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吹一吹(1 / 1)

□□早就被□□掏空了身体,他被人一脚踹从床上滚了下去,不禁踹身躯狼狈滚了两圈,脑门磕出一个包。

他享福了半辈子,还没吃过这种苦。

他捂着脑袋,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从上爬起来,怒不可遏,暴怒道:“谁!谁敢来坏本少爷好事!”

才被戳伤了睛,已经够让他恼火了!紧要关头又被人踹了个底朝天,是扫兴!

□□还不知自己难临头,抬对上个模样极好男人,锦缎黑衣,杀气肆虐。

他一被男人气场震慑,口齿都不怎么利索,嚣张气焰即刻矮了半截,珠子四下转了两圈,他带来仆早已不知所踪。

□□日日夜夜花天酒,根本没机会攀附到太子殿下,不认得他这张脸。

不过见他龙章凤姿,气度斐然。应当不是无名之辈。

□□语气弱了下去:“你是何人!?我劝你不要来坏我好事。”

赵识冷扫过,又是一脚直接将人从房间里踹了出去,□□连滚带爬站起来,这才发现门外不知何竟出现了凛然杀意锦衣卫,他咽了咽口水,刚想跑就被人压了起来。

赵识现在没空和□□算账,明珠双手被人用麻绳绑了起来,手腕上嫩肉已经被粗糙绳子磨出了伤。

□□了助兴,在屋子里点了香。

明珠热有些受不了,忍不住了就咬自己唇,靠着微薄痛感保持清醒,她好像置身在水,颤颤巍巍抬起沾染着水珠睫,看见男人熟悉脸孔,咬紧齿贝慢慢松开,脑子里根绷紧弦,也得以喘息。

赵识解开了她手腕上麻绳,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她好像找到了依靠,抓着他袖口一直哭,泪汪汪自己难受。

赵识赶紧带她离开了这间屋子,才走出房门,被五花绑□□也反应过来自己碰了碰不得人,先前也是被□□冲昏头脑,现在刀架在脖子上追悔莫及。

他能伸能缩,能充爷,也能当孙子。

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

赵识看他一都觉得恶心,嗓音冷厉:“滚开!”

□□当即被吓得不敢再动。

赵识把人抱到马车里,用帕子擦了擦她脸上汗水,她手上温度高吓人,许是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安全,烦躁扯开腰间衣带,裙衫松松套在身上,衣襟凌『乱』不堪。

发髻上首饰叮铃啷当响。

赵识抬手将她头上朱钗都解了下来,放在一旁,女人长发如墨水铺开,纤细雪白天鹅颈仰起一个漂亮弧度,尾湿哒哒,勾魂又惹人怜惜,

她再难受也还记得女儿,扯着他袖口摇了摇:“小满呢?”

赵识替她拢好发丝,轻声道:“已经让人抱回去安顿下了。”

“她没事吧?”

“没有碍。”

明珠放下了心,她还是不舒服,这会儿一点都不想。

难受起来又觉得别羞耻,她不想在赵识面前表现出这样一面。

可惜『潮』水涌入,着实难以抗拒。

明珠破罐破摔坐在他身上,忍不住将脸颊贴在他脖颈,他身上凉凉,十分舒适。

赵识比她克制:“还没到。”

明珠将他推倒,圆圆黑珠直勾勾盯着他看,她似乎不高兴:“你什么意思?”

赵识:“……”

明珠脾气被他惯有些,尤其在他面前翻脸就翻脸,任『性』不得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意识虽然不是清楚,但记『性』好,她用手指头戳了戳他肩膀,提醒他:“你不要忘了,上次你被人算计,还是我帮你。”

她明明没有喝酒,赵识却觉得她这醉醺醺。

闻起来有股淡淡香气。

赵识握住她手指,一本经回答她:“嗯,我记得。”

明珠红润脸颊『摸』起来十分烫,她点了点头:“你记得就好。”

她以前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过,双腿不受控制蹭来蹭去,看着面前人莫名了种食欲,因赵识真长了张秀『色』可餐脸,皮肤白皙细腻,身上有股淡淡檀香。

她有些恼火:“你不要端着架子。”

“我没有。”

只是在马车上,事情都不太便。他怕她明日清醒了想起这段又会后悔。

明珠认定了他在欲擒故纵,这个人平日好像喜欢自己,这会儿他倒开始装模样。

明珠越热越烦躁,板着张凶巴巴脸坐在他身上,双手抵在他胸口,表情不耐:“你能不能果断点?”

