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终端的微型屏幕上,刺目的红光疯狂闪烁。。
陈烈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方的日军阵地,看向了遥远的南方天际。
“卫国。”
陈烈的声音,在电台中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冷酷。
“让前排战车把推雪铲降到最低。”
“全速冲锋。”
“把鬼子的反坦克壕沟,给我硬生生填平。”
轰隆隆隆隆!
一百二十辆雪豹战车,发出了震碎苍穹的引擎咆哮。
战壕里。
数以万计的日军步兵看着那群不减速、不规避的钢铁怪兽,眼中露出了绝顶的恐惧。
“开火!打断它们的履带!”
“爆破手!带着炸药包冲上去!”
日军指挥官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指挥刀。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犹如暴雨般砸在雪豹战车的正面装甲上。
但那厚达三十毫米的防弹钢板,在倾斜角度的加持下,轻松地弹开了所有落后的步枪子弹。
几十个浑身绑满炸药的日军敢死队,从战壕里疯狂跃出。
企图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钢铁的碾压。
“绞碎他们。”
陈烈冷冷地下达了火力覆盖的指令。
二百四十挺重机枪,在同一时间喷吐出长达两米的炽热火舌。
密集的钨合金穿甲高爆弹,犹如一把把巨大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横扫过日军的阵地。
噗嗤!噗嗤!
那些日军爆破手,连战车的边都没有摸到。
就在半空中被狂暴的弹雨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
引爆的炸药包在人群中接连炸开,掀起了一阵阵血肉风暴。
嘎吱!
最前方的几十辆雪豹战车,带着万钧动能,轰然撞上了深达三米的反坦克壕沟。
巨大的V型推障铲,犹如一把锋利的铲刀。
将阵地前沿的厚重泥土、沙袋、铁丝网。
连同那些躲避不及的日军尸体和伤兵。
全部犹如推垃圾一般,蛮横地推入了宽阔的壕沟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履带下方响起,但瞬间就被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掩盖。
泥土混合着血肉,在钢铁的碾压下,迅速被夯实。
日军费尽心机挖掘的反坦克壕沟。
在抗联的暴力平推下,硬生生变成了一条由侵略者尸体铺就的平坦大道。
“碾过去。”
陈烈单手握着方向盘,驾驶着头车,第一个冲过了壕沟。
钢铁洪流长驱直入,瞬间撕裂了日军的第一道防线。
五十万日伪军构筑的所谓钢铁长城,在这支跨时代的装甲突击连面前。
犹如纸糊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但在突破防线的同时。
陈烈接通了后方长白山大本营的绝密通讯。
“老总。”
“我需要水战装备,还有重型反舰武器。”
陈烈一边驾驶战车,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构建着接下来的武器蓝图。
“长江底下的那头怪物,体型堪比航母。”
“我们现有的穿甲弹,对它来说就是在刮痧。”
无线电那头,老总的声音透着万分焦急。
“老弟,兵工厂的图纸咱们都有。”
“但是,造水战装备和反舰鱼雷,需要大量轻量化的高强度合金。”
“还需要极高精度的陀螺仪和气压仪表盘来控制弹道。”
“咱们修械所里只有粗钢,去哪弄这些高科技的精密材料?”
陈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巅峰的嘲弄弧度。
“老总,你忘了我们刚刚打下来一百多架鬼子的重型轰炸机吗?”
“那些满山遍野的飞机残骸,就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
老总在电台那头猛地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恍然大悟的狂笑。
“废品利用!”
“老弟,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陈烈眼神锐利如刀。
“立刻组织人手,把长白山和十万大山里坠毁的日军战机残骸,全部拉回修械所。”
“那些机翼和机身,全是最高级别的航空铝材。”
“重量轻,强度高,防腐蚀,是制造两栖浮筒和鱼雷外壳的绝佳材料。”
“还有驾驶舱里的那些仪表盘、陀螺仪、测高仪。”
“把它们全部拆下来,进行逆向工程和魔改改装。”
“我要你们用这批航空废品,把抗联的武备制造工艺,强行提升一个时代!”
军令如山。
长白山大本营和十万大山后方留守的抗联部队,瞬间行动了起来。
漫山遍野的雪林和焦土中。
成千上万名抗联战士和军工技师,拉着雪橇,开着卡车。
犹如勤劳的工蚁,将那些庞大的日军轰炸机残骸,一块块地切割、分解。
残破的机翼、扭曲的引擎、满是弹孔的机身。
这些原本属于侵略者的杀戮兵器,被源源不断地运入了长白山地下修械所。
修械所内,上百座高温熔炉火力全开。
成吨的航空铝材被投入熔炉之中。
那些在二战时期堪称昂贵无比的轻量化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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