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催更加更)
就在所有人准备拼命时——
小雪突然感觉胸前的吊坠剧烈发烫。
那股热度,烫得她差点叫出声。
紧接着,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小雪……储物戒指……三颗灵石……拿出来……”
三颗灵石?
小雪一愣,随即想起来——那是爸爸之前给她的,刻着红色花纹的三颗灵石。
她赶紧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三颗灵石。
三颗鸡蛋大小、表面刻满暗红色纹路的灵石,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爸爸,然后呢?”
“滴血……激活……扔出去……”
小雪毫不犹豫,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三颗灵石上。
鲜血落在灵石表面的瞬间——
“嗡——!”
三颗灵石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红光,比鲜血更浓,比火焰更炽!
小雪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三颗灵石,朝鬼物最密集的地方,狠狠扔了出去!
“去!”
三颗灵石划出三道红色的弧线,落在鬼潮中央——
下一秒。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三颗灵石同时炸开!
但那不是普通的爆炸。
爆炸的中心,三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交织成一个巨大的、覆盖方圆百丈的三角形光幕!
光幕之内,无数道细如发丝的血色丝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些丝线,每一根都带着刺骨的煞气,每一根都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啊啊啊啊——!!!”
小鬼们惨叫着,被血色丝线贯穿,化作黑烟!
4级鬼物挣扎着,被丝线缠住,一点点绞碎!
5级鬼物拼命抵抗,但丝线太多太密,它们的护体鬼气,在血色丝线面前如同纸糊!
就连那两只6级鬼物,也被丝线缠得动弹不得,发出愤怒的咆哮!
三才血煞阵!
陈凡亲手刻制的杀阵!
以血为引,以煞为刃,专克一切阴邪之物!
那7级鬼物站在光幕边缘,眼中第一次闪过恐惧。
它抬起巨大的鬼爪,试图撕开光幕——
但当它的爪子触碰到光幕的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传来!
“吼——!!!”它惨叫着缩回手,爪子上留下深深的焦痕。
血色丝线,正在向它蔓延。
“这……这是什么阵法?”它嘶吼道,声音里满是惊恐。
没有人回答它。
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百多只鬼物,包括两只6级、四只5级,以及无数小鬼——
正在被那三颗小小的灵石,屠杀殆尽!
“这……这也太……”李卫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苏明月喃喃道:“陈凡同志……到底留了多少后手……”
林半夏已经跪下了:“陈凡大神……”
小雪站在城墙上,小脸上满是兴奋。
“爸爸好厉害!爸爸好厉害!”
但她没忘了正事。
她盯着光幕中那些正在消散的鬼物,盯着它们体内那些若隐若现的幽绿色光点。
“鬼珠!”
她朝光幕冲去。
“小雪!”李卫国想拉住她,但已经晚了。
小雪冲进光幕,小手一挥,一道灵力丝线射出,卷住一颗刚从一只5级鬼物体内掉出的幽绿色珠子。
那珠子鸡蛋大小,通体晶莹,散发着柔和的幽绿色光芒。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她的手臂涌入体内。
那冰凉,和之前吸收的阳性能量截然不同。
它清凉、柔和、滋润,如同三伏天里喝到的一口冰泉。
小雪体内的阴阳失衡,瞬间被这股凉意冲淡了一分。
“有用!”她眼睛大亮,继续冲向下一颗鬼珠。
三才血煞阵,持续了整整三十息。
三十息后,光幕缓缓消散。
三颗灵石,化作三堆灰烬,散落在地上。
而那些鬼物——
全军覆没。
一千多只小鬼,三百多只4级鬼物,四只5级鬼物,两只6级鬼物——
全部化作黑烟,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二十多颗幽绿色的鬼珠,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其中最大的一颗,有拳头大小,光芒最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7级鬼物的鬼珠!
它竟然也被三才血煞阵炼化了!
小雪跑过去,抱起那颗最大的鬼珠,小脸上满是惊喜。
“李叔叔!李叔叔!你看!7级的鬼珠!”
李卫国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在鬼物残骸中蹦蹦跳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旁边,将军俑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了一句话:
“公主……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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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外·百鬼魔窟
鬼王端坐在骷髅王座上,眼眶中的鬼火剧烈跳动。
她派出的一百多只鬼物,包括她手下最得力的那只7级鬼将——
全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
连一颗鬼珠都没能逃回来。
“龙……国……”她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那座长城,那道阵法,还有那个小女孩——
让她想起了两千年前,那个一剑斩下她前任头颅的男人。
“始皇帝……你的后人……也这么难缠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如果她有呼吸的话)。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佐藤。”
佐藤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伟大的……黄泉之主……”
“你保证过。”鬼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保证过,那个小女孩,手到擒来。”
“我……我……”
“你害我损失了一员大将。”鬼王缓缓站起身,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佐藤磕头如捣蒜:“饶命!饶命!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能……”
“够了。”鬼王打断他,重新坐回王座,“这次,朕不杀你。但你要记住——”
她盯着佐藤,眼中鬼火闪烁。
“下一次,如果再失败,你就把自己献祭给朕。”
“当朕的食物。”
佐藤瘫在地上,浑身冷汗。
他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但他也知道,下一次——
如果失败,他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