着她好像更生气了。

明珠松开手,要从他身上爬下去,赵识手抵在她腰窝上,“去哪儿?”

明珠认真:“你不愿意,我去找别人。”

她长得也不差,想找个人陪自己睡想来不难。若是人不愿意,她可以掏银子。

赵识听了这气都气笑了,漫不经心语调:“你想找谁?”

明珠里面穿着小衣湿几乎能拧出水来,她皱着眉思索一番,“要好看。”

她也不是不挑,要年轻,还要模样好。

赵识没法真跟她生气,不然早就被她气死了,他问:“我长得好看吗?”

明珠点头。

赵识:“就我吧。”

明珠不要他,她推不开他,让她羞愤欲望又无处发泄,她只好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我不强人所难。”

她都快急哭了,“你不要耽误我间。”

赵识叹气,意味深长道:“明早你莫要怨我。”

马车里动静不,赵识让她咬着他手指,压着声。

……

马车里一塌糊涂,味道极重。等声响止歇,赵识面不改『色』对外面人吩咐:“回去吧。”

明珠第二天在一阵疲倦醒来,穿衣洗漱心不在焉,慢慢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对赵识些,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婢女见她丧着脸,问:“姑娘是怎么了?”

明珠反问:“我昨晚什么辰回来?”

“亥,是殿下将您抱回来。”

“我知道了。”

明珠把这一切都推到个会让人意『乱』情『迷』檀香上,不然她这辈子也不可能会和赵识在马车上苟合。

昨晚事情,看起来似乎是意外,但又太巧合。

不定是明茹有意害她,可惜她现在拿不出证据,不然绝对要去找明茹算账。

……

□□这一晚上都没睡着踏实觉,被人扔到太子殿下面前,抖成筛糠,老老实实把昨天晚上事情交代了,企图救自己一命。

他也是昨晚才想通,自己也被人算计了!

起初他并不曾注意到太子妃,是个死丫鬟有意无意指给他看,才害他铸成错。

“殿下,我也是被『奸』人所害啊!”

完这句,他就被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赵识冷冷:“杀了吧。”

魏留:“是。”

明珠来找赵识候,他已经将事情料理干净了。

她努力将昨晚段不堪回忆记忆撇除干净,故平静,同赵识:“昨晚你是怎么找到我?”

“你怎么不?”明珠想起昨晚个男人从胃里犯起恶心。

赵识:“后院里房间不。”

明珠哦了声,又问:“个男人呢?”

赵识告诉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明珠低头望见他手指,一根根漂亮削瘦手指头上留着明显牙印,十根手指头没有一根是好。

这都是昨天晚上明珠咬出来痕迹。

她还记得昨晚赵识一遍遍问她喜欢不喜欢他?

她不喜欢。

赵识就停下来,就样安静看着她睛,怎么都不肯再帮她。

明珠又气又无奈,最后恼怒极了了句:“你这张脸我勉勉强强还是喜欢。”

如此,赵识好像才和颜悦『色』了几分。

他们俩之间都闹出这么事情,赵识怎么总是要问她喜不喜欢他呢?

她心意,对他有么重要吗?明珠不敢自情。

明珠不擅谎,开口半都是真。昨天晚上,赵识出现候,她心里确实是……有种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感觉。

“你手指怎么没有抹『药』?”

“你帮我。”

“我又不是夫。”明珠又:“算了,还是我来吧。”

毕竟是她咬出来伤。

赵识书房里常年累月备着各种各样『药』,明珠给他涂『药』,神情专注,动小心,轻轻在上面涂了『药』:“过几天应该就没有疤了吧。”

她昨晚都没发现自己原来咬样重,伤口居然有么深。

血凝结成痂,又痛又痒。

赵识不在意:“无妨。”

明珠:“留疤了不好看。”

他这双手漂亮,纤瘦雪白,指节细长,指骨分明。若因这些细细小口子,就可惜了。

赵识偏头看着她侧脸,忽然间:“有点痒。”

明珠心里有些愧疚,嘴硬又不出哄人好,她:“再过几天养好了痂,撕掉就不痒了。”

赵识当然懂如此浅显常识,他对她微微颔首,低声道:“你先帮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