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想好好欺负师尊(1 / 1)

“你说什么?!”

顾紫晏的表情都扭曲了,一把抓起宁牧尘,恶狠狠道:“你特么再说一遍?”

宁牧尘小脸憋得通红,本能拍打着顾紫晏用力的手:“师兄……师兄你,咳咳,你先、先放我下来……”

顾紫晏一滞,旋即将他重重掼到地上,宁牧尘摔得不轻,浑身的骨头架子似乎都快散架了。

顾紫晏居高临下打量着他:“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宁牧尘咽下喉中的血沫,艰难地点头:“是那只女鬼,她穷追不舍,毁坏了师尊的清灵珠,我们怎么也甩不开,大师兄不敌受了重伤,连带着师尊也一同坠落悬崖。”

顾紫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宁牧尘的语气里听不出作假的成分,当时的情景跟他的描述估计八九不离十。

清灵珠被毁,谢玉响的视力必定会受到巨大影响,带着一个受伤的牧淮卿,这回他们二人凶多吉少了……

他站到悬崖边,似乎能隐隐望见那抹急速坠落的白色身影。

宁牧尘看着顾紫晏的背影,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师尊不会死的。”

顾紫晏忽地出口,宁牧尘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即点头:“我、我也不想师尊有事的。”

“那就好,现在,你跟我一起去找师尊。”

宁牧尘赶紧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好!”

顾紫晏冷冷盯着宁牧尘:“你的伤……”

宁牧尘何等乖觉:“是被女鬼所伤,多亏二师兄及时赶到,救了我一命。”

顾紫晏对他的回答表示满意。扔给他几张除魔的符咒和一把灵剑,二人沿着悬崖峭壁缓慢下行。

……

耳畔似有杂乱的响动,谢玉响勉强睁开疼痛的双眼,眼前一片雾茫茫,什么也看不清。

他在原地怔了许久。

至少,比失明要好。

唯今他只能这般安慰自己,看见他醒了,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师尊,您没事了?”

是牧淮卿。

谢玉响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牧淮卿体贴地蹲到他面前,单手覆盖住他的双眸。

“只有等回去了,才能再让师弟为您医治双眼了。”

牧淮卿一边叹息,一边不断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勾勒着他的五官与轮廓,然后停留在唇角。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灼烈的火,炽热渗透肌理,烫得谢玉响胸口一缩一缩的。

面上温热的触感让谢玉响有些无所适从,他转过头,轻咳:“……不急,我还撑得住。”

牧淮卿似乎凑近了,他甚至都能感觉到他浓重短促的呼吸。

那是一种侵略性与危险并重的气息,犹如猎人瞄准了猎物,随时准备着如箭出击,不留情地叼住细嫩的咽喉。

谢玉响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这般暧昧的举动是否过于逾矩……

“你的嘴唇都干了,要不要我帮你?”

帮?怎么帮?

谢玉响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牧淮卿轻轻碾着他的唇瓣,哪怕视野受阻,谢玉响也能感知到正前方射来的灼灼视线。

谢玉响心神大乱。

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你没有受伤吧?”

牧淮卿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事发之时谢玉响将他护在了怀中,除了女鬼给他留下的那一击和一些细微擦伤外,并未受其他的伤。

谢玉响的情况就严重许多,断了几根肋骨,右腿伤到了骨头,无法移动,灵力所剩无几,只能完全依靠他。

牧淮卿望着前方一脸无措的人,忽然笑了下。

而且,眼睛也看不见。

这是坏事,不过,也是好事。

“比起担心我,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身子吧。”

“也不想想你的情况,看都看不见,还要拼死护着我,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让我愧疚终生?”

谢玉响发觉他从刚才起就不再称呼他“师尊,”话里少了尊敬,多了几分随意和……

轻佻?

谢玉响更慌了。

“你是我的徒弟,师父保护徒弟天经地义,你用不着内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我没有愧疚,只是,痛恨自己的无能。”

牧淮卿的音调骤然变冷:“没能保护好师尊,也没能护住喜欢的人。”

!

谢玉响瞳孔骤缩,下一秒,他就撞进了温暖宽阔的怀抱,牧淮卿强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谢玉响挣扎起来,牧淮卿力度加重。

看似相拥,实则是单方面的禁锢。

谢玉响狠狠咬牙:“牧淮卿,你到底想做什么?!”

牧淮卿贴着他的耳畔,耳鬓厮磨,语气并非暧昧,而是赤裸裸的情/欲:“我不想再让你当我的师尊了。”

他缓慢游移,唇瓣掠过谢玉响的鬓发。谢玉响的脸因为羞恼和愤怒涨得通红。

“你这是欺师灭祖……”

逼仄的空间,尴尬大胆的氛围,逃无可逃的处境,让他的声线微微颤抖。

牧淮卿轻笑:“弟子万万不敢灭祖,不过,欺师嘛……”

他的目光往掌心钳制的纤腰处瞥了眼,只一眼便勾起他心底压抑的欲火。

此时此刻,这个人的一切,他所有的举动,都会令他心跳加速,欲火难耐。

“我的确想好好欺负你。”

“在渺天宗,我只能克制自己的感情,每次看到你对着别人笑,我都想将那些人砍成十八段,再将你关起来,只能对着我笑,给我一个人看。”

他握起谢玉响的手腕,“你的手这般漂亮,我甚至想过,要是用链子锁起来,该是何等风景。”

谢玉响头皮发麻,抵抗越发剧烈,只不过他的反抗对牧淮卿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

牧淮卿牢牢拥住他:“别怕,我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谢玉响动弹不得,牧淮卿的保证不过是放屁。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谁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

他真怕牧淮卿当场就把他给办了,他的承受能力还没有那么强。

“我知道你没有经验,所以特意搜寻了民间的话本和春宫,我可以陪着你一起阅览,等你什么时候能接受了……”

谢玉响目瞪口呆?

这狗东西还想和他看g偏?

他养的这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