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站在地下掩体的最高处,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同志们!”
“老弟在前面,已经把小鬼子的胆都给打碎了!”
“现在,轮到咱们亮剑了!”
“全军出击!”
“钢铁洪流,给老子全线碾压过去!”
“不要俘虏,只要这帮畜生的命!”
老总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彻底引爆了抗联阵地上的沸腾杀意。
“杀!”
“杀光这帮黄皮狗!”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瞬间撕裂了苍穹。
抗联的地下掩体大门全面敞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成百上千辆经过修械所现代化改装的半履带战车,犹如一头头出笼的远古凶兽,轰然驶出阵地。
粗壮的排气管喷吐着浓烈的黑色尾气,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融化。
这些被命名为“雪豹”的战车,车身焊接着厚重的防弹钢板。
车顶架设着双联装甚至四联装的重机枪。
宽大的雪地履带在冰面上抓出深深的沟壑,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
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日军残破不堪的阵地席卷而去。
此时的日军,早已经在毒气反噬和陈烈的屠杀下,彻底丧失了建制。
几万名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精锐,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捂着溃烂的喉咙,在冰原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突然,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剧烈颤抖。
回头望去,那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绝望的画面。
一道由钢铁和烈火组成的黑色海啸,正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他们平推过来。
“战车……支那人的战车群!”
“快跑啊!”
一名日军曹长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扔掉手里的三八大盖,连滚带爬地向前逃命。
但在装甲战车的速度面前,两条腿的步兵简直慢得像乌龟。
“给老子开火!”
一营长张大彪半个身子探出指挥车的顶盖,双手死死握住重机枪的握把,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
上千辆战车同时开火,密集的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整个冰原。
数以十万计的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冲在前面的日军士兵,瞬间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
残肢断臂伴随着殷红的鲜血,在半空中漫天飞舞。
半履带战车没有丝毫减速,直接一头撞入了日军的溃兵群中。
咔嚓!咔嚓!
沉重的钢铁履带无情地碾过日军的身体。
骨骼碎裂的脆响声,被淹没在引擎的狂暴轰鸣中。
战车所过之处,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宽阔的暗红色血槽。
“穿插切割!”
“把这群畜生给老子分割包围,一块一块地吃掉!”
老总在无线电通讯频道里,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战术指令。
抗联的装甲部队犹如一把把烧红的尖刀,轻而易举地刺入了日军黄褐色的阵型之中。
他们不和日军纠缠,而是凭借着高机动性,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将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日军大部队,强行切割成几十个无法首尾相顾的孤立小块。
被分割开的日军,彻底陷入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境。
外围是喷吐着火舌的钢铁战车。
内部是端着冲锋枪、杀气腾腾的抗联步兵。
“跟他们拼了!”
“大日本皇军万岁!”
几百个死硬的日军军官,挥舞着武士刀,企图组织起自杀式的反扑。
他们身上绑满炸药,像疯狗一样冲向抗联的半履带战车。
但在绝对的火力碾压面前,这种同归于尽的想法显得无比可笑。
还没等他们靠近战车五十米范围。
随车掩护的抗联步兵,直接端起冲锋枪就是一通泼水般的扫射。
噗噗噗!
那些身上绑着炸药的日军,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
炸药被流弹引爆,在日军自己的人群中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死亡烟花。
陈烈身披深灰色的单兵外骨骼,犹如一尊无敌的修罗战神。
他并没有跟在战车后面,而是凭借着外骨骼的恐怖爆发力,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方。
手中那把特制的三棱军刺,早已经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死!”
陈烈一声怒喝,身形犹如闪电般掠过三名日军的身边。
刀光闪烁。
三颗大好头颅瞬间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犹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没有任何停顿,双腿猛地一蹬冰面,整个人腾空跃起。
直接砸进了一个被抗联战车包围的日军火力点中。
两名日军机枪手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
陈烈那包裹着金属防滑靴的右脚,已经犹如万钧重锤般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胸口。
咔嚓!
肋骨尽断,胸腔深深凹陷下去。
两名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冰封的岩壁上,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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