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没看过原着的读者阅读，进行剧情理解）

他说到梅金凤被带走那一段的时候。

像是嗓子眼里堵着一团什么东西，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夏柳青说道：

“我把那些蒙面人都干掉了。”

“一个一个全放倒了……一个都没跑掉……”

“可金凤已经被她们带走了……”

讲完之后，他盘着腿坐在地上。

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肖自在、王震球、老孟三个人。

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最后停在王震球身上。

“求你们了，帮我去救金凤吧！”

然后他又转向肖自在，直接对着他说：

“我知道那个眼镜儿刚才想杀我！”

“你们也合计过怎么处理我……”

“没问题！只要你答应我去救金凤！”

“我脑袋给你们！”

夏柳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心里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话，全都一次出来：

“作为一个全性，被我的行为波及丧命的无辜之人……”

“九十一个！”

“我什么时候横死都不冤！”

“这条命我不在乎！”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了。

变成了一种带着恳求的急切：

“但金凤不一样！她加入全性只是为了……”

话说了一半，夏柳青忽然停住了。

他咳嗽了一声，换了个说法：

“咳！反正她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即便按你们的标准，她也是个不错的人！”

“她就是个傻姑娘！”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肖自在走到了夏柳青身前，蹲了下来。

他离夏柳青很近，近到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肖自在叹了口气说道：

“唉，你说你早出现一会儿多好……”

“刚才那个女人就不会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惋惜。

但那种惋惜不是针对全性的，也不是针对那个女人本身的……

更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

“怎么说呢……很难形容，这个……”

“大致就是，我刚吃饱，现在不饿，虽然还能吃……”

“但我不敢让自己吃太撑，那样会把胃口撑大，会很麻烦……”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补了一句：

“要不带上你，路上饿的时候吃？”

他看了夏柳青一眼，又摇了摇头：

“啧，一个受伤的老人，太麻烦了，会影响工作……”

王震球和老孟站在一起。

王震球的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嘴角挂着笑容，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

就会发现当肖自在说出“要带着夏柳青路上吃”这句话的时候。

王震球的眼神忽然冷了一下——那种冷跟他平时装出来的玩世不恭完全不一样。

是真正的、带着底线的阴沉。

但那种阴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那副笑容盖住了。

正在这时候，微信的提示音响了。

王震球掏出手机一看，临时工的工作群里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东北的临时工发的：

抱歉，刚才离开了一下，找到陈朵了！o(*≧▽≦)ツ

老孟看到这条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赶紧打字回复：

干的漂亮啊！东北的！那别耽误了！咱们快追上去！

东北那边很快就回了一条：

不急，一旦被我盯住，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王震球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翘了一下。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看向地上的夏柳青。

“得，夏老头，你怎么也算我半个师傅，金凤婆婆的事，我帮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要走。

“混小子！回来！”

夏柳青忽然喊了一声。

王震球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夏柳青撑着墙，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在裤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手套，颜色绚烂得很，五颜六色的。

上面带着亮闪闪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花里胡哨的。

像是马戏团里小丑戴的那种道具。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上面的纹路全是炁的痕迹，是一件正儿八经的法器。

“唉，不服老不行……”

夏柳青把手套递了过去。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水平的法器又能把我怎样……”

“拿去！我的手段你是学了，但瞧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家伙你肯定没怎么准备！”

“这个德行你拿什么跟他们拼？”

王震球看着夏柳青手里的那只手套，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

他确实没想到夏柳青会把这东西掏出来给他。

他跟夏柳青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当年学艺的时候他确实磨了这老头挺久的。

这老头平时抠门得很，好东西从来舍不得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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