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断崖之巅。
陈烈趴在岩石后方。
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那两名正准备扭动毒气阀门的日军防化兵。
风速每秒三十米,横向风偏巨大。
但陈烈的战术头盔内,辅助计算系统在一瞬间给出了最完美的修正弹道。
他的食指,没有任何犹豫,平稳地扣下了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被呼啸的暴风雪瞬间吞没。
十二点七毫米的钨合金穿甲弹,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动能,脱膛而出。
子弹在狂风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精准无误地击穿了第一名日军防化兵的防毒面具。
带着大片猩红的血肉和碎骨,从他的后脑勺穿出。
动能未减。
直接射入了第二名日军防化兵的太阳穴。
一枪双杀。
两具尸体犹如破麻袋一般,重重地倒在冰冷的岩石上。
那双原本即将扭开阀门的手,彻底失去了力量。
带队的日军中佐大惊失色,猛地拔出腰间的南部手枪。
“有狙击手!”
“隐蔽!快去开阀门!”
剩下的十几名日军防化兵陷入了彻底的慌乱,有人想要去抢夺钢瓶的阀门。
但陈烈根本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他单手撑起身体,从岩石后方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般跃出。
收起重狙,手中瞬间多了一把AA-12全自动霰弹枪。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断崖上连环炸响。
十二号口径的高爆弹,在狭窄的崖顶上交织成一片死亡火网。
那些穿着笨重防化服的日军,在霰弹枪的近距离轰杀下,毫无还手之力。
防毒面具被钢珠打得粉碎。
残肢断臂在风雪中四处飞溅。
短短十秒钟。
断崖之上,除了陈烈,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日军。
陈烈大步走到那三个高达两米的巨型高压钢瓶前。
看着上面那红色的毒气阀门。
只要刚才晚了一秒,满城的军民就会在睡梦中化为一滩血水。
陈烈从系统空间中提取出三枚微型液氮冷冻弹。
直接拍在阀门的转轮上。
咔嚓。
零下两百度的超低温,瞬间将整个阀门系统彻底冻死封固。
绝对不可能再有任何毒气泄露的风险。
“警报解除。”
陈烈按下送话器,声音在风雪中显得冷酷而沉稳。
“生化特遣队已全部抹除,毒气钢瓶已被物理封死。”
通讯频道的那头,传来了老总和周卫国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干得漂亮,老弟!”
“赶紧回来,这鬼天气能冻死人!”
陈烈看了一眼崖底深渊中那连绵不绝的日军溃逃火光,转身走向摩托车。
漫长的一夜,终于在风雪中缓缓过去。
次日清晨。
风停雪霁。
一轮红日从辽西平原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这片被战火和严寒蹂躏过的土地上。
锦州城外,呈现出一幅犹如人间地狱般的惨烈画卷。
冈存宁此的华北方面军,在失去了粮草和御寒物资后,经历了最绝望的溃逃。
从锦州城下一直延伸到南方几十公里的荒野上。
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日军的尸体。
他们有的保持着生前蜷缩取暖的姿势。
有的互相拥抱在一起,化作了一座座僵硬的冰雕。
零下四十度的严寒,成为了抗联最无情的盟友。
五十万大军,在这一夜的暴风雪中,直接冻死、冻伤超过了十万人。
剩下的残兵败将,丢盔卸甲,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犹如丧家之犬般逃向了长城以南。
锦州大捷。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
城墙上,抗联的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四十五万将士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老总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那漫山遍野的日军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万分睥睨的豪气。
陈烈也已经回到了城内。
他脱下那件沾满冰雪的战术背心,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灰蓝色军装。
“老弟,这一仗,你当居首功。”
老总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陈烈的肩膀。
陈烈面色平静,目光深邃。
“日军的主力虽然被击溃,但这只是满洲战役的终点。”
“也是入关之战的起点。”
老总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指挥所,猛地一巴掌拍在巨大的战略地图上。
“你说得对。”
“现在,咱们的战略目标已经彻底实现。”
地图上,从长白山的深山密营,到奉天兵工厂,再到眼前的锦州城。
一条清晰无比的红色大动脉,被完美地连接在了一起。
“稳固大后方。”
老总的手指在锦州的位置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锦州,彻底落入我们手中。”
“这座重镇,城墙坚固,交通便利。”
“它将成为连接我们深山密营、后方兵工厂与平原地区的最核心战略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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