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外，诸神的舰队在天空中排成阵型。宙斯站在王座上，俯瞰着那座被金色光罩笼罩的山峰。他的眼中满是贪婪。“盘古道果，就在那座山里。谁能攻进去，谁就能得到它。”奥丁站在他身边，独眼中满是沉思。“不周山有圣人的封印，我们的力量会被压制。强攻，损失会很大。”毗湿奴说。“那就让炮灰先上。那些小神国的军队，死了也不可惜。”

莫甘娜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座山。她能感觉到，混沌珠的气息就在那里。还有陈凡，那个让她恐惧的男人，也在那里。

诸神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不周山。第一波，是那些小神国的炮灰。他们冲进光罩，身体在九转紫寰弥天阵的符文下融化，惨叫声此起彼伏。第二波，是那些中等神国的精锐。他们用神力护住身体，冲进光罩，与龙国的修士们激战。第三波，是那些大神国的主力。他们绕过光罩，从不周山的侧面攀登，试图从山顶攻入。

巴蛇从第一层冲出，六足四翼，大罗金仙初期的威压如山如海。它张口喷出毒雾，毒雾弥漫在山腰，那些攀登的神兵神将被毒雾腐蚀，惨叫着坠落。毕方从第二层飞出，火焰翅膀扇动，火焰如海啸般扑向诸神的舰队。英招从第三层冲出，人面马身，手持长矛，一矛刺穿一艘战舰的船壳。天吴从第四层走出，六只翅膀展开，重水在它身边环绕，化作无数水箭，射向那些神兵神将。

四只异兽，四个大罗金仙初期，与诸神的舰队激战。它们很强，但敌人太多了。巴蛇的身上出现了伤口，毕方的火焰变弱，英招的长矛断裂，天吴的重水耗尽。它们退回了不周山，不是逃，是守。守住不周山的入口，不让任何一个敌人进去。

长城上，龙国的修士们与冲进光罩的神兵神将激战。大长老挥剑，一剑斩下一个神将的头颅。二长老挥刀，一刀劈开一个神兵的铠甲。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所有长老团都在战斗。将军们也在战斗，士兵们也在战斗。没有人退，因为身后就是家。

第三天，光罩碎了。不是慢慢碎的，是轰然炸开。金色的碎片在空中飘散，像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诸神的舰队如决堤的洪水，扑向不周山，扑向长城，扑向龙国的每一寸土地。

宙斯冲在最前面，雷霆在他手中跳跃。奥丁紧随其后，永恒之枪刺穿了长城的一段城墙。毗湿奴骑着金翅鸟，神杵砸在不周山的山壁上，山壁裂开一道缝隙。莫甘娜展开六翼，鬼火如暴雨倾盆。

大长老站在城墙上，望着那些冲来的诸神。他没有退，因为他是龙国的大长老。

“杀！”他冲了上去。

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所有长老团都冲了上去。将军们冲了上去，士兵们冲了上去，修士们冲了上去。所有人都在战斗，所有人都在拼命。

不周山第八层，陈凡睁开了眼。三天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石台边缘，低头望着下方的战场。他看到了大长老在浴血奋战，看到了二长老在挥刀斩敌，看到了巴蛇在毒雾中穿梭，看到了毕方在火焰中翱翔。他也看到了宙斯、奥丁、毗湿奴、莫甘娜，还有那些神兵神将。他们以为自己在进攻，其实是在送死。

“师祖，启动混沌珠。”陈凡的声音很平静。老人抬手，按在混沌珠上。

珠中的金色液体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化作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一股庞大的吸力涌出，不是吸空气，是吸本源。那些神明的世界本源，那些与蓝星融合了三天三夜的世界本源，如百川归海般涌入混沌珠。

宙斯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流失，奥林匹斯神界的本源在消失。“不……不可能……”奥丁的脸色惨白，阿斯加德的本源也在消失。毗湿奴瘫在金翅鸟背上，天界的本源也在消失。莫甘娜的鬼火熄灭了，冥界的本源也在消失。

诸神的舰队在崩塌，那些神兵神将在消散，那些战舰在坠落。他们带来的世界，正在被混沌珠吞噬。

陈凡从石台上跃下，化作一道金光，落在长城上。他站在大长老身边，望着那些惊恐的诸神。他的眼中没有得意，只有平静。

“你们不该来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每一个神明的耳朵。“盘古道果，从来都不是为你们准备的。”

宙斯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你……你算计我们？”陈凡点头。“是。从你们降临蓝星的那一刻起，就在我的算计中。我需要你们的世界本源，来成熟盘古道果。你们不来，我还要等。你们来了，我省了时间。”

宙斯的脸色惨白。“你疯了！你夺走我们的世界本源，我们的子民会死，我们的神国会崩塌！”陈凡看着他。“你们的子民？那些被你们献祭的人类，那些被你们奴役的神仆，他们死的时候，你们心疼过吗？你们的子民是子民，我的子民也是子民。你们屠杀他们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宙斯说不出话。

奥丁握紧永恒之枪。“你以为你赢了？宇宙大帝的本体还在路上。等他来了，你也会像我们一样，失去一切。”

陈凡笑了。“宇宙大帝？他来了正好。我等他。”

他抬手，混沌珠从他掌心浮起，悬浮在半空。金色光芒从珠中涌出，照亮了整个蓝星。那些被吞噬的世界本源在珠中融合，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不周山第八层。盘古道果，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