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将八奇技的事情,以及关于李慕玄收缘仪式的所有详情……
一五一十、巨细无遗地告知了刘振国。
他郑重拜托刘振国,入夜入梦代为传话,将所有消息完整告知自己的老领导。
让老领导放宽心绪,不必过度焦虑八奇技的风波。
哪都通已然提前布局,会全程把控局势,尽全力稳住异人界的平衡。
刘振国认真听完所有细节,全程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异议,郑重点头应下。
等赵方旭说完,他只说了一个“好”字,没有多问其他的东西。
核心事宜商谈完毕,赵方旭和苏董对着刘振国道谢告辞,乘车离去。
思绪从白天的繁杂回忆中缓缓抽回。
赵方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房间里那股子安静又压过来了,窗外的车声也没了,整个小区像睡死过去一样。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所有的对话,一遍遍琢磨着后续局势的走向。
刘振国答应得爽快,可正因如此他反而有些拿不准,对方到底会用什么法子处理。
无数繁杂的思绪缠绕心头,让他心神疲惫。
赵方旭的眼皮渐渐沉重,脑海中的纷乱思绪慢慢消散。
他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最终抵不过浓浓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屋内彻底归于寂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刘熠缓缓睁开双眼,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躺在床上缓了几秒。
刘熠慢慢梳理着昨夜梦境之中,和刘振国论道,想见识神游折花的所有细节。
昨夜那场纯粹的道门论道,让他对紫阳祖师的性命双修大道、阴阳元神的本质差距,都有了全新且透彻的认知。
也补充了自身的性功修行,收获极大。
刘熠缓缓坐直身体,舒展了一下身子伸了个懒腰。
目光下意识扫过床头,一眼就看到床头柜正中央,静静摆放着一张样式极简的名片。
名片设计朴素至极,上面只印着简简单单的“刘氏医馆”四个字。
还有一行不起眼的联系地址与电话,还有微信二维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余信息。
这张名片是刘熠在医馆营业的时候制作的,有的街坊邻居需要买药之类的,会提前联系医馆。
刘熠心里十分清楚,这医馆的名片一直在老家的医馆里存放着。
不用多想,必然是昨夜刘振国以出阳神神通,特意留在他的床头柜上的。
入梦无形论道,出梦落实实物。
虚实转换自如,神游太虚可干涉现实。
刘熠伸手拿起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平整的纸面。
纸面还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意,四个黑字印得清清楚楚,边缘裁切得整整齐齐。
他眼底露出一抹真切的赞叹,轻声笑着感慨出声。
“神游折花,果然名不虚传!全真正统金丹大道,当真玄妙无比!”
刘熠将名片妥善收好,放进随身的口袋之中。
还用手在口袋外面轻轻拍了拍,确认名片是真实存在的。
随即起身下床洗漱整理,简单解决了早饭。
刘熠心里清楚,赵方旭让刘振国传递的消息属实。
两天之期已至,李慕玄在三一门的收缘仪式,从今天正式开启。
这场仪式牵扯三一门的兴衰旧怨、三十六贼遗留因果……
整个异人界的目光尽数聚焦于此,局势复杂至极,容不得半点轻视。
简单收拾妥当之后,刘熠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地点走去。
抵达办公室时,文狸已经准时到岗。
正坐在工位上有条不紊地处理日常工作,各类文件、事务打理得条理清晰、一丝不苟。
桌上放着一杯冒热气的豆浆和一叠文件,电脑屏幕亮着,文狸的眼镜反着屏幕的光。
刘熠缓步走到他身前,简单直白地交代了一句。
“我今天要外出一趟,去三一门参加李慕玄的收缘仪式。”
“组织内部的所有事务,暂时辛苦你代为照看一下。”
文狸闻言立刻抬头应声,神色认真沉稳,没有半点迟疑: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您放心前去就好。”
刘熠微微点头没有多余嘱咐。
他看了一眼文狸桌上那杯还没动过的豆浆,说了一句“早饭趁热吃”,然后转身离开。
简单交代完毕,刘熠不再停留独自转身出门,朝着大爱组织内的独立机场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哪都通早已提前完成所有部署,严阵以待。
此次三一门收缘仪式,汇聚了许多圈内老牌大佬。
人员繁杂、派系林立,极易引发口角纷争,滋生冲突。
为了保障仪式全程平稳有序、杜绝恶性冲突和维护现场公共秩序。
哪都通提前数日就抽调了一批人手,驻守三一门周边,划分管控区域、把控人流动向。
这些工作人员从昨天半夜就开始轮班值守。
山路上每隔一段,就能看到一个穿着制式外套的人在来回走动。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低沉的汇报声。
而负责牵头把控现场整体秩序、随时处理各类突发状况的。
正是张楚岚、冯宝宝等陆北大区的员工。
徐四、张楚岚、冯宝宝、张灵玉还带上了王也,早已尽数抵达三一门山路周边。
几人分散在不同位置。
张楚岚蹲在路边啃一块压缩饼干,冯宝宝站在旁边望着山路发呆,张灵玉和王也站在树荫下低声说着什么……
徐四则在不远处跟几个哪都通的人交代注意事项。
他们随时准备应对各类突发情况,稳稳守住仪式现场的秩序底线。
此时的三一门山路上,人流络绎不绝,随处可见来自各门派的异人。
有人结伴闲谈,低声议论局势;有人独自静坐,神色凝重;有人冷眼旁观,静待旧事清算。
刘熠刚到三一门的山脚下,就听见身旁两个中年异人站在路边低声争论。
其中一个说“今天要是真让这恶童闹起来,哪都通那几个人根本不够看……”
另一个安慰他说“不至于,上面还有老家伙们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