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情报室内。
陈烈看着照片上那张本该死透的面孔,深邃的眼眸中杀机翻涌。
“黄泉计划。”
“想要靠着一堆死尸,阻挡华夏的滚滚碾压?”
陈烈将照片扔在桌子上,声音冷酷到了绝顶。
“李处长,继续盯紧西南十万大山的动向。”
“任何异常电波,哪怕是一堆乱码,也要立刻向我汇报。”
交代完毕,陈烈转身推开厚重的铁门,大步向着地下修械所走去。
不管敌人搞出什么装神弄鬼的把戏。
在绝对的钢铁与烈火面前,一切魑魅魍魉都只会变成飞灰。
而此时的抗联地下修械所,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二十辆满载着宝贵底盘与航空燃油的重型卡车,安全运抵深山。
这对于那些日夜期盼着扩大装甲部队的军工技师们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兴奋剂。
宽阔的地下车间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上千名光着膀子的老兵和技师,挥舞着手中的工具,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劳动号子。
“拆!”
“把这些美式卡车的后轮,全给老子卸了!”
修械所的老厂长亲自上阵,手里举着一把等离子切割枪,双眼熬得通红,却满是狂热的光芒。
嗤!
刺眼的蓝色焊花,在车间的每一个角落疯狂飞溅。
沉重的钢铁被无情地切割,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
美制十轮大卡车的底盘,确实比之前的日产货坚固了太多。
大梁厚实,承重能力堪称巅峰。
工人们在陈烈提供的现代图纸指导下,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工业魔改。
一台台从现代搬运而来的高功率耐寒柴油引擎,被吊车稳稳地塞入车头。
沉重的履带负重轮,被死死焊死在底盘的后半段。
宽大厚实的特种雪地履带,被工人们喊着号子,一寸一寸地套了上去。
陈烈站在高高的龙门吊走道上,俯视着下方这片热火朝天的钢铁熔炉。
这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大工业时代的暴力美学。
没有人在乎疲惫,没有人在乎危险。
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
造出最强的战车,打过长江去,光复全华夏。
一天。
两天。
三天。
修械所的轰鸣声,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停歇过一秒钟。
饿了,就啃一口冰冷的杂粮窝头。
困了,就直接靠在冰冷的装甲板上打个盹。
当第三天的黎明,透过通风管道的缝隙洒入地下堡垒时。
车间内那震耳欲聋的敲击声,终于缓缓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粗重而激动的喘息声。
二十辆经过最彻底魔改的半履带重型装甲突击车。
连同之前剩下的底盘改装完毕的战车。
总计一百二十辆钢铁巨兽,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宽阔的地下广场上。
通体漆黑的防弹装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刺骨的死亡光泽。
车头那巨大的V型排障铲,犹如史前巨兽的獠牙。
车顶那双联装的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直指苍穹。
这是抗联历史上,第一支真正意义上完全成建制的机械化突击力量。
老总在警卫员的簇拥下,大步走入地下车间。
看着眼前这壮观到了巅峰的钢铁集群,老总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走上前,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头车那冰冷的履带。
“好。”
“太好了。”
老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有了这些家伙,咱们的战士,再也不用拿血肉之躯去填敌人的机枪眼了!”
陈烈从头车上跳下,走到老总面前,立正敬礼。
“老总,战车改装完毕,燃油加注完毕。”
“弹药基数,全部满载。”
老总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面向全场所有肃立的军工技师和特战队员。
“弟兄们!”
“你们受苦了!”
老总脱下军帽,向着这些为了国家日夜拼命的工人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今天,我宣布。”
老总重新戴上军帽,眼神中爆发出万丈豪情。
“抗联第一支半履带装甲突击连,正式成军!”
虽然人数和车辆规模已经达到了营级甚至团级的配置。
但为了保留这支尖刀部队最原始的荣誉番号,老总依然沿用了“突击连”的称呼。
这是一种传承,更是一种血性的延续。
“陈烈!”
老总大喝一声。
“到!”
陈烈挺直了腰板,声音犹如洪钟。
“我任命你为装甲突击连总指挥,全权节制这支钢铁雄师!”
“周卫国!”
“到!”
周卫国向前一步,眼中燃烧着狂暴的战意。
“任命你为突击连副指挥兼一排排长!”
“我要你们这把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把江南的水网,把西南的大山,全都给我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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