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低头,看着女儿。“爸爸要走了。这个世界不欢迎我,不能久留。”他将黄色的光团收入袖中,又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小雪手里。“这枚丹药,给娜美吃。她被蚊虫咬了,会得重病。这里没有医生,你的吊坠水能治,但这枚丹药更快。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小雪点头。“爸爸,你什么时候再来?”
陈凡沉默了片刻。“等你找到更多恶魔果实。我会再来的。”他抱了抱女儿,转身,一步踏入虚空。金色的裂缝合拢,天空的乌云缓缓散去,阳光重新洒在小花园的土地上。
Mr.3瘫在地上,浑身冷汗,眼神空洞。他的恶魔果实,没了。Miss.情人节和Mr.5跪在地上,不敢动。小雪没有看他们,转身,走回龙腾号的方向。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雅、娜美、德扎亚比小雪先回到船上。她们的收获很丰富,可雅采了一大筐野果,娜美钓了三条大鱼,德扎亚扛了一整只烤好的食草恐龙腿。三人坐在甲板上,有说有笑,等着小雪回来。
小雪跳上船,把丹药递给娜美。“吃了它。”娜美接过丹药,闻了闻。“这是什么?”小雪说。“治病的药。你被岛上的蚊子咬了,会得重病。这里没有医生,只能吃药。”娜美撸起袖子,看到手臂上那个红肿的大包,脸色变了。她不敢耽误,赶紧吞下丹药,一股暖流从胃部散开,驱散了体内的寒意,烧退了,头不疼了,人也精神了。她瘫在椅子上。“谢谢你,小雪。”
可雅和德扎亚看着她,心中满是庆幸。幸好有小雪,幸好有她的丹药。
小雪站在船头,望着远方。“下一站,磁鼓岛。”
娜美打开海图,找到了那个位置。“那里是医疗大国,有最好的医生。不过我们现在不需要医生了。”小雪摇头。“我不去找医生,我找恶魔果实。”可雅问。“什么恶魔果实?”小雪说,“吞吞果实。吃了能吞噬一切,把吞噬的东西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我需要它。”
娜美没有多问,只是调整航向,朝磁鼓岛驶去。龙腾号破浪前行,海风轻拂,阳光和煦。磁鼓岛,一个四季如冬的岛屿,常年被冰雪覆盖。那里有樱花,有驯鹿,还有一只吃了人人果实的驯鹿医生——乔巴。当然,现在乔巴还没有上船,还在那里孤独地生活。
小雪望着前方,心中默默盘算。吞吞果实,她势在必得。
草帽海贼团,颠倒山脚下。梅利号在上升海流中攀爬,路飞站在船头,兴奋地大叫。索隆在打盹,乌索普在发抖,山治在抽烟。巴托洛米奥抓着船舷,脸色发白。“路飞前辈,这里真的好可怕!”路飞大笑,“怕什么!我们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梅利号冲上山顶,越过颠倒山,落在伟大航路上。路飞站在船头,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小雪,你在哪?我来了。”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海风,和海鸥的鸣叫。
不周山第四层。陈凡盘膝坐在重水潭边,面前悬浮着那团黄色的光团。蜡蜡果实的本源,比滑滑果实的那颗大了一倍不止。他闭上眼,将它吸入体内。两股本源在他体内缓缓融合,化作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力量,与他的神识交织在一起。他感觉到了海贼世界,比之前更加清晰。小雪在磁鼓岛的方向,狼王在魔鬼三角地带,美杜莎在女儿岛,小飞飞在空岛。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天吴趴在重水潭中,看着陈凡。“还差多少?”陈凡算了算。“至少还需要十几颗恶魔果实的本源,才能送一艘大型战舰过去。如果想要亲自过去,至少需要几百颗。”天吴沉默了。“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陈凡说,“不急。小雪已经在收集了。”
他闭上眼,继续炼化那团本源。窗外,不周山的天空依然灰蒙蒙,但远处隐约有一道光,那是盘古道果的光芒,正在缓缓成熟。
磁鼓岛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岛屿,一年四季没有夏天。白色的雪山连绵起伏,黑色的枯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龙腾号停靠在一个废弃的码头边,码头的招牌被雪埋了一半,隐约能看到“医生”和“海贼”的字样。王国内乱国王跑了,大部分医生也被国王带走了,只剩下几个还在坚持救治病人的老医生。
小雪从船头跳下,落在厚厚的雪地上。冷风扑面而来,她却只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一点也不觉得冷。灵力在她体内流转,抵御着严寒。
可雅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好冷!这里怎么比冬岛还冷?”娜美披着毯子,牙齿打颤。“磁鼓岛是医疗大国,但现在王国已经亡了。国王瓦波尔带着他的海贼团逃到了海上,最近又回来了,在那里胡作非为。”
德扎亚穿着单薄的外套,但她的身体经过修炼,已经不畏寒。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建筑。“小雪大人,我们直接去找瓦波尔吗?”
小雪点头。“他用吞吞果实到处吞食东西,把岛上的医生都赶走了。我们快点解决他,不能让岛上的居民继续受苦。”
四女踩着积雪,向岛中央的城堡走去。路上遇到几个村民,他们看到小雪,脸上露出了恐惧。“小妹妹,快走!瓦波尔回来了!他见人就吞!”“是啊,他吞了我们的房子,吞了我们的粮食,现在还要吞我们!”小雪安抚他们说,“别怕。瓦波尔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们了。”村民将信将疑,但还是让开了路。
城堡建在山顶,是瓦波尔的老巢。这座城堡是用坚硬的铁矿石建造的,染成了深蓝色,看起来像个钢铁堡垒。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皮大衣的士兵,手里拿着长矛。他们看到四女走来,举起长矛。“站住!这里禁止通行!”小雪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一弹。金色的灵力化作细针,刺在两名士兵的脖子上。他们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小雪推开铁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