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的霸王色，只是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很舒服。“你还要打吗？”小雪问。

金狮子摇头。“不打了。打不过。”他闭上眼，等死。“动手吧。能死在你这样的强者手里，老子这辈子值了。”

血液和脑水从他的头顶缓缓流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那模样，说不出的凄惨。可雅不忍心看，别过头。娜美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德扎亚握紧匕首，又松开了。林嫣然看着女儿，等她做决定。王猛站起身，走到小雪身边。“需要我动手吗？”小雪摇头。“不。他不该死。”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瓶子，瓶中装着淡金色的液体。那是她用龙形吊坠泡的水，爸爸的精血所化。这瓶水她一直带着，舍不得喝，专门留着救急。

“把它喝了。”小雪把瓶子递到金狮子嘴边。金狮子睁开眼，看着那瓶水。“这是什么？”小雪说。“能救你命的东西。喝了它，你的伤就会好。”

金狮子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接过瓶子，仰头，一饮而尽。那一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头顶的伤口在愈合，断裂的神经在重生，那双被他自己砍断的脚，竟然开始重新生长。皮肉从断口处长出，骨骼从骨髓中延伸，脚趾、脚掌、脚跟，一点点成形。金狮子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新生的脚，愣住了。他用手摸了摸，有感觉，是热的是活的是他自己的脚。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不止脚，他的身体也在恢复年轻，皮肤变得紧致，肌肉变得饱满，白发变黑，皱纹消失。现在的金狮子，比全盛时期还要年轻还要强壮。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爆竹一样。他握紧拳头，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比当年和罗杰争锋时还要强。

他转身，看着小雪，单膝跪下。“从今天起，老子这条命，是你的了。”

小雪愣住了。“你不用这样。我只是不想你死。”金狮子摇头。“老子说话算话。你赢了，我放弃计划。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欠你的。”

小雪想了想。“那你当我的管家吧。帮我管船，管物资，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金狮子也愣住了。“管家？老子可是金狮子，和海贼王齐名的男人。”小雪说。“你不愿意？”金狮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愿意。能跟着你这样的强者，老子这辈子值了。”

他站起身，走到龙腾号旁边，看着这艘船。“好船。比老子的岛强多了。”

可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娜美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德扎亚握紧匕首，“是真的。”林嫣然看着金狮子，又看着小雪，没有说话。王猛蹲在船舷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扶苏睁开眼，看着金狮子，又闭上了。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睁开眼，他感觉到了，小雪收服了金狮子。嘴角上扬。“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本事了。”天吴趴在重水潭中，“你不担心她？”陈凡摇头。“不担心。她有分寸。”他闭上眼继续修炼。混沌珠在他胸前悬浮，光芒明灭不定。

伟大航路，浮空岛。龙腾号准备起航。金狮子站在码头上，看着自己的浮空岛。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建了宫殿，养了动物，筹划了毁灭东海的计划。现在，他要去当管家了。他转身，跳上龙腾号，站在船尾。“走吧。”小雪站在船头，抱着小金。“下一站，魔鬼三角地带。”

龙腾号展开光翼，缓缓升空，向迷雾深处飞去。身后，浮空岛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天际。

战斗结束后的浮空岛，一片狼藉。广场上碎石遍地，宫殿的墙壁上还有小雪的拳印和金狮子的剑痕，但风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暖洋洋的。金狮子站在龙腾号的甲板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新生的脚，又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比全盛时期还要澎湃的力量。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自由，强大，年轻。

陈凡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不是通过空气，是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金狮子，你的飘飘果实，我要取走。”金狮子愣住了，环顾四周，不知道声音从哪来的。小雪说：“是我爸爸。他想要你的恶魔果实能力。”

金狮子的脸色变了。恶魔果实是他强大的根基之一，没有飘飘果实，他就无法让岛屿漂浮，无法在空中自由移动。他犹豫了。小雪看着他的眼睛。“你失去了恶魔果实，但我会教你修仙。修仙的路，比恶魔果实更远。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脱胎换骨，修炼起来会比普通人快很多。而且，你不想靠自己的力量飞起来吗？”

金狮子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罗杰，那个没有吃恶魔果实却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罗杰靠的是什么？是霸气，是信念，是伙伴。自己吃了飘飘果实，确实强大了，但也因此懈怠了，以为有果实就够了。结果呢？被海军抓住，被关进因佩尔，自断双脚越狱，头上插个船舵，实力一年不如一年。“好。取走吧。”金狮子闭上眼。

空间扭曲，一道金色的裂缝在金狮子面前撕开。陈凡分身从虚空中走出，白衣如雪。他抬手，按在金狮子的额头上。神识探入，找到那颗淡金色的光团。飘飘果实的本源比之前抽取的几颗都要大，毕竟是大海贼的能力。陈凡轻轻一扯，光团从金狮子的灵魂中剥离。金狮子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但没有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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