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催更加更)
尤其是那个人——那个自称“始皇帝”的人类。
他一剑斩下了当时入侵军统领的头颅,用那头颅祭天,用那鲜血浇筑城墙。
从那以后,那道墙,就成了它们永远的噩梦。
每次靠近,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每次试图翻越,都会被城墙上的守卫发现、击杀。
直到有一天那个大秦帝国突然消失了,它们以没能进来。
两千年来,它们试了无数次,失败了无数次。
直到两百年前,它们终于发现,那道墙的力量,正在减弱。
那些守卫,那些战士,那些曾经让它们恐惧的存在,都已经化为尘土。
曾经包围整个蓝星的保护罩,而现在那道墙,也只剩下残垣断壁,苟延残喘。(末法时代,没有灵气的维持生活,灵气罩自然而然的失去的作用。)
于是,它们启动了新一轮的“清理计划”。
国运战场。
让这些人类自相残杀,让魔兽吞噬他们的生命,让那些被选中的“天选者”在绝望中死去。
等所有人类都死光,它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占领这颗垂涎了两千年的星球。
完美。
无懈可击。
“龙国……”它喃喃道,光影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陈凡,是个变数。但他已经沉睡了。等他醒来,那些人类,早就死光了。”
它看着数据流中,那些正在被魔兽肆虐的国家,那些正在绝望中挣扎的天选者,那些正在一个接一个消失的文明……
“杀吧……杀吧……”它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期待,“等你们杀够了,我们再来收拾残局。”
纯白空间中,那道半透明的光影,缓缓消散。
只剩下那些冰冷的、无情的、不断跳动的数据流,记录着这场杀戮盛宴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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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龙国边境
七天之后。
龙国国门,正式关闭。
但那些没能赶在七天内回国的人,此刻正聚集在边境线上,疯狂地叫嚣着。
“让我们进去!我们是龙国人!”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我有龙国护照!”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去国际法庭告你们!”
边境线外,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有西装革履的富豪,有衣着光鲜的明星,有戴金链子的暴发户,有拎着名牌包的名媛,也有衣着普通、眼神闪烁的普通人。
他们有的举着龙国护照,有的举着写着“我要回家”的牌子,有的干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吧!我妈还在里面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回来的!”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也是龙国人!”
但边境线上,那道透明的气墙,把他们牢牢挡在外面。
那气墙看不见摸不着,但当他们试图冲过去时,就会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弹回来。
无论他们怎么冲,怎么撞,怎么用石头砸,怎么用火烧——
就是过不去。
而气墙这边,一排龙国士兵笔直地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不是冷漠,而是——
失望。
深深的失望。
“长官,那边那个,是我以前的老同学。”一个年轻的士兵,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中年人,低声对旁边的班长说。
班长看了一眼:“哪个?”
“穿灰色夹克那个。当年我们一起在沪上读书,关系挺好的。后来他全家移民去了鹰酱,就再没联系过。”
“他现在想回来?”
“嗯。”年轻士兵点点头,但随即又摇摇头,“班长,您说……我能跟他说话吗?”
班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说什么?”
年轻士兵想了想,苦笑:“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走。”
“那你就去问。”班长拍拍他的肩膀,“隔着这堵墙,他伤不到你。”
年轻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气墙边。
那个中年人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快步冲过来。
“小王!小王!是我啊!老张!你还记得我吗?”
年轻士兵点点头:“记得。”
“太好了!太好了!”中年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快帮我说说话!让我进去!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捐给国家!多少都行!”
年轻士兵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老张,当年你为什么走?”
中年人一愣,随即讪讪地笑:“那……那时候不是觉得国外好嘛。鹰酱那边机会多,福利好,环境也好。我以为……”
“你以为那边比这边好?”年轻士兵打断他。
中年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年轻士兵指了指周围那些同样被挡在外面的人:“这些人,都是和你一样,以为国外好的。”
“现在呢?”
中年人低下头,不说话了。
年轻士兵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岗位。
身后,传来中年人绝望的呼喊:“小王!小王!你别走!你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我进去吧!”
年轻士兵没有回头。
但他眼角,有一滴泪,悄悄滑落。
不是为那个老同学。
是为那些真正想回来、却被这些人连累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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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线·另一处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气墙边。
她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三十年前的龙国,是她离开时最后一眼看到的故乡。
三十年了。
她在异国他乡,做最苦的工,住最破的房,吃最便宜的饭。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直到前几天,她听说了龙国的撤侨公告。
她疯了一样往大使馆跑,但路上被人抢了钱包,耽误了时间。
等她赶到时,撤侨的飞机,已经飞走了。
她以为自己完了。
但她还是想试试。
万一呢?
万一老天爷开眼,让她回去了呢?
她走到气墙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摸向那道看不见的屏障。
“老天爷……”她喃喃道,“让我回去吧……我想家了……”
她的手,穿过了气墙。
老太太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又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