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国的队伍在一片草原上落下。毗湿奴端坐在金翅鸟背上,四臂持法螺、轮宝、莲花、神杵。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神仆。草原上长满了灵草,每一株都是炼丹的好材料。毗湿奴下令:“采集,不要破坏根茎。这里的灵草还能再长。”
神仆们开始采集,小心翼翼,只取叶片,不伤根茎。草原深处的异兽被惊动了,那是一群独角兽,通体雪白,额前长着螺旋状的独角。它们是这片草原的守护者,每一只都有八阶以上的实力。它们跑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些入侵者。毗湿奴没有伤害它们,只是轻轻挥手,洒下一片金光。那些独角兽在金光的沐浴下,发出舒适的嘶鸣。它们没有攻击,只是跟在神仆们身后,像一群好奇的孩子。
猴子国的队伍在一片山地中落下。魔猿走在最前面,浑身漆黑,毛发如钢针,双眼血红。它的身后,跟着无数猿猴,还有那些被奴役的猴子国人。山地里长满了灵果,朱果、蟠桃、人参果,每一颗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魔猿下令:“吃!能吃的全吃光!能带的全带走!”
猿猴们冲上山坡,疯狂地摘取灵果。它们一边吃一边扔,糟蹋了大半。那些灵果树被折断,被连根拔起,整片山地一片狼藉。山地深处的异兽被惊动了。那是一群狌狌,外形像猿猴,但浑身覆盖着白色的毛发,双眼金黄。它们是这片山地的守护者,智慧极高,每一只都有八阶以上的实力。狌狌的首领是一只天仙初期的巨猿,它走出洞穴,看着眼前这片被糟蹋的灵果园,眼中的金色火焰在燃烧。
“你们,太过分了。”
魔猿转头,看着那只狌狌。它比狌狌高出一倍,气息也强出一截。但它没有立刻动手,因为狌狌是同类,是猿猴的近亲。“让开,这里归我了。”
狌狌首领握紧拳头。“这里是我们世世代代的家。这些灵果,是我们种了数万年的。你们凭什么抢?”
魔猿笑了,露出满口獠牙。“凭我比你们强。”它一拳砸在地上,地面裂开,整座山都在颤抖。那些狌狌被震得东倒西歪,但没有一只逃跑。它们站在首领身后,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屈。
狌狌首领深吸一口气。“那就打。”
它冲了上去。两只巨猿在山地中搏杀,拳拳到肉,鲜血飞溅。狌狌不是魔猿的对手,它的境界低了一阶,力量也弱了一筹。但它没有退,因为身后是它的族人,是它世世代代守护的家园。
魔猿一拳砸在狌狌首领的胸口,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狌狌首领倒飞出去,砸在山壁上,滑落下来。它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溢血,但依然挡在族人面前。
“你们……快走……”它对身后的狌狌说。
那些狌狌没有走。它们冲上去,扑向魔猿,用牙齿咬,用爪子撕,用身体撞。它们在拼命。魔猿被激怒了,它抓起一只狌狌,撕成两半。又抓起一只,拧断脖子。一只接一只,狌狌的尸体堆满了山坡。
鲜血,染红了这片曾经宁静的山地。
猴子国的那些奴役者——曾经的猴子国人,此刻跪在山脚下,浑身颤抖。他们看着那些狌狌被屠杀,看着那些异兽在拼命,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们是人,却活得不如兽。那些狌狌至少还在守护自己的家园,而他们,连守护的勇气都没有。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最后一只狌狌倒下时,魔猿浑身浴血,喘着粗气。它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不致命。它踩在狌狌首领的尸体上,仰天长啸。
“这片山地,归我了!”
远处,狌狌的幼崽们躲在洞穴深处,瑟瑟发抖。它们的父母、祖父母、兄弟姐妹,全都死了。它们不知道,等待它们的,将是和猴子国人一样的命运——奴役,或者死亡。
地心世界,龙国所在的森林。陈凡睁开眼,望向猴子的方向。他感觉到了那股血腥气,那股愤怒和不甘。他没有动,因为那是别人的因果。狌狌与魔猿的仇,不是他该插手的。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小雪抱着一株万年灵芝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爸爸!你看!我找到了好大一个灵芝!”
陈凡睁开眼,看着女儿手中的灵芝,笑了。“不错,够你吃好几天的。”
小雪眨眨眼。“爸爸,森林里那些眼睛,它们为什么不出来?”
陈凡说:“因为它们不傻。它们知道,出来就是死。所以我们也不要逼它们,取自己需要的就够了。这个世界很大,资源很多,没必要赶尽杀绝。”
小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爸爸,那些坏人会死吗?”
陈凡沉默片刻。“会。贪婪的人,迟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上。”
远处,夕阳西下。地心世界的天空,没有太阳,但光芒在变暗,模拟着昼夜更替。森林中的那些幽绿色眼睛,在黑暗中更加明亮。它们盯着龙国的营地,盯着那个盘坐在青石上的男人,眼中没有敌意,只有好奇。它们在等,等这些奇怪的人类离开,等这片森林恢复宁静。
陈凡站起身,走向营地中央。“明天,继续深入。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大。”
身后,龙国的众人齐声应道:“是!”
篝火燃起,照亮了这片古老的森林。远处,那些异兽的眼中,倒映着火光。它们不知道,这些人类会给它们带来什么。但它们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它们惹得起的。
山海界的入口,那道被陈凡撕开的裂缝,此刻成了整个蓝星最炙手可热的地方。各国都想进去,就算不能深入寻宝,哪怕只是在入口附近修炼,灵气的浓度也是外界的数百倍。在那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一年。没有人愿意错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