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的冰原上。
失去了坦克掩护和重炮支援的日军,彻底陷入了毫无理智的癫狂状态。
数万名日军步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如同黄褐色的汹涌海潮,向着抗联的阵地疯狂涌来。
“天皇陛下,万岁!”
“杀鸡给给!”
狂热的嘶吼声,在冰原上空汇聚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庞大声浪。
这些被武士道精神彻底洗脑的野兽,企图用血肉之躯,生生填平抗联的战壕。
但在现代化的钢铁防线面前,血肉之躯连一戳就破的窗户纸都不如!
抗联阵地前沿。
上百挺水冷式重机枪,早已经褪去了厚重的伪装网。
粗壮的枪管,在风雪中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一营长张大彪双眼赤红,钢牙紧咬,狠狠扣下了一挺重机枪的扳机。
“给老子打!”
“把这群黄皮狗全部送下地狱!”
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上百道长达一米的耀眼火舌,在抗联阵地上同时喷发!
密集的钨合金弹头,以每分钟数万发的恐怖射速,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迎面撞上了那群嗷嗷叫唤的日军步兵。
噗!噗!噗!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纯粹的物理超度!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强悍的动能,瞬间将他们的身体撕扯成漫天飞舞的碎肉。
后面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道无情的钢铁风暴拦腰截断。
残肢断臂伴随着殷红的鲜血,在半空中肆意飞溅。
水冷重机枪的持续火力强悍得令人发指,冷却水套里冒出滚滚白雾,将阵地前沿笼罩得宛如仙境。
但这绝不是仙境,而是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在阵地前方三百米内,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生命禁区。
只要踏入这条红线,无论是谁,都会在零点一秒内被打成一滩烂泥。
尸体一层叠着一层,很快就在冰面上堆起了一道半米高的血肉矮墙。
日军的冲锋犹如撞在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上,寸步难进。
后方的日军基层军官们气急败坏。
他们挥舞着雪亮的将官刀,将那些企图后退的逃兵当场劈死。
“不许退!”
“大日本皇军没有退路!”
“为了帝国的荣耀,冲锋!杀光那些支那人!”
一名日军大队长站在高处,疯狂地挥舞着战刀,嘶吼着下达死命令。
然而。
就在他举起战刀的万分之一秒内。
远处的高地上,一双冷如万年寒冰的眼睛,已经通过高倍光学瞄准镜,死死锁定了他的眉心。
神枪手周卫国趴在雪窝里,呼吸平稳得如同一个死人。
他的手指,轻轻压在现代高精狙的扳机上。
“叫唤得挺欢啊?”
“下辈子,投胎做个哑巴吧。”
砰!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沉闷枪响,被重机枪的轰鸣声完美掩盖。
一发钨芯穿甲燃烧弹,瞬间跨越了八百米的距离。
噗嗤!
那名日军大队长的脑袋,犹如一个被铁锤砸中的烂西瓜,当场爆碎!
无头的尸体还在风中晃了晃,手中的战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一腔黑血喷涌而出,将周围的白雪染得触目惊心。
“漂亮!”
周卫国身旁的观察手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周卫国没有停顿,迅速拉动枪栓,一枚滚烫的弹壳弹落在雪地中,发出嘶嘶的水汽声。
“狙击排全体都有!”
“总教官说了,擒贼先擒王!”
“鬼子的军官就是这群野狗的脑子,打掉脑子,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专挑那些挥舞指挥刀的、拿望远镜的、背电台的打!”
“谁要是放跑了一个鬼子中队长以上的军官,回去给老子洗一个月袜子!”
“是!”
抗联的狙击排,是陈烈从全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神射手。
他们人手一把配备了微光夜视仪和高倍镜的现代狙击步枪。
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他们就是收割日军灵魂的无形死神。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制高点上此起彼伏。
每一声枪响,日军的冲锋阵型中,必然有一名举着军刀的军官仰面栽倒。
无论是少佐、大尉,还是基层的小队长。
只要敢露头,只要敢拔出那把惹眼的指挥刀。
下一秒,他们的脑袋就会被一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轰成渣滓。
短短十分钟内。
日军的基层指挥系统,遭到了毁灭性的定点清除。
失去指挥的步兵,就像是失去了大脑的躯壳,只能盲目地在原地打转。
没有了军官的指挥和督战,这群被武士道洗脑的日军士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前方是喷吐着死亡火舌的重机枪阵地,后方是暗地里不断爆头的无形狙击手。
进退维谷,十死无生!
“长官死了!大队长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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