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者沉默片刻。“陈凡在营地,他的神识覆盖整个营地。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我们需要等他离开。”
王猛咬牙。“等。他要去核心区,找盘古道果。等他走了,我们就动手。”
监视者点头。“好。那就等。”
地心世界深处,山海界核心区。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沉睡。它的气息很微弱,微弱到连陈凡的神识都只能勉强感知。但那种气息,让陈凡感到熟悉。那是盘古的气息,是开天辟地的力量,是创造世界的本源。它在等待,等待它的主人。
营地中央,陈凡盘膝坐在帐篷里,闭着眼,吸收着混沌珠中残余的能量。他的修为已经恢复到金仙巅峰,距离太乙金仙只差一步。但他不急,因为急也没用。混沌珠的能量需要时间吸收,他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他的道伤需要时间愈合。
小雪坐在他旁边,抱着小飞飞,也在修炼。她的修为已经达到天仙巅峰,距离玄仙只差一步。小金的突破反哺,让她在睡梦中就跨越了一个大境界。她的先天道体在混沌珠的滋养下更加纯净,她的血脉在陈凡的引导下逐渐觉醒。
林嫣然坐在帐篷另一角,闭着眼,巩固着玄仙的修为。她的纯阴之体在九色洗髓丹的催化下彻底觉醒,她的体内流淌着陈凡的血脉之力。她的实力每天都在增长,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她就能突破玄仙中期。
一家三口,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在这顶简陋的帐篷里,静静地修炼着。没有人打扰他们,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龙国最强的战力,是龙国未来的希望。
远处,肥遗趴在营地中央,六只眼睛半闭着。它的气息,正在从玄仙巅峰向金仙缓缓迈进。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它就能突破。狌狌王盘在营地边缘,金色的毛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它的伤已经好了,它的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对未来的期待。乘黄王带着十二只乘黄,在营地外的草原上奔跑。它们与十二位长老共享生命,同生共死。美杜莎在营地周围巡逻,蛇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气息已经稳定在天仙巅峰,距离玄仙只差一步。
一切都在变好。但陈凡知道,这只是开始。狰王还在山中窥伺,九头蛟龙还在湖中蛰伏,核心区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在沉睡。盘古道果,还在等待着它的主人。
远处,骊山。秦始皇陵地宫深处,那具铜棺的盖子,正在缓缓移开。一只手从棺中伸出,枯瘦如柴,指甲锋利如刀。那只手抓住棺沿,缓缓撑起。一个身影从棺中坐起,身穿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亮如星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朕,睡了多久了?”
没有人回答他。地宫中只有水银河流的潺潺声,和那些陶俑士兵的沉默。
他站起身,走出铜棺,走向地宫出口。身后的黑暗中,无数双眼睛亮起。那些沉睡了两千年的陶俑士兵,正在苏醒。
最后一枚九色洗髓丹的下落,成了白头鹰情报系统最高等级的追索目标。王猛动用了潜伏在龙国境内的所有暗桩,从政府机关到科研院所,从军队系统到普通民间,每一个可能接触陈凡或龙国高层的人都被激活。他们翻遍了龙国驻地的每一个角落,搜遍了长老团的每一次出行记录,甚至冒险接近陈凡的帐篷试图用微型探测器扫描。一无所获。
那枚丹药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不在陈凡身上,不在林嫣然身上,不在小雪身上,不在任何一位长老身上,不在营地仓库,不在任何一个他们能想到的地方。七个暗桩因此暴露,三个被抓,两个自杀,一个在逃亡途中被龙国安全部门击毙,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王猛在五角大楼地下指挥室里暴跳如雷,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废物!一群废物!一枚丹药都找不到!”
监视者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冰冷,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找不到很正常。陈凡不是普通人,他的储物手段,不是你们能理解的。那枚丹药很可能被收进了混沌珠,或者某种你们无法探测的空间装备里。想从陈凡手里抢东西,不现实。”
王猛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那怎么办?就这么放弃?”
监视者沉默片刻。“换思路。找不到丹药,就找吃过丹药的人。九色洗髓丹的药力,会融入服用者的血液、骨髓、甚至灵魂。吃掉服用者,或者提取他们的血液,同样可以获得丹药的力量。虽然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总比没有强。”
王猛的眼睛亮了。“你是说……杀了那些异兽,喝它们的血?”
“不需要杀。只需要提取一部分血液,足够分析成分、合成仿制品就行。龙国的异兽太多,冰霜巨龙、美杜莎、蚁后、狼王、肥遗、狌狌、乘黄。你不需要对付最强的,只需要挑一个最弱的,趁它落单的时候动手。”
王猛沉思片刻。“狌狌。狌狌王刚服丹不久,药力还没完全吸收。而且狌狌一族刚从魔猿手中逃出来,元气大伤,警惕性不高。更重要的是,狌狌王要去报仇。它不会带着龙国的援军去,只会带着自己的族人。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监视者点头。“可行。但要快。狌狌王随时可能出发。”
王猛转身,对身后的情报官下令:“通知我们在龙国的最后那个间谍,激活手表变形金刚,让他盯紧狌狌的动向。一旦狌狌王离开龙国驻地,立刻报告。”
情报官立正。“是!”
龙国驻地,狌狌营地。狌狌王盘坐在帐篷中央,金色的毛发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它的伤已经好了,它的气息已经稳定在玄仙初期。但它心中的仇恨,没有一刻平息。魔猿杀了它的族人,占了它的家园,奴役了它的同胞。它必须报仇。
它站起身,走出帐篷。月光下,那些残存的狌狌们正在休息。它们有的在舔舐伤口,有的在低声呜咽,有的在望着远方发呆。那是家的方向,是被魔猿夺走的家园的方向。
(各位读者大大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小作者感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实在是没有精神去创作,这几章写得不怎么好。这几天小作者每天更新两章,等小作者好点一定补上。前面小作者欠的两章已经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