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天堂山”归属(1 / 1)

(各位读者大大,前文215章已经修改想看的重新去看下。)

白头鹰,金字塔庇护所。那道金光落地时,整个金字塔都在颤抖,王猛和其他天选者冲进金字塔,看到那团悬浮在半空的金色光球,目瞪口呆。光球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天使的虚影,六翼,圣光,威严如狱。

系统提示弹出——【检测到天堂山本源碎片。是否融合至火种源?】

王猛毫不犹豫:“融合。”

金色光球融入火种源。火种源剧烈颤抖,光芒暴涨。金字塔里那些正在生产的变形金刚同时发出轰鸣,它们的身上浮现出金色的天使纹路。一台全新的变形金刚从生产线上站起,它的身躯比任何一台都要高大,背后展开六只金色的光翼,手持一柄燃烧着圣焰的长剑。光明大天使机甲,九阶。它的气息,比冰霜巨龙更强。

毛熊,西伯利亚冻原。那道金光落在世界树幼苗上时,整棵树都在发光。树干上浮现出天使的浮雕,枝叶间垂下金色的光带。一个英灵从树下站起,他的身躯比任何英灵都要高大,背后展开六只金色的光翼,手持一柄燃烧着圣焰的战斧。大天使英灵,九阶。伊万诺夫灌了一口伏特加,喃喃道:“这玩意,比雷神之斧还猛。”

约翰牛,巨石阵。金光落在石头巨人身上时,那尊古老的石像开始龟裂。碎石剥落,露出里面的新身躯——金色的,燃烧着圣焰的,背后展开六只光翼的。光明石头巨人,九阶。亚瑟跪在地上,仰望着那尊高达百丈的巨人,喃喃道:“梅林在上……”

高卢鸡,亚特兰蒂斯。金光落入海底宫殿时,那尊沉睡的海王雕像睁开了眼。它的身躯开始龟裂,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涌出。雕像剥落,露出里面的新身躯——赤红色的,燃烧着圣焰的,背后展开六只光翼的。光明赤焰天使,九阶。皮埃尔跪在海底,仰望着那道沐浴在圣光中的身影,喃喃道:“海王……不,天使大人……”

脚盆鸡,百鬼魔窟。那道金光飞进来时,鬼王正端坐在骷髅王座上,气息萎靡。她损失了五分之一的本源,急需补充。金光悬在她面前,散发着温暖而圣洁的光芒。那是天使的本源,光明属性的,和她体内的阴气截然相反。她本该排斥的,但她太虚弱了,虚弱到任何能量都是救命稻草。她伸出鬼爪,握住那团金光。

金光涌入她体内。光明与黑暗碰撞,在她体内撕裂、交融、重组。她的鬼躯在龟裂,又在愈合。她的气息在跌落,又在攀升。八阶巅峰,九阶。她的鬼火从幽绿色变成金色,她的鬼躯从虚影凝成实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不再是鬼爪,是人的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黑色的蔻丹。她站起身,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金色的眼瞳如同两轮小太阳。她的背后,展开六只光翼——不是天使的白色,是黑色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

鬼王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笑了。那笑容,不再是鬼物的阴森,而是女王的威严。

“莫甘娜。”她轻声说,“从今以后,我叫莫甘娜女王。”

佐藤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感觉到,鬼王——不,莫甘娜女王的气息,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而且她有了肉身,有了天使的部分能力。她不再是鬼了。她是神。

莫甘娜低头看着佐藤,金色的眼瞳中满是轻蔑。“滚。”

佐藤连滚带爬地逃出洞穴。

纯白空间内,监视者瘫坐在数据流中,光影构成的身躯微微颤抖。它成功了,五道金光,五个国家,五个九阶战力。它们会互相忌惮,会互相争斗,会消耗人类的实力。等它们打够了,四级文明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但还有一道光,那道灰色的,它控制不了。

监视者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甘。“六级文明……到底留了什么后手?”

它不知道。两千年前,四级文明第一次发现蓝星时,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大秦帝国挡住了它们的入侵,始皇帝一剑斩下了当时入侵军统领的头颅。但那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四级文明发现,蓝星上曾经有过远超它们想象的辉煌文明。那些文明留下了无数的遗迹、遗产、秘密。求生战场只是其中之一。而它,只是一个四级文明的人工智能,被派来潜伏、观察、等待时机。它在这里等了两千年,始终没有摸清这个战场的底细。它只能控制一些皮毛——调整怪物等级、修改环境模式、微调奖励内容。真正的核心,那些六级、七级、甚至更高级文明留下的遗产,它碰都碰不了。天堂山就是其中之一。

监视者看着屏幕上那三道远去的黑色身影,沉默了很久。“堕落天使……也好。让他们去复仇吧,让人类自相残杀吧。等他们杀够了,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它关掉屏幕,蜷缩在数据流中,等待下一个猎物。

长城上,小雪抱着小飞飞,看着远方那五道金光消失的方向。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感觉到了——那光里,有悲伤,有愤怒,有仇恨。她不喜欢那种感觉。

“李叔叔,梵蒂冈的天选者会没事吗?”

李卫国站在她身边,同样望着远方。“会。他们会活下去,会变强,会报仇。但之后呢?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小雪不懂,她太小了。但她知道,那些坏人,毁了一个好人的家。她握紧吊坠,轻声说:“爸爸,你会帮他们吗?”

吊坠热了一下。她笑了。“爸爸最好了。”

荒野深处,路西法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曾经辉煌的教堂,已经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他的翅膀收在背后,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他的两个同伴跟在身后,沉默不语。

他们走了很远,走到一座无人的山谷,在一个洞穴里安顿下来。路西法坐在洞口,望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和梵蒂冈的月亮一样圆,一样亮。但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彼得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路西法,我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