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发单兵云爆弹脱膛而出。
精准无误地钻进了最中央那座核心暗堡的射击孔。
紧接着,暗堡内部喷涌出耀眼的刺目白光。
两千五百度的高温,瞬间将核心暗堡内部的一切烧成了灰烬。
连接着核心暗堡的地道内,成百上千的日军士兵瞬间窒息。
他们双眼凸出,死死捂着自己的脖子。
痛苦地倒在地上,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最终彻底脑死亡。
核心暗堡,瞬间瘫痪。
陈烈随手丢掉打空的火箭筒发射管。
但周围,还有十几座副暗堡。
它们构成的残存交叉火力网,依然在拼命喷吐着火舌,死死压制着后方的抗联冲锋部队。
“八嘎!核心暗堡没了!”
“集中所有火力!”
“打碎那个穿着铁甲的支那魔鬼!”
日军中队长在地下交通壕里声嘶力竭地嘶吼。
密集的机枪子弹,如同疯狂的蜂群般向陈烈扑来。
流弹打在他的外骨骼重装甲上,火星四溅,发出密集的金属敲击声。
陈烈根本不为所动。
外骨骼液压系统带来的强大支撑力,让他犹如一尊稳如泰山的钢铁战神。
那些足以撕裂人体的大口径子弹,连让他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陈烈左手一松。
彻底抛弃了那块已经千疮百孔的笨重坦克装甲板。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防御了。
他要进行彻底的内部清扫。
陈烈双手向后一探。
直接从系统空间中,拉出了一个沉重的金属双联罐背囊。
咔哒一声,牢牢挂载在外骨骼的后背支架上。
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把造型修长、枪口带着电子点火装置的现代单兵喷火器。
这不是二战时期那种射程短、威力弱的普通火焰喷射器。
这是装填了高浓度凝固汽油的现代单兵大杀器。
射程更远,温度更高。
胶状燃烧物的附着力,更是强得令人发指。
只要沾上一点,不把骨头烧穿,绝对不会熄灭。
陈烈端起喷火器。
迈开沉重的机械步伐,顶着漫天弹雨,继续向前无情推进。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他直接走到了日军一座主射击暗堡的正前方。
彻底无视了那些擦着头皮飞过的夺命流弹。
暗堡里的日军机枪手,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重装钢铁死神,彻底疯了。
“死吧!去死吧!”
机枪枪管已经打得通红,子弹如雨点般砸在陈烈的胸甲上。
陈烈面无表情。
全封闭战术头盔的护目镜下,透出冰冷彻骨的寒芒。
他缓缓抬起喷火器的枪口。
准确无误地顺着那个狭窄的射击孔,直接捅了进去。
“给你们取取暖。”
陈烈的食指,重重扣下发射扳机。
呼!
高压气瓶猛烈喷发。
一道犹如火龙般的暗红色凝固汽油柱,从枪口狂暴地喷涌而出。
在枪口电子点火装置的引燃下。
液态汽油瞬间化作几千度的高温烈焰,疯狂地灌入暗堡内部。
狭窄的封闭空间,瞬间变成了真正的烈焰地狱。
高压喷射的凝固汽油,飞溅在日军机枪手的身上、脸上。
这种犹如附骨之疽的胶状火焰,拍不掉,扑不灭。
甚至连在地上疯狂打滚都无济于事。
越是挣扎,燃烧得越是剧烈。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暗堡内部回荡,刺痛着每一个日军的耳膜。
两千多度的高温下。
日军机枪手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九二式重机枪。
在短短几秒钟内,瞬间融化。
人体的脂肪被瞬间点燃,发出令人作呕的刺鼻焦臭味。
骨头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随即化为一地惨白的灰烬。
陈烈没有丝毫停歇。
他微微转动枪口。
高压烈焰顺着暗堡内部的地下交通壕,继续向前奔涌。
犹如一条疯狂的火蟒,向着四面八方的通道疯狂乱窜。
凝固汽油流淌到哪里,哪里就化为一片火海。
躲在交通壕里准备支援的日军步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烈焰瞬间吞没。
整个第二道防线的地下系统,变成了日军的巨型火葬场。
陈烈犹如一个无情的战场清洁工。
端着喷火器,在一座座暗堡的射击孔前稳步走过。
每一个射击孔,他都会无情地灌入一股凝固汽油。
喷火器的低沉轰鸣声,成了日军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绝唱。
不到十分钟。
原本喷吐着交叉火网的暗堡群,彻底死寂。
只剩下几十个漆黑的射击孔,向外冒着滚滚的黑烟和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些号称固若金汤的血肉磨盘。
被陈烈一个人。
用最粗暴、最狂野的重装物理方式,强行撕裂。
城外高地上。
老总看着前方防线彻底瘫痪,激动得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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