衣人影,到底是什么来头?
玄苍先祖的虚影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周身的金光微微晃动,他死死盯着白衣人影,声音古老而沉重:“你到底是谁?当年我封印幽冥魔主时,从未见过你,你到底和当年的邪物之乱,有什么关系?”
白衣人影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脸上的白纱,眼神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声音依旧冰冷:“玄苍,你都忘了吗?当年你联手白家先祖封印幽冥魔主,偷走我的力量,难道都忘了?我是谁?我是当年被你抛弃的盟友,是被你封印在秘境深处的灵邪圣女!”
“灵邪圣女?”众人都惊呆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白灵圣女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灵邪圣女……古籍上记载,当年邪物之乱,确实有一位灵邪圣女,据说她拥有强大的邪灵之力,后来突然失踪,没想到,竟然是被先祖封印了!”
“封印?”灵邪圣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大笑,笑声中满是怨恨和不甘,“没错,就是被玄苍那个老东西封印的!当年,我好心帮他对抗邪物,可他却觊觎我的邪灵之力,趁我不备,联手白家先祖,将我和幽冥魔主一起封印在这山洞深处,还编造谎言,说我是邪物的同伙,让后人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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