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过长得像人脸的猫吗？

事情发生在2006年。

那天，我加班到后半夜，外面下着冷雨，整条街都没什么人。

我撑着伞往家走，路过小区围墙边的杂物堆时，听见里面有细细的叫声。

我心里好奇，就伸手了拨开湿淋淋的纸箱和破布。

角落里缩着一只小猫，毛是灰白花的。

它听见动静，慢慢抬起头。

我当场愣在原地。

这只猫的脸，长得太像人了。

鼻子、嘴巴的位置格外端正，下巴尖尖的，眼睛细长，嘴角自带一抹弧度，看起来就像人在笑。

我当时也不害怕，只觉得这猫长的挺个性，加上心软，就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它抱回了家。

到家后，我给它擦干净身体，泡了点猫粮。

它吃得很慢，一直抬头看我，那张脸更像人了。

我给它取名叫灰脸。

灰脸特别安静，从来不出声。

我下班回家，它就蹲在门口等我，尾巴轻轻晃一下，算是打招呼。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住，有它陪着，倒也不觉得孤单。

我还跟朋友开玩笑说，我捡了一只长着人脸的猫。

真正发现不对劲，是在它住进我家第十天的夜里。

那天我半夜醒过来，想去客厅喝水。

我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灰脸蹲在茶几旁边。

它没有睡觉，而是抬着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一点点咧开嘴。

它的嘴越咧越大，嘴角几乎扯到脸颊边上，露出细小尖锐的牙齿，像是人在阴笑。

它死死的盯着空气，好像那里站着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

我慌忙伸手按开客厅灯。

灯光一亮，灰脸立刻恢复平常的样子，低下头，舔了舔爪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它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顺，多了一层冰冷的平静，像藏着什么心事。

从那天开始，怪事越来越多。

我在厨房做饭，背后总觉得发凉。

一回头，灰脸就蹲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盯着我，脸上挂着那种僵硬的阴笑，直勾勾的。

我躺在卧室玩手机，能清晰感觉到一道视线。

坐起身一看，灰脸趴在床尾，眼睛睁得溜圆，一眨不眨望着我，嘴角还是那副渗人的阴笑，像在监视我。

我心里开始发毛，却还是狠不下心把它丢掉。

直到有一次，同事来我家做客。

一进门，同事看见灰脸，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猫……笑得太吓人了，你赶紧送走，不然要出事。”

我当时还安慰同事，说就是长相奇怪，没事的。

结果第二天，我就接到电话，同事出事了。

她在家洗澡的时候滑倒，头磕在墙角，重伤住院。

她后来跟我说，出事之前，她总听见家里有阴笑的声音，像猫，又像人。

我听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当天晚上，我彻底睡不着了。

一闭眼，就看见灰脸那张人脸凑到我面前，咧着嘴阴笑。

我试着把灰脸关在阳台，想眼不见为净。

可一到深夜，阳台就传来抓门的声音。

伴随着抓门声，还有一阵极低的笑声，不是猫叫，像是人在憋着笑。

我缩在被子里，吓得浑身发抖，一夜不敢合眼。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抓门声惊醒。

我猛地惊醒，连忙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的景象，让我瞬间魂飞魄散。

灰脸站在客厅正中间，全身的毛炸起，对着窗户的方向，疯狂地咧嘴大笑。

那张人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笑得阴森又恶毒。

更恐怖的是，窗户玻璃上倒映出它的影子，根本不是猫的轮廓，而是一个模糊的人脸。

我再也受不了了，抓起钥匙和外套，连鞋都没穿好，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在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坐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哆哆嗦嗦回了家。

打开门一看，灰脸不见了。

地板上留着几个深色的爪印，从客厅一直延伸到门口。

旁边还掉着一枚发黑的旧纽扣，但不是我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灰脸。

我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扔掉了所有它用过的东西，也不敢再养任何宠物。

每次加班晚归，我都绕开那片杂物堆，快步走回家。

可有些东西，一旦缠上你，就再也甩不掉。

直到现在，我偶尔深夜走在楼道里，还能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跟在我后面。

我猛地回头，又身后空无一人。

可风里却隐约带着一丝冷笑，细细的、冷冷的。

我知道，是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