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冰原。
白天的战火已经停歇。
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在付出了几万条人命的惨痛代价后,终于停止了那愚蠢的万岁冲锋。
日军的残兵败将们,如同受惊的鹌鹑,龟缩在十几公里外的防线后方瑟瑟发抖。
抗联的阵地上,战士们抓紧时间补充弹药,啃着缴获来的日军牛肉罐头。
但陈烈,却没有丝毫休息的打算。
他脱下了那套沾满敌人血肉的机械外骨骼,换上了一身雪白色的高科技防寒吉利服。
单兵夜视仪扣在眼前,散发着幽暗的绿芒。
在他身后,周卫国和三十名精挑细选的特战队员,同样全副武装。
清一色的德式微声冲锋枪,胸前挂满了现代工艺制造的高能C4炸药块。
“教官,咱们这大半夜的去哪?”
周卫国压低了声音,眼中跳动着嗜血的兴奋。
陈烈一边检查着手中消音手枪的弹匣,一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去哪?”
“白天咱们只是剁了小鬼子的爪子,他们的老窝还在后面喘气呢。”
“关东军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消耗的物资是一座大山。”
“他们前线被打残了,后方肯定有一座无比庞大的补给基地和野战医院。”
陈烈抬起头,目光透过夜视仪,死死锁定了日军大后方的某个坐标。
“老子今晚带你们去斩了他们的粮道!”
“我要让这帮畜生,在冰天雪地里,没有一粒米下肚,没有一颗药治伤!”
“出发!”
三十多道白色的幽灵,瞬间融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在现代红外热成像仪的探测下,日军在沿途布置的暗哨和巡逻队,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耀眼。
陈烈打出几个干脆利落的战术手势。
特战队员们犹如狼群般散开,悄无声息地从侧翼迂回。
没有开枪,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一把把锋利的战术军刺,在风雪中划出死亡的幽光。
噗!
陈烈犹如一头鬼魅,从一名日军暗哨的背后暴起。
左手死死捂住鬼子的口鼻,右手的军刺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对方的颈动脉。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却被大雪瞬间掩盖。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通往日军大后方的十几个暗哨被全数拔除。
连一丝警报都没有传出。
凌晨一点。
陈烈带队趴在一处被积雪覆盖的山包上,拿起了高倍望远镜。
山包的下方,是一处面积庞大的山谷平地。
无数顶黄褐色的军用帐篷,在风雪中连绵不绝。
营地中央,堆积如山的木箱和麻袋,被厚厚的防雨布遮盖着。
外围停放着上百辆满载物资的重型卡车。
而在营地的另一侧,几十座巨大的医疗帐篷灯火通明。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哀嚎声和惨叫声。
那是在白天战场上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日军伤兵。
“总教官,找到了!”
周卫国放下望远镜,激动得连连搓手。
“这老鬼子的家底可真够厚的。”
“光是那些弹药箱,就足够装备两个野战师团了!”
“还有那么多粮食和冬装,这要是全炸了,前线那几万小鬼子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陈烈冷冷地盯着下方的营地,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炸?”
“太便宜他们了。”
“对付这帮畜生,老子从来不留活路。”
陈烈转过头,开始布置战术任务。
“卫国,你带十个兄弟,去物资区。”
“在所有的弹药库、油料车底下,给老子贴满C4定时炸弹。”
“剩下的兄弟,跟我去医疗营地。”
一名特战队员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开口。
“教官,医疗营地里全都是鬼子的伤兵,连武器都没带。”
“咱们对伤兵动手,是不是有违日内瓦公约……”
啪!
陈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那名队员的头盔上。
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杀人。
“放你娘的狗屁!”
“这帮畜生在咱们的土地上屠村灭种的时候,讲过公约吗?”
“他们拿咱们的老百姓当活体靶子练刺刀的时候,想过仁慈吗?”
陈烈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透着化不开的血腥味。
“老子告诉你们!”
“只要是穿着这身黄狗皮的,不管是拿枪的还是躺在病床上的,全他娘的该死!”
“咱们这趟来,就是来当阎王爷的!”
“收起你们那可笑的同情心,跟我杀!”
一番话,彻底点燃了队员们心中的复仇烈火。
“是!杀光这帮畜生!”
三十名特战队员兵分两路,犹如融入黑夜的死神,悄然滑下山坡。
日军补给基地的外围,虽然安排了巡逻队。
但在微光夜视仪的降维打击下,这些巡逻队的路线被陈烈摸得一清二楚。
特战队员们避开了所有的探照灯死角,轻而易举地摸入了营地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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